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出口,苏南便走了,蒋进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苏南,真的是想上去就给他一套军体拳。

  扎良小镇。

  街道上已经热闹了起来,各种小商小贩的吆喝声传来。

  听人讲,今天清洁工打扫街道的时候,看到一个浑身刺满纹身的男人躺在路口,本以为是个死人,但没想到这个人活着。

  被救醒后,这个人慌里慌张的查看着自己的身体,最后嚎啕大哭起来,崩溃的朝着街道的尽头跑去。

  当然奇奇怪怪的事情在扎良并不罕见,以前就有黑帮欺负小老百姓,能捡回一条命都算不错了。

  此时一辆车子从街道中央驶来,附近的民众纷纷让开。

  直到车子停在一家规模看起来并不大的妓院旁时,苏南才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六子和肖邦两人,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的话,周围的兔子会兄弟,也会第一时间出现。

  一进门,便是几位身材丰腴的女人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见到客人来,她们的眼睛里散发出了诱惑的光芒。

  但很快,内屋走出来了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立马笑呵呵的制止了下来。

  “都回去,这位先生是来找老板的。”

  中年男人叫塞班,穿着背带马甲,身形虽然消瘦了一点,但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听巴哥说这个叫塞班的是个华夏通,以前经常和缅国北部的华人做生意,不过肚子里的小九九多得很,兄弟们刚来扎良的时候,就被忽悠的在他家的桑拿馆办了会员卡。

  好在有用得到他的地方,所以这事也不算什么大事。

  随着塞班的前面带路,通过幽暗的楼梯,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几人停下了脚步。

  塞班敲了敲门,然后直接便推了开来,进去后,才发现有个正抽着烟的女人,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为首的苏南。

  女人年龄不大,应该三十多岁的样子,不过大概是保养的非常好,所以让她看起来有不输于二十多岁妙龄少女的容颜和身段。

  缅国人的长相普遍都比较精致,而且越是经历世事更多的女人,越是风情万种。

  “南先生比我想象的年轻多了,塞班都告诉我了,说你一直在打听树将军的消息。”

  女人微微开口,语气轻缓温柔。

  淡薄的烟雾便从嘴里飘了出来,她非常优雅的穿着高跟鞋走向座椅,跨动的步伐带着旗袍摆动,露出了若有若无的修长腿部。

  “我叫欧明月,你可以从称呼我为明月姐,我曾在华夏留过学。”

  被叫做欧明月的女人,普通话的纯正程度,令苏南不得不相信她的留学经历是真的。

  在将苏南几人送到后,塞班便知趣的退下,似乎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像她的外表这样纯洁无暇。

  玫瑰好看,但却扎手。

  说的也是,留过学回到了缅国,却干起了开妓院的生意,这种操作方式,苏南也是闻所未闻。

  既然对方会说汉语,所以沟通起来也没有什么难处。

  苏南在扎良见人,都是以南先生自居,暂时还没有人怀疑起什么。

  不过就算认出来了,现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欧明月翘起了二郎腿,脚尖轻点苏南的膝盖,这种肢体语言动作,让苏南有些不太适应。

  似乎察觉了苏南的尴尬,欧明月笑着说道:“我知道南先生来头很大,我也不会多问,实不相瞒,树将军是缅国北部最大的军阀,他的行踪向来保密,除非亲近之人,否则不可能知晓他确切的动向。”

  “我这次来,是想听答案,而不是过程。”苏南眯着眼睛,微笑着说道。

  欧明月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苏南,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年纪不大,处事却相当老练。

  本以为会客套几句,不曾想对方直接直奔主题。

  “行吧,我也不绕弯子了,不过话需要说在前面,消息可以提供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需要帮我杀掉一个人。”月亮的眼中透露出一股杀气。

  那是仇恨的目光,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过往发生了什么苏南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但仅仅是杀个人的话,应该不难办。

  “什么人?”

  “哈卢英。”欧明月突然说这个名字,也让苏南感到困惑。

  没想到她也会认识哈卢英。

  同样是军阀,不管杀掉谁,难度都不是一般的大。

  当初在麻坡监狱的时候,哈卢英向自己抛过橄榄枝,不过他和树将军一样,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多杀一个也是杀,哈卢英要是没了,对于这里的百姓来讲,也是一件好事。

  “成交。”

  苏南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欧明月狐疑的看着苏南,她根本想不通苏南为什么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这个诡异的青年,应该就是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北先生了,而兔子会应该也是他的。

  能从麻坡监狱和鸽子河监狱逃出来,这种非常人所能办到的事,恐怕全世界都没有几人能做到。

  欧明月沉思了片刻,突然抬起头郑重的说道:“半个月后树将军会去佤蚌,他会在一家理发馆落脚,那是你的机会。”

  “多谢。”

  苏南点了点头,而面前的欧明月,很快拿出纸和笔,给苏南写了一个地址。

  既然已经得到了想得到的消息,苏南也不想逗留,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谁知欧明月突然又对着六子和肖邦说道:“你们出去一下,我和南先生说点私事。”

  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讲?

  苏南看了眼欧明月,一个弱女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就向着六子和肖邦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外面等。

  两人遵照苏南的意思,立马从屋内离开,但为了保险起见,也没有走远。

  看到没有了外人。

  欧明月这才凝声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杀哈卢英?”

  “因为碰巧我也想干掉他。”

  不可置否,这个人的性命苏南之前没有怎么在意,但后面他又发觉到,如果树将军死了,那哈卢英的势力可就膨胀了。

  而且既然作为交换,苏南必须得拿出这点诚意才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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