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池吃完回到了宿舍,今天那位傅教授讲课,他们全部要写三千字的听后感。
说实话,她猝死之前年纪比这个二十二岁的傅教授还大。
她一个长辈听一个小辈念经,还要写听后感,这合理吗?
“回来了?”叶馨敷着面膜,正在刮腿毛,看到她进来头也没抬的问了一句。
虞池把书包扔在旁边,躺在床上,盯着自己贴在墙上的出狱倒计时。
“为什么还有八天才出狱?为什么!”
躺在床上看电视,玩游戏,养鹅、放牛不快乐吗?
为什么还有八天!
这是度日如年!
还有八年才出狱!遥遥无期!
突然想到什么,她扭头看着旁边的叶馨,抱着枕头坐了起来,震惊的看着她:“你为什么在刮腿毛?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宝贝吗?冬天都不用穿毛裤,你竟然把你的腿毛给刮了!”
这个女人不对劲!
叶馨看了她一眼:“我要去约会了,这腿毛影响我穿裙子。”
“约会?”虞池一脸疑惑:“男人?”
“不然还能是女人啊?”叶馨把面膜给扒拉下来,也刮完了腿毛。
虞池微微挑眉:“追到你男神了?”
“是的,恭喜我吧!”叶馨拿出几套裙子:“这套红色好看还是这套蓝色?”
“红色。”
“好的,那我就穿蓝色。”叶馨很满意:“就你这个穿着打扮,跟你反着来肯定是对的。”
“?”那你问我干嘛?!
虞池倒在床上:“我只是觉得这样穿着舒服。”
没猝死之前,她怎么说也是有钱人,就是太宅了懒得打扮而已。
其实她打扮起来,也是美妆博主美衣博主级别的。
说红色是因为她觉得红色显白,叶馨有点黑。
“你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啊?哦,忘记了,你有未婚夫,还是校草级别的。”
“别提那个糟心的家伙了。”虞池觉得,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和干饭的速度。
还会影响她的鹅崽下蛋率。
所以她选择鹅。
“我这样好看吗?”叶馨赶紧化了一个淡妆:“第一次谈恋爱,有点激动。”
虞池这只单身狗撑着脑袋看她,谈恋爱的女人就是这样吗?
她觉得谈恋爱好麻烦啊……
做咸鱼好快乐啊,一个人就非常快乐。
“好了,我走了,你一会帮我写个中心思想,我一会回来写三千字的听后感,说实话刚才光顾着看傅教授的脸了,都没注意听他说了什么。”
叶馨涂好口红,慌慌忙忙的踩着高跟鞋出门。
哐——
寝室的大门关上,虞池这才倒回床上,什么时候放假啊。
她躺了几分钟,这才坐起来写听后感。
这个学校的寝室是两人间,因为属于半贵族学校,要么就是有钱的能进来,要么就是有能力的能进来。
原身中考考了全校第一,那是真正的有才华。
但是到她来吧,她真的不喜欢数学。
所以就学废了,要努力一下还是可以的,但是她不想努力。
坚持不一定能成功,但是放弃一定很快乐。
所以她选择做咸鱼……
写这种听后感,她分分钟可以写几十份不同的。
反正就是吹彩虹屁就对了。
那个傅教授也是喜欢听彩虹屁的人。
写完彩虹屁啊呸听后感以后,又给叶馨写了一个总结,让她围绕这个内容写三千字。
虞池无聊就翻了翻书,看看《母鹅的产后护理》,其实这通篇都在说,鹅是卵生,所以护理什么的不用。
但是那时候会有很多鹅绒,可以收集起来做棉裤。
看看,大鹅是人类的好朋友,下蛋给人吃,鹅肉能炖汤,卤鹅掌更好吃。
鹅毛、鹅绒都能给人类取暖!
不养鹅难道养男人吗?!
虞池一直看到深夜,最后接到了叶馨的电话,说是自己今晚不回来了。
“有科学依据,女人十八岁那什么的话,患妇科病的机率为百分之四十,损害身体的同时还会导致各种并发症。”
虞池又道:“你别以为你买彩票中不了奖。这种事就中不了奖……”
“虞池,你tm声音小点!还好苏言戴着耳机。”那边传来叶馨气急败坏的声音:“我们只是在网吧上网!打算通宵,明天上课之前会回来的,还有,我只有几天就十八岁了!你乱想什么呢!”
“哦。”
虞池哦了一声:“那就这样,年轻人,珍惜身体。”
“挂了,你这个lsp!脑海里都是黄色废料!”
听着嘟嘟嘟的声音,虞池耸耸肩,少女真是不知身体贵,熬夜这种事她这样的老年人从来不做。
虞池看了看时间,00:02。
好了,睡觉。
-
次日。
虞池一不小心把自己的黑框眼镜给坐坏了。
其实吧,这三年来,它被她坐过不下五十次。
这次终于坚持不住了,她也就懒得戴了,反正要出狱了。
来到教室的时候,听同学们议论,班里要搞什么毕业聚会。
哦,no!
天知道,她社恐,若不是叶馨是个沙雕,她也跟她聊不来。
她在班里的存在感低于百分之一。
所以这种活动她一点也不想参加。
她想回宿舍躺着,看《车厘子的一百种种法》,这是她前不久新买的书。
等她学会了,她就实现车厘子自由了。
“卧槽,同学们,我听说了一件事!太他妈吓人了!有个男生冲进了教室,一惊一乍的喊着。
“什么事啊小灵通?”
“小灵通快说!”
很多人看着他,有的好奇,有的淡然。
小灵通是他们班的,学校的大小事务他都知道。
于是大家叫他小灵通——
“咱们班的虞池就是霍时枫的未婚妻!!”
“什么?咱们班有个叫虞池的?”
“小灵通你没搞错吧?咱们班那里有个叫虞池的啊?”
小灵通指着虞池:“那你们说坐在第四排第一个位置的女生叫什么?”
“那不是叶馨的室友吗?”
“叶馨的室友叫什么来着?”
“……好像就叫虞池。”
“卧槽!咱们班竟然真有一个叫虞池的!”
男男女女看了过来,虞池这个人他们没印象,但是霍时枫这个名字,那是如雷贯耳。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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