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优秀小组的事,我仍耿耿于怀。

  放学前,夏夏忽然说要带给我一样东西。我问是什么。她说明天就知道了。

  晚上到家,我主动跟妈妈提了投票的事,妈妈也谈了自己的看法。妈妈让我别太在意评选结果,说我们这段时间做的各种事情,一方面帮助了集体,另一方面也锻炼了自己,这就达到目的了。

  另外,还说我上课看课外书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话虽如此,我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开心,还是觉得李鸢在故意跟我作对,可为什么总是我呢?我也没有得罪李鸢啊。

  不过,又想起夏夏要给我带东西,我就来了精神,忘记了烦恼。夏夏能带给我什么东西呢?我猜应该会是本书,大家都知道我喜欢看书,昨天李鸢又提我看书的事,应该就是书。

  第二天,当夏夏拿出她带给我的东西时,我才发现,原来是一幅画。这可完全出乎我的预料。

  “塔可,送你!”

  “是幅画,画的什么呀?”

  “我画的是你。”

  “我???”

  “对。我周末就画好了。后来又不想送你了。但昨天我改变主意,决定还是送给你。”

  “为什么送我画呀?”

  “你不是对我的漫画很感兴趣吗?早就想看看了吗?”

  夏夏怎么知道我知道她画了很多漫画,我从未跟她提起。而这些画我的确很想看,却无从看到,因此一直非常好奇。

  夏夏这次竟然主动送我画,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意外惊喜。我向夏夏道了谢。然后开始专注的欣赏这幅画。

  这是一幅用铅笔完成的漫画,画在16开的素描纸上。是后现代主义写实风格的。其实我也不懂,夏夏怎么说,我就怎么听。

  画面正中,有稍稍右偏的三角结构,描绘的是一条通往前方的柏油路。路面的标线,裂隙以及路边台阶的纹路勾勒得很细致。路边立着灯杆,路灯亮着,近景的灯杆描绘得清晰立体,远景的渐小,渐轮廓化。路两侧留白。

  路中央突出位置,画着一个少年,背影,蹬在滑板上,从作者的局部渲染上能看出滑板轮在飞速旋转。少年弓背弯腰,尽量把重心放低,头半抬半侧,露出暗部剪影,目光朝向远方。少年留长发,长发随风飞散开来,飘逸潇洒。

  画面右下角还有一行隽秀的小字。看不懂写着什么,应该是夏夏的签名。

  夏夏你跟我开玩笑吧,这画的哪里是我?差距也太大了吧。我暗想。但又一想,能收到女生送的东西,还是一副手绘的漫画,心里终归是美滋滋的。

  正在这时,老金过来通知我,民乐团要在下午活动课开会。

  太好了,我心想。民乐团又要开始排练了,我这个大堂鼓手又准备出马了。不出所料,下午会上,团长张老师通知全体团员下周起开始恢复正常训练,希望大家安排好学习,调整好状态,为下半年的民族音乐季展演活动做好准备。

  我对民乐团活动的喜爱自不必说,而且每次有训练的时候,我和老金都能在放学后留到学校多玩一会,真是不错。看来,今天都是好消息和开心的事,比昨天强多了。

  会后,我想起来一件事,问老金。

  “老金,你怎么知道民乐团下午开会?”

  “张老师通知的。”

  “张老师怎么就跟你一个人说。”我看到老金犹豫了一下,但很快接着说。

  “张老师没跟我说,跟李鸢说的。李鸢告诉我的。”

  “哦,是这样。”

  “李鸢让我通知你,她还说……”

  “还说什么?”

  “算了。也没说什么。”我一听,来了精神。

  “老金,你就告诉我吧。”

  “李鸢让我别告诉你是她说的。”

  李鸢又搞什么鬼?干嘛不让我知道是她说的?本来就不是她说的,是张老师说的。张老师因为你是班长才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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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瓦有些犹豫,有些疑虑。

  老瓦说如果我是线人,那就是他的敌人,不仅不能再跟我交换情报,还要将我抓获。我说,老瓦,你还不明白吗,局面已经失控了,你能想到我是线人吗?你知道空投的事情吗?老瓦陷入沉默。

  趁这个间隙,我打开麦克,通知队员们报告情况,并原地待命。老瓦也确认了受伤队员的情况,好在都并无大碍。

  老瓦终于认可我的判断,并同意讲述他的任务详情,我再次关掉麦克。

  据老瓦讲,事情起因于我方意外出现了内鬼,并发生泄密事件。一件未来科技产品——单兵战斗机甲的图纸丢失了一个备份。

  老瓦收到情报,内鬼安排的线人会在约定时间到约定地点将存储着图纸资料的闪卡亲自交到敌方接应人员手中。

  老瓦此次的任务就是提前集结,阻止交接,清除敌人,抓获线人,截获备份图纸。

  同样也因为情报不完整,希望通过线人,进一步揪出内鬼,搞清楚是否还存在其他阴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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