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书语的心高高提了上去。
宋屈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这音乐最后变成颠三倒四……
怀着疑问,她缓缓扭开门。
吱嘎——
轻轻推开了一半,只见宋屈弓着腰,面朝下重重地压在黑白琴键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忍受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顿时,不好的预感浮了上来。
那一刹那,酸涩的痛布满了她的心头。
闻书语大力推开门,发出了“咚”的一大声。
可宋屈却依旧趴在琴键上,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一样。
她冲了过去,“宋……宋屈……你……你怎么了?”,嗓音中充满颤音。
宋屈没有回答,他的身体仍然在颤抖不已。
闻书语用力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他脸色惨白惨白的,闭着眼睛,眼角旁似乎还有点湿润。
宋屈真的出事了!
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方面的问题。
她顾不上太多,将宋屈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吃力地扶着他站了起来。
艰难走了好几步后,终于拖着宋屈走到床边。
闻书语放下宋屈,但他还是太重了,力气控制不住也跟着倒下去压在宋屈的身上。
“嗯哼——”
闻书语手忙脚乱爬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眼前的人还是闭着眼睛,紧紧皱着的眉毛就没有放松过,脸上开始溢出一点点细汗。
闻书语赶紧起身跑去洗漱间拿毛巾蘸了一下温水,然后再将毛巾扭过跑了回来。
轻轻地擦干他额头上的细汗,很快又溢了出来。
她只能重复跑,重复擦。
直到他的眉头松弛了一点,身上就再也没有出过汗。
闻书语坐在床边,眼神落在宋屈的脸上。
虽然眉头是松开了不少,但是仍旧是皱着的。
她脸上满是担忧,宋屈到底怎么了?
这段时间他出什么事情了?
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就早点过来看看他为什么躲自己了。
思绪间,她的手下意识抚上他的剑眉想要把拧着的眉抚开。
可往复几次后,他还是之前那样。
闻书语只好放弃了,给他盖上被子准备出去煮点东西。
想着等下如果宋屈醒了,正好就可以吃一下东西垫垫肚子。
吱嘎——,她轻轻得关上门。
房间内昏昏暗暗的,安静让人可怕。
几分钟后,床上的人影睫毛微微颤了颤,睁开了一条缝。
是她……过来了,是吗?
几秒钟不到,掀开的眼皮又沉沉地盖了过去。
外面厨房。
因为他们通常一个星期才来一次,所以冰箱通常都不会留着什么。
每次都是他们来到了在出去买新鲜的。
所以家里也没什么菜,闻书语就煮了一大锅白粥。
煮好之后她端到了餐桌上,才慢悠悠走回房间。
一走进床边,她脸上有些诧异。
咦?
宋屈好像没事了,现在面色已经恢复了平常。
不过却还在睡。
闻书语也不敢叫醒他,怕他没有休息好,当即就在他的旁边躺了下来。
刚刚弄了这么多事情,她也好累了。
果然不到三秒,闻书语就已经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感觉底下好像有什么,软软的。
眼睛一掀,闻书语愣住了。
她整个人就压在了宋屈的身上,怪不得那么软……呢
她脸上一红,讪讪地将腿挪了下来。
天呐!幸好宋屈没看见。
下一秒,那双星眸缓缓睁开。
闻书语身体一僵,我去!!!
这也太尴尬了吧!
“呵呵……”
她干笑了好几声,“好巧啊!”
……
她在说什么鬼啊!
在床上说好巧???
闻书语沉默了,不想说话。
而宋屈深深地盯着她,不说话。
气氛安静了几秒,“你怎么了?”,她才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
宋屈轻叹了一口气,口气认真:“我也不知道啊!”
闻书语:……?
“那你……”
那你为什么躲我?
他一脸虚弱,捂着脑袋:“就是好痛好痛……,你说我会不会得什么绝症了?”
这话一落,闻书语整个人吓了一大跳。
“不会不会。”,她连连摆摆手。
“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宋屈沉默了,一开始疼的次数不多他没在意。
后面越来越疼,越来越频繁。
他就已经去过医院看过了,就是看不出什么问题。
所以他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才不敢见她的。
他轻轻摇头,“我去过了,找不出。”
闻书语一怔,去过了?
那这个问题该不会跟另一个宋屈有关吧?
不行,看来她还是得去问一下二哈这是怎么回事才行。
“那找不出更不可能是绝症啦!你别想太多。”,闻书语轻声安慰道。
“我煮了粥,先出去吃点东西吧!”
宋屈缓缓点头,“好!”
还以为会像之前那样,自己熬一整天呢。
没想到她今天居然会过来找他,还煮了粥。
一下子感觉脑子的疼意少了许多。
两人一起走出主卧,很可惜他们一觉睡了两个小时。
所以粥也冷了,宋屈只好端进厨房重新煮热。
趁着这个时候,闻书语刷的一下就进入了学神空间。
“二哈……”
话音刚落,下一秒回电子音在她的后面响了起来,“诶!”
自从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每次叫二哈都是秒回的。
闻书语转过身子,“他现在在干什么事情?宋屈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一连三个问题砸了过去。
二哈顿了顿,“我已经说过了他不知道他在干嘛,你也知道我的任务是照顾你。”
“至于宋屈……,可能是分裂自己的后遗症。”
二哈脸上有些纠结,似乎不知道它的答案对不对。
毕竟一直以来,后遗症都是在那家伙的身上的。
但是现在有可能是那家伙遇到了什么危险,导致他现在承受不住了。
所以后遗症就慢慢转移到了宋屈的身上。
二哈暗叹一口气,哎……
其实它真的不知道那家伙会遇到什么事情啊!
不管要在主系统的眼皮底下掩盖这一件大事,光是想想它都觉得还不如去毁灭世界来得快。
所以那家伙要做的事情肯定是危险无比。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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