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晚风,我走出校门。经历了一番劳动,我浑身略感疲倦,刚才忙于干活儿而短暂忘却的不快,这时似乎又找上门来。
不及多想,我先快步回家,着手完成我的家庭作业。由于挨着周末,本来作业就比平时多,再加上大扫除,回家晚,作业开始的时间也就晚。另外我并不想把作业留到周末,因为周末两天还排着我感兴趣的事呢。
于是,我做作业比计划多花了一个小时时间才完成,这周我的时间收入也就第一次出现了赤字,而且还比较多。汇总这一周的整体情况,我大概算了一下,虽然周五出现赤字,但本周我的时间收入应该还富余40分钟左右。
40分钟就40分钟吧,我对这个结果也算满意了。
尽管周一的时候,我曾踌躇满志,决定在时间收入上大赚一笔,让妈妈的计划为我所用。但我那时不是还被美好的假象包裹着嘛,我不免有些狂妄自大。
经历了后来的不开心和挫败感,我对时间收入的事仿佛提不起兴趣了,还产生了敬畏感。我觉得如果没有心中的美好做支撑,我对于自己掌控时间的能力有点儿缺乏信心。今天做作业之所以延时这么久,便与此有关,当然也有我又开始胡思乱想的原因。
睡前,妈妈来找我聊天。
“塔可,你今天有点儿不开心。”
“妈妈,没什么。”我自己没有想清楚的事,我不太想说。
“今天作业好像做了很久,没有前两天的状态了?”
“不是,妈妈。今天我有点儿累。”
“是的,妈妈看出来了。你今天回来晚,做作业的时候就有些疲倦,心不在焉的。发生什么事了吗?让你不开心,还这么累。”
“也没什么事,就是放学后做了大扫除。”
“看来你干活儿干累了。妈妈能理解。可你原来不是干完活儿都很开心吗?”
听妈妈这么说,我又开始难过,委屈,我还有点儿想哭。
“不开心。”我忍不住了。
“怎么回事?”
“我一个人干了所有活儿,他们都走了。”
我于是把发生的事情都跟妈妈说了。妈妈也思索了一会儿,我等着妈妈帮我数落讨厌的文文和袁方。
“妈妈觉得他们两个的做法的确欠妥,既然主动承担了任务,哪能半途而废呀。你有没有跟周老师说这个情况?”
“没有。我不想说。”妈妈真的帮我说话了,我却有点不爱听。
“他俩儿走的时候,你没有拦着他们吗?”
“没有。他们都有事,文文还要上课外班呢。”
我没有提,我曾做过劝说工作,但他们不听我的。
“那他们有事,自己不知道吗?还要举手。”
“他们可能是忘了。哎呀,妈妈你别问了,不是还有我吗。”
我一听到妈妈埋怨我的同学,我就想替同学说话。
“哦,他们有事,你能理解就好。”
“嗯!”替同学说话归替同学说话,我还是气呼呼的。
“塔可,妈妈跟你说。既然你也举手了,而且你选择留下来干完活儿。那你就该为自己的选择高兴。因为,你既为班级做出了贡献,还锻炼了身体,增强了劳动能力。你的收获可真大啊。不是吗?”
“嗯。”我点点头。
“妈妈问你,如果再有大扫除的事,你还举手吗?”
“举手!”
“那就是了。所以你不用去生别人的气,别人有别人的选择,也会有你不知道的原因。你自己做出自己的选择,兑现自己承诺的同时,还帮助了别人,不也挺好吗?!”
“那再有这种情况怎么办?”
“妈妈觉得,你应该寻求周老师的帮助。这可不是打小报告,而是为了更好地完成班级的任务,有些事情,不是一个人的力量能够完成的。你也应该学会寻求别人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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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越山岭,穿过草地,再次途经丛林木屋。
这时,夜色褪去,晨曦渐明。我仍然走在熟悉的路上。要不是因为阿雅的缘故,我也不曾来过这些地方。
我渐行渐远,很快来到大河岸边。这条大河曾是阻挡我和阿雅前进的屏障,也是我即将面对的第一项挑战。
但这个情况早已在我的计划之内。我下马,将我的物资尤其是干粮在马背上重新固定,确保稳妥。然后,我拉着马,泅水渡河。
河面相当开阔,好在水流不急,渡水的过程整体平稳,可其中也不乏几处旋涡和暗流。我紧紧抓着缰绳,牵拉督彭的颈部,保证督彭昂着头,缓慢行进。
最后总算有惊无险,来到对岸。登上岸边,才发现我和督彭已经向下游漂了很远的距离。
这时,我感觉浑身疲惫。我为督彭卸下负重,让督彭歇会儿,我自己也坐在草地上休息。
略作休整之后,我准备再度出发。从此往后,我将踏上未知旅程,一切都将是陌生的,前面的路途只能依靠自己。
我又想起来阿雅,我担心阿雅如何能完成她的旅程,我怀疑我的判断出错了。但不论如何,一旦上路,便无法回头。
我再次坚定自己的信念,头也不回地向北方奔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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