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传来的一声大笑,吓了在场的众人一跳,两个正说的慷慨激昂,兴致勃勃的大儒们瞬间闭了嘴,这可是陛下在笑,怎么能继续说呢,一定要陪笑不是!
御书房中瞬间传出了鸭子般的笑声,嘎嘎嘎个不停!
“二位爱卿今日所说,可是肺腑之言?”李二突然笑眯眯的开口问道。
两个大儒有些茫然无措的对视了一眼,屁股下意识的就挪到了胡凳之上,这御书房的地实在是太硬了,还是坐着舒服。
既然陛下能够发问,说明事情有了转机,两个大儒就像是渴望得到夸奖的小孩子一样,点头如捣蒜!
李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二位果然是我大唐的肱股之臣,国子监交到你们两个人的手上,朕心中十分欣慰!”
“只是,那路祭酒……”李二话未说完,两位大儒立马明白了。
“那等目无王法,丧尽天良……丢尽我等儒家脸面的行为实在是人神共愤……”二人把那路祭酒批判的一文不值,可以说把肚子里的墨水全都倒出来了,直说的二人口干舌燥,目欲喷火!
“果然是大儒,朕希望二位能够到刑场上为我长安城的百姓说说这路祭酒的罪行!”李二笑眯眯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两位大儒虽然觉得李二的这个条件好像有些过分,但是谁让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呢?
为了抚平李二的怒火,只能咬牙认下了,不等李二发话,吕公公十分有眼力劲的引二人出去了。
等到吕公公回来,李二脸上的喜悦已经快耷拉到嘴角了。
“哈哈哈,爽,实在是爽,朕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两个老顽固竟然主动向朕认错,哈哈哈!”李二莫名其妙的收获了一次胜利。
……
“嘎吱!嘎吱!”朱雀大街之上,一辆马车缓缓地向着菜市口的方向而去,车上坐着的正是两位国子监的大儒。
二人既然答应到现场去揭发路祭酒的罪行,那么自然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吕公公十分贴心的为二人准备了一辆马车。
“老张,你说我们真的要去揭发吗?”
“不去还能咋办?谁让我们收集到的信息不对等,反正老路已经是死路一条,我等还是选择明哲保身比较好!”
“嗨!那还真是只能如此啦!”
两位大儒心中百般不甘,但是又没有任何的办法,世上哪还有像他们这样傻的,主动把脸凑上去让别人打。
经历了这一次,他们暗暗下定了决心,等到回了国子监就闭门不出,一心只读圣贤书,一心只当好教授!
马车嘎吱嘎吱的晃荡着,越靠近菜市口走的也就越慢,等到两个大儒发现马车走的还不如身边人前进的速度时,时间竟然已经接近午时了。
“呀,要迟到!”二人顾不得向车夫抱怨,跳下了车提着官袍,急匆匆的就往菜市口赶,这一次是跑死也不能迟到呀,要是真迟到了可不好跟皇帝陛下交代了,一早上的戏可就白演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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