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吃力的翻墙而入,小心翼翼的靠在幼儿园教室的墙面,然后看去幼儿园的操场,此时的操场设了法坛,法坛上琳琅满目的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一位身穿黄袍的法师嘴里念念有词,目光警惕,他们把法坛上各种颜色的水调制到一块儿。
不一会儿,那容器中就冒出了白色的雾气。
身边还站着一个小道,估计是他徒弟在为他护法。
不一会,起风了。
那两个人似乎感觉小女孩要出现,他们连忙靠边一站,站到了一个稍微隐蔽的角落,等候着她的到来。
果然白月出现了,她和往常一样,穿着白色纱裙,头戴花夹,开开心心的跑到了秋千笼里,开始荡起了秋千。
我靠在墙角,看着那两个人的动静,不知道那两个法师究竟想干嘛?
如果不是伤害她,而是把她带去地府投胎转世,那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白月开心的玩着,那两位法师手中调制的液体发出奇怪的香味,很快这个香味似乎也被白月闻到,他们便慢慢的出来。
奇怪了,那两个法师的眼睛怎么突然变红,体型也开始变动,越来越胖,越来也矮,浑身开始长出了毛,最后,我惊讶住了!!
天啊!两位法师怎么?怎么变成了两只巨大的会走路的大老鼠?
尖尖的嘴脸,两边长长的胡须,红色的眼珠子很亮,仿佛发着光,刚刚那身黄色道袍已经不翼而飞,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短毛,看起来就像两只会吃人的老鼠怪。
这香味似乎只对鬼神有作用,我并未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白月闻到了香味,便转头看去,她目光炯炯的看去了那两只大老鼠。
“爸爸,妈妈,你们!终于来接我了!”白月轻轻说道,原来那个异香可以迷惑鬼神的眼睛。
白月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的爸爸妈妈,眼眸中涌出泪花,连忙下了秋千笼子,张开了双手,开心的跑去两只大老鼠身边。
那两只大老鼠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不对!白月肯定是把那两只老鼠当做了她的爸爸妈妈了。
那两只大老鼠,肯定不是接她去地府投胎转世的,而是要害她。
我意识到后,连忙冲了出去。
“白月!”大声喊出了她名字。
她停住了脚步,看向了我,那两只老鼠也看向了我。
我来不及考虑,跑去抓住了白月的手。
“他们不是你爸妈,他们要吃了你,赶紧跑!”我带着白月就跑。
大老鼠很生气,发出了吱吱吱的声音,开始追了过来。
我带着白月绕着圈子跑,跑到了大门口,谎言的开始敲门。
“开门!快开门!我不是鬼,我是幼儿园里的学生,救命啊!!”
我呼着救命,我的声音,明显不是鬼神的声音。
我一直呼救,当那两只大老鼠快追过来时,大门突然被打开。
是刚刚那两个守卫。
守卫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他们看不到我身边的白月。
“咦?还真是位小女孩!”
“你不就是刚才……”
他话还没说完,两只大老鼠就冲去了他们,而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带着白月跑去了远方。
他们受了伤,原来这两名守卫是学校的保安,经过很多老师的反馈,学校请来了两个法师,准备封闭式驱邪,让这两个保安再次看守大门。
保安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两个黑影,受伤的他们意识过来,连忙抽出腰间的电棍,左手电棍,右手电筒,开始准备去猎杀这两只老鼠怪。
因为动静比较大,学校也渐渐距离了很多人,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那两只大老鼠怪也就没敢在出来。
保安摸了摸脑袋。“奇怪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两只老鼠?”
另外一位保安突然意识到,在幼儿园做法的法师不见了。
“刚才你有没有发现,法师不见了。”
“会不会是法师敌不过那女鬼,所以跑了?“
“有可能!不过,这么巨大的老鼠还是第一次见啊!这次被它们逃走了,下次出现,估计很危险了。”
“哎哟!哎哟!”一保安疼痛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
“我的腿,好像被那老鼠咬到了。”
……
这时,聚集在这里的人群,人群里大部分都是住在教师楼的老师,他们听见动静后,有的就下楼开始看热闹。
其中一个老师组织大家,一起把这名保安送去了镇上的医院……
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我把白月带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你是谁?”她望着我,一脸的不知所以然。
我愣住了,她怎么不记得我了?失忆了吗。
“我叫先棠棠,你忘记我了吗?”我眨了眨眼睛问道。
她目光淡然的看着我。
“我不认识你!我要回去了。”说完她便起身,准备回去。
“你要去哪里?”我好奇问道。
她突然神色一顿,目光迷茫。
“我?对了,我去哪里?”
最后我站起身,面对着她,虽然她不记得我了,但她永远是我朋友。
我目光坚定的看着她道:“白月,刚刚那个不是你爸妈,它们是两只大老鼠,要吃掉你的大老鼠,你,你已经不可能等到你的爸爸妈妈来接你了!”
听后,她很是疑惑。
“为什么?爸爸妈妈答应过我,他们说办完了事就会来接我,他们不会骗我的。”
其实我也不想告诉她事实,可事实就是如此,她不能继续逗留在人间,然后灵魂被大老鼠吃掉。
我目光一沉。
“因为,因为你已经死了!”我最后还是说出来这句话。
她听后,砰的一下摔到在地,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我看她很慌张,我抓住了她的双臂,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继续说道:“你真的已经死了,那天晚上,你一直在秋千笼里等着你的爸爸妈妈,遇到了一个坏人,他……”
她回忆起了之前遇害的一幕幕,目光变得凶狠,仿佛充满了怨气一般。
“我死了,是啊,我被那个男人杀了,他用一块布塞进了我嘴里,把我活生生的抛到了茅,坑里,好臭!里面到处都是虫子,我被活活淹死了!我要去杀了他,他那个变‘态,变’态!!我要去杀了他!!”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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