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修的无情决……”魏澜也是焦虑。

  “这可是大事啊,她如果被戾气影响做出残害同门的事情,要传出去闹出仙门笑话,你担待的起吗?”钟遇有头有理的说着。

  “我们可以将剑中戾气封印,我以性命担保,清川不会做出与那妖女同样的事。”

  魏澜始终觉得剑本身是不含戾气的“它是有生命的、认主的而纯粹的,只是它的主人戾气冲天才让它也被世人唾弃。”

  寒鸦与沈清川有了联系,那么,她这辈子都注定是要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

  “唷,瞧瞧着这架势啊,赢得头筹是厉害了,还真什么事都敢拿人头担保了。”钟遇扭头,嗤笑一声。

  钟遇身姿曼妙,那一双桃花眼中藏着嫉妒,说话狠毒刁钻,做事更是毒辣,是真真的蛇蝎美人。

  “你可别忘了,你这徒弟是捡来的,要是个眼瞎心黑的,你这以性命担保的师父可就打脸了,到时候闹了笑话,叫人说没那么大的头非要戴那么大的帽子。”

  她自然知道,剑中戾气只会让人的性情薄凉。

  寒鸦是人人都想占为己有的一把剑,它可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一剑斩杀的。

  “我们门派的陆远扬等人也是顶顶的奇才,又有哪个像他们古月门的高调,事事抢在前头,这是恨不得抢尽一切风头吧。”钟遇惯是阴阳怪气第一人。

  沈清川的确是魏澜在外边带回来的,可这不代表她没人疼,这些年来,他可当宝贝似的捧着。

  “那凭的是各自的本事,众人眼睛雪亮,这点高低还是看的清的。”魏澜从不惯着她,倒也反将她一把。

  柳掌门也劝她“那妖女死了有千年,寒鸦也如把破剑般,哪还有半点从前的威力?”

  “这入剑冢本就是仙门大比第一该有的奖励,寒鸦既在剑冢里,便总有一天会被选中,这么多弟子就在下边看着,我们身为掌门也没有出尔反尔的理。”孟异白和和气气的说了一句公道话。

  “这事就这么敲定了,一会就将寒鸦中的戾气封印,魏掌门靠得近,需时时刻刻注意着,此次……是万不能让第二个妖女出现了。”柳掌门也顾虑到了这一点,可剑被选走,他们之间已然形成了紧密联系。

  还能叫沈清川还回剑冢不成?

  “好,我定会与清川说明白。”魏澜摸着胡茬子,一脸严肃的应允。

  沈清川院内的檐角上挂着的翠玉铁马轻轻摇曳,窗外细雨飘飞着在小池上泛起一小圈涟漪,晕开了微弱的光。

  魏澜看着沈清川,将这事细细道来。

  “清川,这把剑戾气甚重,我们必须将其封印,以免后患。”魏澜眉目间的忧愁更甚,他将所有的事情经过说明白后,才长舒一口气。

  “多谢师父。”沈清川眼神清亮。

  几位掌门对视一眼,立马开始封印。

  封印很快结束。

  魏澜独自回到房中,盯着摇摇曳曳的烛火看。

  渐渐的、渐渐的思绪飘飞。

  “魏澜,请你带走他们。”

  魏澜眼中流下热泪,故友说罢便死了。

  他找到故友的一双儿女,那小女孩死死抱着一个面色紫黑的小男孩,她嫩白的小脸上溅了血,一双眼睛内灰白朦胧,是个瞎的。

  魏澜不知道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多久,雪地上只留下她深深浅浅的脚印,随即又被雪覆盖上。

  他的眼中逐渐剩下火、血以及四处逃窜的人。

  所有人都说沈清川是在山下捡来的,只有他知道,沈清川,是他特意下山带回来的——故友之女。

  “哎……”魏澜长叹一口气,他到现在仍能想起沈清川当初那仿佛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漠。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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