老金盯着施岩可能作弊的事情,也是有原因的。
自从我跟施岩建立了相对的平衡,施岩又对老金下手了。本来,老金的“眼神杀机”是非常有效的,但久而久之,施岩就习惯了,也不怕了。老金虽然还板着脸,满是严肃,施岩却不当一回事,开始纠缠老金。
老金则很坚定,坚决不理会施岩,再加上施岩爱捣乱的坏毛病也的确有一些改善,所以,这学期以来,双方的关系缓解了一些。尽管如此,老金还是对施岩憋着一口气。
第二天上午,课间休息,老金拿出一支笔给我看,跟以往不同,老金满脸坏笑,对这支笔还遮遮掩掩、神秘兮兮的。我奋力抢到手。
“这不就是普通的签字笔吗?!”我攥着笔,在纸上写字。
“这笔可不普通。塔可,你仔细看看。”
“有什么不普通,不就是笔身透明,里面有一圈广告嘛。”正说着,我也发现了些许异样。
“你看这儿。”老金一指,指的正是我发现异样的地方。
原来,在透明笔身上有根不易察觉的银色金属丝,紧贴着金属丝有一条细长的开口。开口比金属丝略短,但更宽。细口是透明的,又开在透明的笔身上,不周身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金属丝位于透明细口外侧部,可以用指甲抠起。金属丝内侧,挨着笔身的一边与笔身里边的广告纸相连。
我用指甲抠起金属丝,轻轻拉动,发现笔身里面藏着蜷起的一卷儿广告纸。随着我的拉动,广告纸慢慢打开,铺展,内容映入眼帘。
广告内容好像是课外培训班做的宣传,我没太在意。但我对这个小小的,能转动的机关非常感兴趣,不断在手中抻来拽去,好一番摆弄。然后,我又拧开笔管,卸下笔芯、弹簧,再抽出纸卷。
纸卷失去了笔管的约束,瞬间松散开来,体积膨大了不少。我将纸张铺展开来,得到一个20厘米长,5厘米宽的矩形。
“老金,这要是打个小抄,藏在里面,可看不出来。”我突然想到。
“我也这么想的。”老金嘿嘿一乐。
出于好玩儿,我随手拿了张草稿纸,对折,撕下一部分。把撕下的小纸铺在广告纸上面,将广告纸包裹住小纸,按照原有纹路从边缘卷起,卷紧,压实,再把纸卷装回笔管,装上笔芯、弹簧,拧紧。
然后,抠起金属丝,一拉,广告纸又展开了,同时我叠在里面的小纸也展开了。
就在这个当口,刚才的一幕恰巧被施岩看到了,施岩一把抢过笔,跑回座位。我和老金一惊,但同时听到响起的上课铃声,便只好作罢,想着下课再去找施岩要回笔。
周老师开始上课,我把注意力都放在听课上,可没有料到,施岩的注意力并没在听课上,他被广告笔吸引了,开始他的探索。
施岩如何玩儿这支笔,我没有注意,直到周老师走到施岩旁边,从他手里夺过笔,并让施岩站起来时,我才又记起来这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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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雨水好,小镇的葡萄园大获丰收。我们用葡萄佐餐,还用葡萄酿酒。这都是大自然赐予的美味。要知道,很多事情往往物极必反。
瘟疫过后,大自然仿佛也觉得有愧并后悔,便开始用丰富的资源和物产进行补偿。所以这百多年来,灾荒和歉收的年月很少见。
人类有了喷火兽这个死敌,并长期处于其威胁之下,为了求生存,人类不得不做出殊死抵抗,从而为这段历史蒙上了恐怖的阴影。如若不考虑这些因素,那就不得不承认,这些年,大自然对它所孕育的人类,的确称得上慷慨有加。
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我又骑上马。尾随着大伙,朝教堂进发。去吃饭,当然也是去参加投票大会。投票大会召开的频次已经减少了很多,而且多半是例行公事。
今天投票大会的主持人是智者阿信。
投票大会是为清剿狼人而设立的,为了防范狼人的潜入,起初的年月几乎天天都开,甚至一天召开多次。设立投票大会之前,人类还在跟喷火兽战斗。
那时的人类,流动性强而且很难定居下来。大范围的迁徙,人员的减损,亲友的消失,都成了习以为常的事情。这种局面也为狼人的隐匿提供了便利条件,人们每天都要接触新面孔,彼此可能都会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后来,随着与喷火兽战斗的节节胜利,人类才逐渐稳定下来,开始定居生活,重又恢复生产、劳作。这时,清剿身边隐藏的狼人就成了头等大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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