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尚暴力没有错,因为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弱肉强食,哪怕是世界上的小国家都在疯狂采购先进武器,为的是什么,就是武装自己,脱掉这层文明的外衣,他们意识到暴力才能保护自己。

  不过暴力滥用,就会伤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苏南在面对这个患者的时候,已经尽可能的手下留情了。

  但还是一脚踹的他人仰马翻,半天才爬了起来。

  大汉原本的本能,再加上疯疯癫癫的状态,让他反扑起来后显得更加难以对付。

  苏南一边应对,一边提拳抬膝的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他也想看看这个大汉的实力还有多少。

  果然,大汉是挺威猛的,那就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丝毫不理会苏南的拳头轰在他的身上,就算被接连击倒,大汉也重新站起来,不要命般的朝着苏南撞了过来。

  苏南意识到这个家伙皮糙肉厚,没有那么容易驯服,便想着多给几次机会让他适应自己的存在。

  于是暴打了一顿后,苏南就潇洒离去了。

  而大汉还在后面嗷嗷吼叫。

  继续下一个房间。

  这位邻居和苏南一样,是一位多重人格的患者。

  胖姐说这个女人才三十多岁,体内却有8个人格,而且十分诡异的是,这八个人格和平相处,每人每天都能享用主体的三个小时现实时间。

  不过晚上9点钟到12点钟最好不要去招惹她。

  因为这个时辰的人格,是一个女巫,她会用自己的尿液和呕吐物,混合成恶心的黏液,然后含在嘴里喷在别人的身上。

  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足以让人记忆犹新。

  苏南来到了门口,敲了敲门,便走了进去。

  他看到一个女人正在坐在梳妆台前,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用梳子梳着自己的头发。

  她仅仅穿着吊带背心,从背影看,如果不曾知道她是一位精神病患者的话,你大概率会觉得她是一个风姿卓越的少妇。

  “你是谁呀?”

  女人侧过头看着苏南说道。

  说实话,这种情形可比食人谷历险刺激多了,女人的半边脸有着明显的胎记,虽然被头发遮挡了片刻,但苏南知道,这应该就是让她成为非正常人类的罪魁祸首。

  这个世界上悲惨的人太多了,但大部分都比不上在精神病院的这些群体。

  “没什么,打扰了。”

  “你也嫌弃我丑吗?”

  女人有些失落的问道,她站了起来,向着苏南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摘掉了自己的吊带背心。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丑,我也想变美,我也想美美的,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什么时候,女人的手里拿了一把尖利的玻璃,或许是昨天青竹从墙头上蹭下来的吧。

  这个可怜的女人步步紧逼,仿佛在等待苏南的一个回答。

  “你哪里丑?

  女人,我不允许你说自己丑,你的美是上天注定的,在你的内心里,我看到了山脚下红艳艳的杜鹃,也看到了雪山上绽放的雪莲。”

  苏南唯心的说道,不过透过现象看本质,这类精神病患者,往往是遭受了童年时期的冷嘲热讽才变成这样的。

  她多出来的人格,也只是为了保护她自己。

  苏南径直的朝着女人走了过去,用尽力气给了她一个拥抱,此时她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缓缓的松落了玻璃碎片,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苏南的后背。

  “你是我的了。”

  女子发出了笑声,也不知道是诡异还是冰冷,总之苏南没有感觉到危险,但心里却一阵咯噔。

  “晚安,明天见。”

  苏南轻轻的推开她,抵着额头给了一个吻。

  并不是他雄性生物的本能唆使,而是对于可怜人,苏南发自内心的同情。

  再下一个房间。

  就是那天晚上半夜鬼哭狼嚎的狼人了。

  苏南看到他的时候,他正俯身蹲在角落,那里已经被磨出了痕迹,可见这个患者从来没有再床上睡过觉。

  这是一个青年,身形消瘦,但一双眼睛却很锐利,看到苏南的时候,他双手撑在地上低声嘶吼,不过苏南根本没有动弹,而是学着他,来了一声狼叫。

  青年懵了,或许他的小脑干里,想的是怎么多了一个同类,于是几乎是相当默契的,两人都鸡同鸭讲的吼叫了起来。

  这玩意似乎没有什么难的。

  苏南心满意足的看着青年露出了同类的和善目光,深藏功与名的闭门而去。

  再走一间,就是靠近厕所门口的那个房间了。

  胖姐说那是一个食人魔,给他的鸡腿从来都是生的,他发起狠来连自己都咬块肉下来吃掉。

  尤其是正常人,在他的眼里就像是美味的烤羊肉,这比食人魔汉尼拔可直接多了。

  起码后者的绅士风度和优雅,别人是学不来的。

  这个病人的危险指数直接拉满,所以有两条铁链捆着他。

  苏南还没靠近门口,便听见里面的人狂躁的朝着门冲了过来,但锁链刚好止住了他的脚步,令他对苏南无可奈何。

  苏南想了想,觉得今晚就到此为止。

  这栋封楼里,大大小小有近百个重型精神病患者,起码也得两三天的时间,才能一个个的熟悉完毕。

  随后的两天时间里。

  苏南并没有看到陌生人闯入这片禁地,也就是说波亚还没开始动手。

  而他也在每天的日常里,跟封楼中的患者们打成了一片。

  那个老头现在见到苏南缩手缩脚,因为苏南把他的脚指甲都给剪了。

  那个大汉被苏南每隔几个小时就暴揍一顿,现在也渐渐没有了脾气,甚至苏南让他安静点,这家伙立马就乖巧的不再吼叫。

  还有那个脸上有胎记的女人,自从那晚抱过之后,这个女人就表现出了极强的保护欲,但凡有其他陌生的患者想对苏南不敬,她总会冲上去用恶心的东西去糊对方的脸。

  不过看向苏南的眼神,还是温柔的。

  另外还有一个神经病患者,就是那个四肢在地上爬行的疯女人,接连几次被苏南踩在地上吃土后,她也学乖了,遇到苏南就自己去吃土。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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