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怎么样了?”
王太虚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肉体。
王梅见王太虚的模样,当即便哭出声来,抱着王太虚喊道:
“太虚,都怪我没有好好看着你,你一定要挺过来啊!”
王太虚并未理会王梅的哭诉。
起身,点燃了一根事后烟。
“呼!”
王太虚眼神空洞的吐出一圈烟雾。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起身来到阳台。
王梅和王启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爸妈,你们别管我了,让我去死得了。”
王太虚淡淡的说道,将手中的烟使劲揉了揉。
烟头星火消尽,王虚将烟头扔到楼下。
“就是对不起您二位,辛辛苦苦把我养这么大。”
“畜生,你不要再说这些!”
王启冲上去举起手掌,凌空抽向王太虚。
但终究还是停住了。
看着王太虚已经廋脱相的皮包骨,他怕自己一巴掌就把他给抽散架。
随后,两人又看着儿子的表情又开始狰狞。
捂住头痛苦的呻吟着。
两人实在没办法。
毕竟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两人为了儿子的命,也就不在乎什么颜面了。
不一会儿。
又有一位漂亮的小姐姐上门服务。
几分钟之后。
漂亮的小姐姐又是夺门而逃。
就这样,从下午两点多开始到晚上七八点。
陆陆续续来了五六位漂亮的小姐姐。
“不能再这么下去!”王启一脸不甘的咬着牙,“再这么下去,不说钱没了,儿子的身体也要垮掉啊!”
王梅也是无奈,“可是我们什么办法都想过了,实在是没办法啊。”
两人一个是医院的护士,一个中学教学的老师。
两人本就是爱国的人,神灵显圣后。
自然是十分受到鼓舞,为华夏神灵复苏而自豪。
儿子遇到这种见不得人的鬼事情,他们当父母还要帮忙,作为一名老师的王启,本就是要面子的人,但为了儿子,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然后。
他们第一反应便是去找神灵庇佑,希望神灵能降下恩惠,帮儿子渡过难关。
但神灵终究还是没有理会他们。
虽然心有不甘,但心中还是知道。
神灵大人高高在上,怎么会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心中依然是抱有一丝期望。
“这样下去,就不仅仅是家破,而是人亡!”
王启捂住脑袋,只感觉高血压已经蹭蹭往上涨!
儿子痛苦,他们夫妻未必比他好到哪里去。
王启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到了八点,儿子的状况便会好转起来。
虽然第二天又会想要,而且也不知道具体时间,反正一般都会维持六个小时。
但终归又熬过了一天!
“啊!”
房间内的王太虚又发出惨烈的叫声。
他颤颤巍巍的拿起旁边的烟盒,抽出一根烟,想要点燃。
却发现手抖的太过厉害,根本没法点燃。
王太虚看着掉在地上的烟,嚎啕大哭着。
他本是不抽烟的人,但自从得了这个怪病,他就想着用其他上瘾的法子,代替那个会掏空他生命精华的毒药。
但所有东西都尝试过了,除了**。
“呵呵,也许可以试试。”
王太虚苦笑着。
然后便猛的咳嗽一声。
喉咙一股腥味从腹部冲了上来。
他只感觉到心肝肺如同被抽空了一般。
客厅的王梅和王启听到哭声,也是立马冲了进来。
拿起旁边的抽纸给王太虚擦嘴。
却发现白色的抽纸被鲜血染成,犹如刺眼的血红的花朵!
“儿啊,如果我能替你承受这种痛苦多好啊!”
王启再也维持不了父亲的尊严,抱着王太虚大哭了起来。
“爸,你之前不是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嘛。”
王太虚靠在王启的肩膀上,惨笑着。
突然。
王雪直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竭尽的嘶吼。
“老天爷!我求求您了。”
“如果,我们家曾经做过什么缺德的事,都冲着我来,不要让我的儿受到这种痛苦。”
“咚咚咚!”
王雪往地上拼命磕着头,鲜血顺着额头汨汨流下。
“雷泽龙神大人!如果您听到了,求您救救我们一家子吧,我王雪愿意做牛做马!”
“妈,你别这样啊!”
王太虚下床想要扶起王雪。
突然感觉到一股痛苦,猛烈冲击着他的神经!
王太虚直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然后开始抽搐。
“孩子他爸,你叫的姑娘怎么还没上门?”
王雪流着眼泪埋怨着王启。
王启惊疑道:“不对啊,我钱都转过去了,这姑娘怎么还没来?”
“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不会啊,叫的姑娘们都是一个平台的,不可能吧......”
王启越想越不对劲。
于是拨打那个姑娘的电话。
电话里只传来了嘟嘟嘟两声。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王启瞬间感觉自己被抽空了一般,心里拔凉拔凉的。
旁边的王梅见此直接大声痛哭了起来。
鼻涕眼泪一下便涌出来。
两个无助的中年老夫妻,相互拥抱在一起,嘶哑的哭泣。
“儿啊,要死我们也要一起死!”
夫妻两看着床上不断翻滚的王太虚,似乎下定了决心。
“别怕,爸爸妈妈会陪着你的......”
“叮咚!”
“叮咚!”
“叮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门铃声。
王梅和王启也瞬间被这道铃声惊醒。
王启看向王梅:“来了?难道是我们冤枉了姑娘?”
王梅表情也是有些惊喜。
终于来了。
虽然有些辛苦这些姑娘。
但终归是能解决一下急需。
“您好,我是霉团外卖,您的外卖黄焖鸡到了!”
“有人吗?”
随着声音再次响起。
两个情绪瞬间低落下去。
“是你叫的外卖?”
王梅问道。
“这个时候,我哪有心情点外卖啊!”
王启大声吼道。
“你先在这照顾太虚,我去开门。”
说罢,王梅起身来到客厅开门。
王梅打开门一看。
这人穿着灰色卫衣,扎着个小辫子,手里拿着奇怪的白布包裹着的物体。
看起来有些不太正经的模样。
“阿姨,内猴啊,我叫伍六柒。”
门口的男人,对王梅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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