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高句丽王不得不再三考虑一二。

  是啊,现在时局不稳,若是拿下一个当朝大员,难免不会有非议流出,要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到时会引出祸患。

  “这么说,难道孤对于此人就束手无策了吗?”高句丽王有些不甘道。

  “这怎么会呢?汉人不是有句话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他既然在我高举里做官,自然就是王上您的子民,赏罚自然在王上的一念之间!臣妾倒是有个愚见,既然如此那么就略施惩戒便可,出了事儿就要付出代价,把他贬谪到边地去,什么时候反思明白自己的错误了,再让他回来不就行了吗?”

  娘娘这个时候开口说道,此人他早就听自家哥哥提起过,那是他们的心腹大患,既然今天不能借此机会将其除去,那么就把他远远赶走,省的碍了自家哥哥的事儿!

  老王官还想再劝,可是看着王上的脸色,什么也不敢说了。

  高句丽王眼睛一亮,看向老王官问道:“大伴,下面的奏折你也看过,有没有什么地方有缺,把他调出去。”

  老王官自知大局已定,无力回天,心中思索要怎么帮帛头衣大兄,突然想起了一个职位:“王上,南面一个小县倒是有职位空缺,只是那里环境恶劣,民生疾苦,恐怕委屈了帛头衣大兄!”

  高句丽王闻言却是笑了:“哭一点好,苦一点好啊!方便他好好的反思,这样吧,你一下现在就去拟旨,限期三日内赴任!”

  老王官无奈应下离开,“大人啊,大人,你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呢?这一次没人能保住你了,希望你到南边去能够遇到王爷逢凶化吉吧。”

  刚才他故意说南面有缺,而且环境恶劣,自然就是想让帛头衣大兄到南边去,到时候自然有欣赏他的王爷帮忙。

  心中有些惋惜,老王官让人拟好了旨意,刚准备让人送去,突然想到帛头衣大兄的直性子,生怕他再朝惹出什么祸患,干脆自己亲自跑一趟。

  于是,一顶小轿急匆匆的出了皇宫……

  “大对庐,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这职位塞到我的手上,这不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吗?”郁折此时正有些不满的抱怨着。

  大对庐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消散一空,对于自己的这个猪队友,实在是有些无能为力:“刚才的形式你已经看到了,弱势你不接,帛头衣大兄绝对会想办法把这个位置弄到他那边的人身上去,到时候我们的计划才难以实现!”

  “你虽然不知道怎么做,但是我知道呀,你放心,就凭我们俩这关系,一条线上的蚂蚱,我也不可能坑你,不是吗?”大对庐安慰道。

  “这倒也是,只是这件事情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那小子似乎已经发现了些什么,会不会,会不会让他察觉到呢?”

  郁折还是有些担心,他就是既要分功劳,但是又不想要担任何的责任,毕竟暗地里造反可是杀头的事,现在他都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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