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加了几天的班,闻曼才空出时间去梁继安的剧组探班。
上午八点的飞机,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c市机场。
她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这会儿精神头好了些,拉着行李箱跟着人群到了出口。
“曼姐,这里”。有人高声喊道。
闻曼转头,视线锁定面容清秀的年轻男人,她认得男人是梁继安的助理。
梁继安还有另一个助理,矮一些,胖一些,她对那个比较熟悉。
“曼姐,梁哥让我来接您”。男人殷勤的接过闻曼的行李箱。
闻曼点了点头。
男人比较活泼健谈,边走边自我介绍:“您叫我小肖就可以了”。
“嗯”。闻曼不甚热络的应着。
小肖又提了梁继安几句,闻曼听着,不时点头回应。
到了地下车库,他们坐进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小肖抬头看向后视镜:“曼姐,您要是累了就休息会儿,这离拍摄地点有点远,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好”。闻曼阖上眼皮。
等司机发动车子驶出地下车库,光线逐渐变得明亮,她睁开眼,不断倒退的高楼街巷从瞳孔闪过。
不自觉的,那些藏在深处的记忆开始拼凑,电影画面般的,清晰又陌生。
她这才恍然,自己似乎在这个城市居住过,具体时间不清,很短暂,短暂到她从没记起过。
就如她的父亲,那个模糊的影子般的男人,只在她陪伴了她几年时光,她记得他的肩膀像高山一样宽广,托着走过很多地方。
她记不得他的样貌了,也曾向人打听过他,熟悉他的人说她很像他,可询问他的去向,他们众口不一,有的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有的说他有了别的女人了,不要她和闻素衣了,有的说他死了。
她统统不相信,她执着的认定父亲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会离开她,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闻曼这一定等就是二十年。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打断了闻曼的思绪。
她抬手抹掉眼角沁出的湿润,点开对话框,是梁继安发来的:“到了吗?”
“到了”。
“在去片场的路上”。闻曼快速的输入。
“等你”。梁继安回复的是语音。
闻曼贴近耳朵,低沉暗哑的男声传入,让人不自觉的有些酥麻。
她没再回,犹豫了下点开了外卖平台,点了几百份的饮品。
“你们剧组的地址是哪里?”闻曼抬头问。
小肖立刻报给她。
闻曼下了单。
一个小时后,奔驰商务车开进影视城,小肖带着闻曼上了梁继安保姆车:“曼姐,您先在这休息会儿”。
这个点刚过午休,估计梁继安得晚上才能过来。
“没事,你去忙”。闻曼找了个位置坐下。
“嗯”。
“这些零食是梁哥让人买的”。小肖一股脑儿的都堆放在闻曼面前的桌子上,生怕怠慢了她。
闻曼道谢:“对了,我订了饮品送到剧组,应该快到了,有一杯单独的拿铁加糖是给梁继安”。
“知道了,曼姐”。小肖下了保姆车。
他到前场外,正好跟外送的店家碰上,帮着搬运了两趟。
“这是什么?”有工作人员路过随口问了句。
“梁哥请大家喝的”。小肖当然不会提闻曼,他带来箱子,让工作人员自己挑。
工作人员挑了一杯,回头大声吆喝:“梁哥请大家喝咖啡和奶茶”。
梁继安刚下戏,坐在场边补妆,听到这话,分神撩了一眼。
以为是经纪人的手笔。
“哎,你什么时候订的?”经纪人也纳闷。
没等梁继安说话,小肖跑过来。
“人接回来了”。经纪人不着痕迹的瞥了瞥嘴。
他是极力反对闻曼过来探班的,要是被拍到怎么办?跟秦慕雪那事还没澄清呢?
当然,他们这边是打算澄清的,不过剧组这边尝到了甜头,出来挡了一道。
“这是曼姐特意给您点的,拿铁加糖”。
“说是您吃不了苦”。后面这句是小肖自己加的,不过,她觉得闻曼也差不多这个意思,只是碍于他,表达的含蓄了些。
果然,听了这话,梁继安勾了勾唇:“她在保姆车?”
“嗯”。小肖点头。
“可以了”。梁继安躲开化妆师的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根,边点燃边起身。
“你干嘛?”经纪人也跟着起身。
梁继安挑眉看他,似是在说你明知故问。
艹,真是红颜祸水!
经纪人在心里骂了句,面上还要心平气和的劝说:“下边还有你的戏份呢,你要是这个时候走了,让他们怎么拍?”
“你……”。
“半个小时”。梁继安打断。
经纪人看了眼时间,咬牙同意了:“说好了,一分钟都不许……”。
“梁继安”。女人姿态婀娜的走过来。
一身艳红色的吊带长裙,领口略低,胸前的**若隐若现,诱人遐想。
“谢谢你的……”。秦慕雪举着手里的奶茶晃了晃。
梁继安咬着烟看都没看她,阔步走出了片场。
她脸上的表情僵了僵,阴沉的有些吓人。
经纪人正窝着火,见她狗皮膏药似的来勾搭梁继安,不由的狠狠的剜了一眼。
“什么下三lan的货!不知跟了多少男人,看一眼都嫌脏”。他低低的咒骂几句。
保姆车上。
闻曼窝在座位里,抱着薯片袋子刷剧。
车门打开,梁继安弯腰上来,又顺手拉上,将后面跟着的人隔在外面。
经纪人站在车门前磨了会儿牙,也不走,就蹲在旁边盯着时间,其余人也只好跟着。
“你回来啦”。闻曼偏过头。
她化了淡妆,睫毛膏刷的纤长,脸颊粉嫩嫩的,嘴唇润嘟嘟的,看起来像甜美可口的冰淇淋。
梁继安咬了口:“果然很甜”。
“嗯,什么很甜?”闻曼抬手搂住梁继安的脖颈。
“你”。梁继安肆意的长驱直入。
闻曼有些吵架不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他们交缠了会儿,梁继安才松开,闻曼大口喘着粗气。
梁继安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逗笑,抵着她的鼻尖,来回的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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