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家,我又回忆起中午吃鸡排和与袁方之间的讲题、聊天。前面美好、甜蜜的感觉再次如约而至。

  我也依然保持着高效率,迅速完成了学校作业、练了鼓,还额外提前预习了功课,复习了我的英语口语课程。不仅如此,我也获得了20分钟的时间收入。

  我突然想到,妈妈出的这个时间计划的主意,本意虽然是帮助我提高做作业的效率,并为我设立了奖励目标,以此吸引我,但并不能排除妈妈想借这个机会减少或者限制我玩耍时间的动机。

  通过这一周多时间的体验,我觉得妈妈的算盘打错了。按照这个节奏继续下去,我还会为自己挣得越来越多的时间收入,那时我手里将掌握大把的时间。

  但有个前提,不管是否掌握时间,我的作业和例行的各类练习就可以不做了吗?不可能,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那我手里掌握的这些时间收入,除了用于我计划好的事情,其它的如何处理?如何消费?我一时没有好主意。

  我猜测着到时候妈妈会如何应对和解决我这个问题。

  尽管时间计划同样也设定了超时的惩罚措施,但我觉得这些措施一样没有意义。按照妈妈的说法,首先我得有收入,才能扣除,才能消费。

  那就得先让我获得收入,否则拿什么扣除呢?换个角度考虑,我有了时间收入,可以扣除了,又会是什么情况?就算我的时间收入已经全部消耗殆尽,又能如何?难不成,还不让我休息了,还不让我阅读了?不可能,该做的事情同样还得做。

  再退一步说,这些赤字不断累积,就会不断失去价值,最后时间计划还不是一纸空文。但我相信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我也不会让它发生。时间计划我是签过字的,我要保证它的执行。

  就如同我跟老金、施岩签过字的《和平协议书》,我同样有义务保证它的有效性。

  因此,时间赤字的事情就不必多想了,按照现在的情况,我会赚得盆满钵满。同样,我也对围绕在我身边的美好,继续充满信心。

  周老师安排我帮助袁方的同时,也安排小北帮助施岩,李鸢帮助杨卓。

  小北是副班长,比较听话,以前也没跟施岩有什么过节,所以周老师认为对于施岩而言,小北是合适人选。

  周老师当然不知道我们私下签署的《和平协议书》,更不知道施岩最近没有跟我以及老金发生纠葛,完全应该归因于我在背后做出的努力。不过我不在乎,小北能管住施岩,也是不错的结果。

  事随人愿。

  两天了,小北还真的控制住了施岩。施岩不仅没有和老金以各自的眼神互相鄙视,也没有再去干扰其他同学,甚至上课也踏实了,没什么出格的举动。我有些纳闷,那个桀骜不驯、举止乖张的施岩哪去了?小北居然有这么高超的功夫,这么快就管住施岩。

  后来,我发现,小北采用的手段很简单,就是:聊!下了课,小北就和施岩凑在一起,小声聊天。下课聊完了,上课就不聊了,好像上课不聊就是为了下课能聊。有时候还有夏夏,听不清他们聊什么,他们是窃窃私语,有意回避他人,时不时的还听到他们发出低低的笑声。

  用郑礼的话说,聊得还挺甜蜜。

  我不想向小北打听他们聊天的内容,我也不想让小北认为我以前在处理有关施岩的问题时,无所作为。

  我更不想问夏夏,因为我不想像一个不速之客,闯入别人的甜蜜。我甚至想,这样下去,如果施岩真的变乖了,被驯服了,大家会不会认为,这都是小北发挥的作用,可能夏夏也有功劳。

  大家怎么会知道我主导的《和平协议书》的地位,以及它一直以来所发挥的关键作用。

  想到这些,我心里便产生了一丝不快。但我转念又想,施岩绝不是小北想像的那般好对付,施岩不会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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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归自我之后,又过了短短一星期。

  一个大清早,阿信智者突然闯入我家,我迷迷糊糊起身。阿信智者的一番话,让本来睡眼惺忪的我,一下子清醒,睡意全无。阿信智者告诉我,阿雅失踪了。

  不等我发问,阿信智者已经将阿雅的身世向我和盘托出,比我从阿雅口中听来的,更详细、更复杂。这种情况下,我也无法再隐瞒,我明确地告诉阿信智者,阿雅曾跟我提起她的秘密,但还有很多情况,我的确是不知道的。

  最后,阿信智者问我,除了会放火,阿雅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异常表现,我说没有,但就是阿雅一直都非常忧郁,不怎么爱说话。

  我从阿信智者口中得知,阿雅是大祭司唯一的女儿,阿雅其实是化名,真名是凯蒂,将来她会继任为新的大祭司,尊号是:猫仙子。

  我仍习惯称呼她为阿雅。阿雅从小聪明伶俐,爱说爱笑,并被寄予厚望,成为对抗和消灭喷火兽的希望之星。阿雅在两年前突遭一场变故,而后才不得不开始东躲XZ。

  阿信智者最后说,阿雅真是个勇敢的孩子,也许她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最终的宿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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