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奇怪,要知道黑龙可是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一场挑战的。

  他真的是害怕失败吗?

  蒋进以为黑龙一定是输不起,才提出了什么对自我的赦免。

  他赢了倒是无所谓,不过要是输了,所带来的后果可就严重了。

  不过苏南却认为,今晚黑龙拒绝挑战,一定是因为别的原因。

  果然,就在几人回去不久,王赫男也摸着黑找了过来。

  他带给苏南的第一个消息,便是树将军明天一大早会来到鸽子河监狱。

  至于来的目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可是看黑龙今天傍晚接到电话的样子,两人似乎产生了某些分歧。

  “树将军要来?”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消息。

  苏南摸着下巴,反复思考着树将军前来的目的。

  大概率肯定是跟黄金锁的密码有关系,这么说,他就是来找自己的。

  “明天都小心一点,恐怕树将军这次过来,会凶多吉少。”

  上次逃离麻坡监狱,树将军不讲原则,直接开枪击中了巴哥。

  这个仇苏南可是记着的。

  他知道树将军根本不会顾及这些人跟自己什么关系,只要是对他有利的,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杀个人在他的眼里,简直不要太简单。

  蒋进和六子两人从没有见过苏南口中的树将军是什么人。

  可是看着他十分凝重的神色,便知道怕是事关重大。

  如果到时候苏南有危险,无论怎么样,都得想办法把苏南的命先救下来。

  外面的夜色深沉,仿佛也预示着,这是一个山雨欲来的日子。

  翌日。

  监狱外面传来了几辆车驶来的声音。

  苏南早就在监狱的院子中等待多时了,他不知道树将军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可是现在有车开进来,或许就是他了。

  此时黑龙早已穿着一件珍贵的大号礼服,非常恭敬的站在监狱的入口处,看样子也是在等待树将军的莅临。

  两人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谜。

  可是在一些细节上,苏南总觉得黑龙和树将军关系匪浅,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让他关在这里。

  这点和老鸡有些类似,但很明显,老鸡和树将军的接触并不算多。

  随着大门的打开,一辆军用卡车率先开了进来。

  只看见两个手持步枪的狱守,快速的小跑到车厢后,打开锁后,将车厢里的一个人带了出来。

  那踉跄的身影一出现,苏南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看起来怎么跟古河有点像?”

  顺着苏南的目光看去,那人几乎和古河长得一模一样,不过看起来就狼狈多了。

  脸上被揍得鼻青脸肿,一条腿还瘸了,穿着的衣服脏兮兮的,上面还有部分油漆的斑点。

  当这名犯人落地后,为首的一个狱守便快速来到了黑龙的面前,两人开始了交流。

  通过阿呆的翻译,苏南得知,树将军将会在中午两点钟的时间到。

  好吧,既然如此,苏南起码还有半天的准备时间。

  上次和王赫男达成合作后,苏南便和蒋进、六子三人规划了逃跑路线。

  他们通过床单,制作了一条长达五米左右的绳子。

  这截绳子,可以顺着黑龙所居住的监狱外墙,爬到屋顶的位置。

  那里空旷平坦,武装直升机用来接应苏南几人离开,将会变得非常容易。

  苏南有一种预感,那就是信号弹出现的时间,应该不远了。

  回到现在的局面。

  不远处的两人,仅仅谈话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狱守便快速的返回车内,向着监狱的入口倒了出去。

  而黑龙也相当恭敬的点了点头,招呼手下的所有人,做好迎接树将军到访的准备。

  黑龙远远的看了一眼新来的那个囚犯,嘴角扬起微笑,仿佛认识一样,向着周围的几个囚犯使了个眼色。

  而当苏南再次仔细看向那名新来的犯人时,这个犯人也在这一瞬间,发现了苏南的身影。

  他的嘴里用僵硬的汉语骂骂咧咧的唾弃道:“你踏马害死我了呀!0934!我要宰了你!”

  “我靠!还真是古河!”

  怒发冲冠的古河,看到苏南的眼神简直比看到了裸体美女还要热烈,抡起两手的袖子就要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打他。

  不过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几个囚犯围住了去路,那几名囚犯不由分说的便开始扒起了古河的衣服。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麻坡监狱的副官!你们这些垃圾!谁敢动我!”

  语气颇为硬朗的古河,丝毫不惧的大骂。

  但迎面而来的一只拳头,瞬间让他两个鼻孔鲜血直流。

  蒋进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苏南这是捅了什么窝,来的新囚犯怎么都跟他有关系。

  “这人谁啊!还会说汉语,听起来又是来杀你的!你怎么这么多仇人!”

  苏南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还是勉为其难的说了出来。

  “这家伙叫古河,是之前我在麻坡监狱的监狱副官,来这里大概是受贿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你在监狱里还能行贿?”

  蒋进不可思议的问道。

  要知道能行贿,怎么不在鸽子河监狱试试,能花钱摆平的事何必动刀动枪的。

  “环境不同,古河爱钱,在那里有条件,我就给他办了一笔巨额网络贷款,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暴雷。

  一旦还不上,这些国际放贷公司就会找上门来,想必是被树将军发现了,所以卸了官服,被带到这里来。”

  苏南继续苦笑道:“我也很纳闷为什么把他关在这里来,但请你们别担心,现在的他跟咱们身份一样,都是囚犯。”

  蒋进叹了口气,只能无语加无语。

  不过看向古河现在的状态,似乎他还没有从之前的身份中走出来,没有那身衣服,他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囚犯。

  现在说着最狠的话,却挨着最毒的打。

  没一会儿,古河便光溜溜着上身,穿着豹纹内裤,光着脚从人群中爬了出来。

  两条从鼻孔里流出来的长长血迹,让苏南都觉得这一幕有些残忍。

  “尼玛的,0934!我要宰了你!”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阳光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