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源深处。
三人蹑手蹑脚的跟在这个佝偻的怪老头后面。
在行走了百来步后。
视野突然变得明亮开阔了!
一道璀璨的光。
出现在众人面前。
明晃晃的,将三人的眼睛,刺的有些生疼。
“卧槽!”
“什么玩意?”
“孙贼!!”
......
岐山公园。
雷泽龙王祭祀台前。
一对看着头发有些泛白的中年夫妇,双手合十,虔诚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闭上眼睛,嘴里祈祷着什么。
“爸,妈,你们别跪了,我感觉来这跪拜也什么用。”
旁边一个脸色极为苍白,梳着大背头,叼着一根烟的男人在旁边,有些不屑的看着这尊神灵雕像。
不是他胆大,而是他感觉神灵老爷这么牛的人物,哪会管自己那档子破事。
“王虚,你这个逆子,给我闭嘴,赶紧过来给拜拜!”
王启跪在蒲团之上,大声喝骂着。
“爸,真没用,上次我来拜过的,结果这两天还是那种感觉,可能我就是个命吧。”
王太虚虽然看起来面容凶狠,但是脸庞实在是瘦成排骨,两颊也是凹陷下来,说话更是有气无力。
这一看就是太虚了。
“还不是你这个逆子克制不了自己?”
王启气的是差点一口气没别憋过去,指着王虚,气的直发抖。
“别人家听说有赌博,甚至染上毒瘾破财的,但也没听说嫖破产的!”
王启小声喝骂着,生怕旁边的人听到。
“那也不能怪我啊,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
王太虚看着眼前的父母有些花白的鬓角,也是叹了口气。
“每次,到了那个点我就想要了,如果没要到,我真的可能会死!”
“你还好意思说!给我闭嘴。”
王雪梅说话时,看了看周围来祭拜的香客,发现已经有人朝着这边,投来了不善的眼神。
“你想把你妈我给气死啊,赶紧回去,别在神灵大人面前丢人。”
王雪梅说罢,拉着王虚便往山下走。
此时。
天空中有一道不易察觉的能量波动一闪而逝。
一阵微风吹过。
还在祭祀的众香客,好像看到神灵雕像......眨了眨眼?
但见接下来神灵好像完全静止了,便觉得可能是错觉吧。
王太虚回到家中。
总感觉到身上有一股邪火闷在胸口。
浑身上下奇痒难耐。
“砰!”
王虚抓着旁边一个玻璃杯砸到门板上,发出哐啷一声。
“你这个逆子,到底想干嘛?”
客厅内,王启原本正在看着电视,却见这王太虚跟发了疯似的。
“今天谁也拦不了我!”王虚吼道,“我实在忍不住了!”
王启见儿子这副模样,虽然心有不忍,但还是下定决心。
“儿啊,爹把你捆起来,你觉的怎么样?”
王启掏出一捆尼龙粗绳。
不一会儿。
王太虚被五花大绑的束缚在床上。
“啊!”
王太虚发出惨叫一声,只感觉到一股深入骨髓的痛苦爆发开来。
双手忍不住的扣着床板,手指甲都抠出血来。
王太虚嘶吼道,“爸!给我嘴里塞个东西,不然我怕忍不住......”
王启和王梅此时也是在旁边,流着眼泪。
儿子自从有一次和客户谈生意。
然后两人喝完酒之后,就想着去***放松放松。
结果没想到,回来之后儿子就染上了一种怪病。
就是每到了一个时间点,就非常的想要。
简直就像是中毒了一般。
这种状况持续了将近半年。
原本还在创业,想着大展拳脚的王虚,天天沉迷美色。
一天七八个。
至于次数,听儿子说他也记不清。
而且这些姑娘还必须是那种漂亮的。
不然根本硬不起来。
价格还都在五百以上。
一个月下来,光是这方面的开销就在十万左右。
开始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王虚也估计不好意思跟他们讲。
直到王虚网上贷款,催债的打电话过来,才知道了这一切。
一开始以为是病,但是去医院后,医生检查之后说王虚身体并没有问题。
“儿啊,要不算了吧!”
王启好不容易和王梅在将近四十岁得子。
自然是极为疼爱王虚的。
“爸......我还能再忍!”
王太虚咬着木板支支吾吾,豆大的汗珠在他苍白的脸上不停的滴落。
“今天......比......昨天忍住......时间......长!”
王梅实在是不想再看到王太虚,这副惨痛的模样。
“孩子他爸......给他一次吧!”
“哎......行吧!”
王启听了口气,如同老了十岁。
随后便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里是岐山县田源社区九栋704......”
不一会儿。
一个衣着暴露,胳膊上还有一片刺青的妖娆女人敲响了门。
“请进!”
王启和王梅听到有人敲门,连忙冲过去开门。
女人一抬头,狐疑的打量着夫妻两,“不好意思,我应该是敲错门了......”
女人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门牌。
好像没错啊。
女人直接懵逼了。
然后从黑色的提包里掏出手机,拨打了刚才的电话。
伴随着有些老式的音乐铃声音响起。
女人看着眼前,接电话的50多岁的男人有些懵逼。
现在这老人家也这么会玩?
旁边的阿姨应该是他的老婆吧.......
王梅见王启一脸的不悦,知道王启一向看不起这些姑娘。
便主动打破尴尬说道:“姑娘,不是我们想那个......”
“是我们的儿子想那个。”
“哦,没事,能理解。”妖娆女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两位中年夫妻。
能理解个屁啊!
这都是什么奇葩?
不一会儿。
妖娆女子进到王虚的房间内。
王梅和王启坐在沙发上,一脸着急的等待。
“咚,咚,咚!”
“砰砰砰!!!”
“咯吱咯吱!!!”
房间内传来一阵激烈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不到几分钟。
妖娆女子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衣冠不整的捂住流着血的嘴唇,骂骂咧咧道:“这还是个人吗?太猛了。”
“我嘴都给他咬破了。”
然后她看了看可怜的中年夫妻:“把工钱给我,医药费就不用你们赔了!”
女人走了之后。
夫妻进到卧室,看着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王虚。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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