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要与不要的.......她当然是要一脸义正言辞地摆摆手说要了。
于是她便就着一张严肃的脸,伸出了手臂握住他脖子,做了一副身先士卒的模样,虽手上是带了颤抖,但落在他脖子上的力道却是轻柔的。
她还是很主动的。
静静等候着,等啊等,等到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浅浅的轻笑,她不明所以抬起头来,瞧见霍问昕带笑的眼眸。
“尽欢....”
瞬间脸一红。
开始为自己的不害臊而感到羞耻了。但脸红是脸红,要还是要的,这么个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尽欢再怎么愚钝,也明白这点氛围的。
她目前所急切需要的,好像正需要这么点东西去证实一般。
于是她也只有趁着自己今晚还残存了不少的勇气,红着脸又把他拉下来几分,虔诚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而后的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仿若野火燎原需要的,也就是她这一点点的火星子罢了。
毕竟光是问昕这两个字,都抵得上世间一切的催.情.药了。
事实证明,一向内向而沉稳的人若是热情起来,也是有这狂热如野兽的时候的。
霍仙人当然不是野兽,只是相比平日里那冷冷淡淡地模样,是要有一些差别的。
好吧....是不小的区别。
肌肤相触的感觉温暖且舒适,尽欢只觉得周身如处在那片熟悉的白茫茫之中,整个人都是腾空的,这感觉虽陌生,但好在萦绕在四周的味道是她一直都熟悉的。
一抬手,摸到的便是不知是她的,还是问昕的细软头发。
这种交缠的感觉莫名给了她一种异样的欢愉。
但比这还要异样的是,自己身体正由内而外窜起的火气。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有什么东西求而不得,得不到纾解,使得她在意识朦胧间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
而后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被高高的架起。
.........
最痛的时候其实也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痛的,毕竟给予她这份痛感的人不是阿猫阿狗,而是霍问昕。
毕竟即使是在最痛的时候,也可以难得地收获霍仙人唇齿相依的一个浓浓的吻,光是鼻尖盈满的问昕味道,也足以抵挡那百分之八十的痛痛了。
毕竟,她和他,兜兜转转这些年,总算是真正的结合在了一起。
光是这一点,也是足以让她欣喜若狂的了。
激情散去,尽欢微闭着眼,周身都乏力的很,感觉到身子一轻被抱了起来放入了温热的水中,突如其来的舒适让她喃喃一声,而后又感觉到额间被人轻柔一吻。
而后她又回到了温暖的被窝,不消片刻,已经沉沉睡去了。
她从来也不是这么放松警惕的人,怕也是累坏了。
霍问昕替她换上了衣服,又细心盖上了被角,瞧了瞧外面微亮的天色。
“笃笃笃”门外传来孟何其的声音:“公子?”
打开了门,外面赫然站着一脸端正的孟何其,只是当他瞧见自家公子少见的衣衫不整之时,那内心里躁动了许久的八卦之心也终于憋不住了。
眼看孟何其干咳了两声,脸色越来越奇妙,霍问昕淡淡扫他一眼,及时说话了。
“一切可准备好了?”
“咦?您说的可是回长安之事?”孟何其面露了惊讶,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便更加惊诧了,虽说他家公子好几日前就已经说过了回长安之事,但眼下这....这种情况之下,公子便非要这么急吗?
虽说眼下正是最为关键的时候,但再怎么急,也不是这一时半会的事吧?
可惜他满腹的疑问还来不及问出口,已经被他家公子给无情的关在了门外了。
当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关上了门,又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只是尽欢她似乎,向来在她面前都不太擅长掩饰自己的情感,那细微颤抖着的背脊,可不像一个正熟睡的人该有的。
霍问昕细细叹一声气,走了过去。
“抱歉。”
原本在极力忍耐着的人听了这句话,突的转过身来,眼睛瞪的圆圆,什么东西都表现在了脸上。
“问昕....?”
虽是这样,一触到那如墨的眸子,脑子里回想着方才满室旖旎之事,尽欢又开始不淡定起来了。
她的手被轻轻执起,好不容易抬起眼望他一眼,却瞧见霍问昕嘴边一抹无奈的笑。
而后听到他说:
“天一亮,我便必须要走了。”明显感到她的手一凉。
但该说的话依旧要说出口: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之内,怕是我最为繁忙的时间,不能陪在你身边。”
因而才选择了在这个时候同她结合,将她安置在青衣府,为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时间之内永绝后患,将尽欢放在霍长奕的庇护下,他也方可安心在长安同陆遥做最后的一战。
他是霍问昕,向来都是独自一人思考到了最好,当然,也是不愿意去多言的,实打实的行动派。
但瞧着尽欢这样躺在床上极力忍耐的模样,又委实忍不下心。
倒是少见的解释了起来。
“在这段时间,你便呆在青衣府之内好好养伤,每七日便要在浴盆里泡上药浴,以解你内里的多处伤口及伤腿,张婶已经回了青衣府,而那些药包我也已经交给了她,此事便由她来完成,若是我未能及时赶回,也有迟百年按时为你送来药。”
他顿了顿,拨了拨她额前散发,语气柔和了不少。
“眼下我与陆遥之间的周旋已近尾声,这段时间也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因而万事都要做好准备,不可生了什么差错,使我分心。因而我才将你留在青衣府,你可明白?”
这么一番话,对于他这样少言的性子,已经是极限了。
有朝一日,他也竟然会有怕她多想而这么向她解释的时候。
尽欢躺在床上,心里涨的满满的。倒也一时间痴痴望着他,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霍问昕只当她又胡思乱想了,正想再补充两句,却见方才还安静躺着的尽欢突然挣扎着坐起来,就着那双印满星辰的眼,伸出了双臂紧紧环住他。
“我明白的。”
他的真心。
她其实一直都是乖巧且认真的。
事到如今,这些个东西,那些原先她认为晦涩难懂的关于他的部分,眼下也终于被问昕这么不厌其烦的填满了。
人生到了这么地步,倒真是夫复何求了。
夫复何求到,就这么简单一句话,使得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所谓的心意相通,大抵也是这么个道理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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