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我们班如期进行了小组研究小报的成果展示。

  小北代表我们组发言。没料到的是,小北十分重视这次展示,特意在校服里面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显得格外精神。另外,他还准备了简易的竹筒,木板等道具,进行讲解。

  尤其是小北不知从哪里搞到了一幅介绍诸如滴灌、喷灌等各种农田灌溉技术的彩图,让同学们感觉好像整个小报的创意都是他想出来的一样。再说这些灌溉技术也跟水车没什么关系呀,而且我国古代有你说的这些灌溉技术吗?

  上周五放学时,小北可只是说要好好准备一下,不想却搞出这么多出乎意料的名堂。这个小北就是爱表现,不过我也无所谓。

  后来,我们组的小报如愿获得一等奖,但我觉得夏夏的手绘插图发挥了更大作用,比小北的展示大。小北都跑题了。

  尽管如此,当天我们还是都很开心。

  转天上午,课间,思政课代表袁方在收作业。哦?我不记得昨天留了思政作业呀。

  “塔可,交作业“,袁方到我这儿了。

  “思政课留作业了吗?”我问袁方。

  “小卷啊。”

  “什么时候发的?”

  “昨天下午啊。”

  “我怎么不知道昨天下午发过?”

  “昨天,小报展示完了后,李老师过来发卷子,从前往后传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小报展示完后,我帮周老师送小报到办公室,小北也去了,他交了吗?”

  “小北……哦,交了。”

  嗯?!看着袁方手里厚厚的一沓小卷,我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怎会完全蒙在鼓里,仿佛置身事外。

  我忙去问我前面的王京,问他有没有小卷,他说他刚交了。

  “那你昨天往后面给我传小卷了吗?”我问王京。

  “没有,小卷到我这就没了。”

  “那你怎么又有了。”

  “昨天,我正想跟你说,咱俩都没有,看你不在后面。我等了一会,还不见你,我就去找李老师要。”

  “李老师给你了?”

  “李老师也没了,她说拿来的正好,让我找同学问问,说可能有人把两张当成一张了。”

  “你找到了?”

  “对,李鸢说她们那儿多了一张,给我了。”

  “那我的呢?”我还在追问王京。

  “不知道,后来你还没回来,我就去上体育课了。”

  哦,对了,我和小北送完小报,小北先走了,我还帮周老师整理了数学作业,之后,才急匆匆去上了体育课。这可怎么办?

  我赶忙又去问王京前面的陈思,他说他昨天拿了我们这列的最后一张,而且确定只有一张。我又问他前面的文文。

  “文文,你有几张思政小卷?”

  “哦……我有两张。这两张贴在一起,我当成一张了,回家才发现。”

  总算找到了。

  “那张是我的,赶紧给我。”

  “我没带,放家里了,我以为是多余的,昨天没听说谁没有。”

  “王京没有啊。”

  “他不是要到了吗?!”

  “我也没有啊。”

  “哦,是吗,我不知道。”

  听他这么说,我有点生气了。

  我心想,文文啊,文文,咱们住得这么近,还是好朋友,放学都在一起玩,而且我就坐在你身后第三个位置上,你怎么会没发现我们这列的卷子不够,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怎么不问问最后面的我有没有呢?直到刚才我都不知道有思政小卷这回事,这都怪你多拿了卷子,你还说不知道,你太不够朋友了。

  后来,袁方让我找张纸把题目抄下来,我看虽然题目不多,就三道,但都是需要回家查资料后做答的。于是,我成了当天班里唯一没有交齐作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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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我和K正处于观察哨12点钟方向的矮墙下,具此推算,我们距离敌人也就在50米上下。如果不是有矮墙和高草相隔,甚至可以看到对方的表情了。

  我起身,再次倚着矮墙,摸摸自己的内兜,虽然隔着手套和厚厚的避弹衣,但我仍然能确定我的东西还在。正当我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不远处忽然传来三声低沉的鹈鹕叫声。

  正半蹲着的我和K两人,立刻下意识卧倒。我俩儿面面相觑,K面露惊疑之色,我应该也是同样表情,我示意K,这必然是敌人发出的某种信号。他点头同意,我们也因此再次提高警惕,匍匐着,没有移动。

  此时此刻,在K所看不到的我的内心,已经掠过一瞬间的悸动,而后立即归于平静。对!这就是我一直等待的事情,我的行动等待的时机。

  刚才鹈鹕的叫声,的确就是敌人发出的明确信号,而这信号恰恰就是他们发给我的。

  不用犹豫了,时间也所剩无几。我赶紧通过耳机指示J和Q放弃原狙击点和观察哨,立即向我靠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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