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雾,到底怎么回事?”皇后看向屿雾。
屿雾轻蔑的看了看皇后,就要跟着夜君临离开。
可是皇后却被皇后拉住了。
“屿雾你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你莫不是糊涂了,你的儿子,不是上次中毒死了吗?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毒,你觉得你的儿子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清醒过来?我告诉你,那根本不是你的儿子!”
然后她指了指刚刚倒地的一具尸体,“看吧,这个才是你的儿子!”
“你说什么?”
“难道我还说的不够清楚吗?我的意思就是说你的儿子早就已经死了知道吗?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死掉了。”
皇后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地上那具是——她的翔儿!
“不,你胡说你胡说,皇后拉着屿雾的袖子不让她离开,“你告诉我,我的儿子去了哪里,这具尸体根本不是我的孩儿!他不是!他不是!”
皇后已经神经错乱,她紧紧拉着屿雾的手,根本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谁知屿雾只是轻轻一挥,便抽回了自己的衣袖。
之见她一个旋身,已经来到了院子门外。
皇后大步追着出去,“你!你这个妖女,是你,是你害的我的翔儿!”
“皇后,你真是有嘴就吠呀,你的儿子不是被洛妃跟赵谦询害死的吗!怎么这么快你就忘记了。冤有头,债有主,要想报仇自己找去吧,哦,还有我忘了。你毒杀丞相府一门的事情,也是洛妃传出去的哦!”
什么?
是那个贱人,那个贱人敢害她!
她竟然装疯卖傻!
就在皇后六神无主的时候。
一声皇上驾到,将她的心房彻底的击溃!
皇上来了!不行,他一定要将这些事情向皇上秉明。
她是被陷害的,她是被这些妖孽陷害的。
“皇上,皇上!”皇后快速地向门外奔去。
屿雾似乎早就料到她有此一举,在她刚刚跑向皇帝的时候。
对着皇后的后背刺入一根肉眼看不见的银针。
接着,皇后扑通跪倒在了皇帝的面前。
“皇……啊……”她刚刚开了个头。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
屿雾隐身,缓缓的来到了皇帝的面前,对着皇后娘娘露出一抹呲笑!
蠢货!
皇后瞪大了双眼,她就知道是这个屿雾使的坏,是她让自己开不了口的。
“皇后,想不到你居然敢滥用私刑,你将朕的威严治于何地?你让朕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
皇上!皇后想辩解,但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上,这里有一具尸体!”侍卫说道。
皇帝上前一看,“翔儿!”
“皇上,太子已经断气多时!”
啊?
“皇后,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
皇后来不及辩驳,有一个声音响起!
“皇上,天牢失火了……!”
什么?!
等皇帝来到天牢的时候,这里已经被烧的只剩一片虚无……
夜君临气急败坏,他能想得到做出这件事情的除了皇后跟屿雾没有别人!
她气急败坏来到皇后宫中,却发现皇后已经疯了,抱着赵谦翔的尸体哭哭笑笑,不知道再低喃什么!
他二话不说来到屿雾住的地方,此时屿雾正在跟你妖王窃窃私语!
“这下子,玄女可是众矢之的了吧!”妖王一脸阴笑。
可惜的是只是伤了几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
“娘亲,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对付风阙?”屿雾提议。
哦?
“刚刚愠色带来了消息,说是风阙去了弑神台……”
妖王一喜,“他当真去了弑神台!”
之前屿雾告诉过她,为了给她报仇,她将玄女囚禁浮魔洞折磨了五百年,最后将她推入弑神台,本以为她会魂飞魄散,就此归于混沌,想不到她不但凭借一缕残魂活了下来,还夺回了他的内丹,修炼了灵力……
“是的,愠色的消息不会错,要知道弑神台那可是弑神灭魂的地方,他去看那里里,恐怕九死一生了吧!”
“就算他灵力再高墙恐怕也会受很重的伤吧!
若是这个时候将风阙除去,那是最好的时机。
屿雾点了点头,不错。
若是没有了风趣,玄女就相当于少了左膀右臂。
这样对付起她来必定事半功倍。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让母亲去办。”妖王提议。
“好!”屿雾狞笑,之前没有机会将他们一并铲除,这一回,她绝不留给人,这两个人一丝一毫的机会。
两人正面谋划。
突然嘭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夜君临带着怒气进来,“妖王,原来真的是你,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
君临屿雾紧张的站了起来,夜君临怎么知道她母亲到了这里!
“太子殿下,你听我的说……”
屿雾来到夜君临面前,想解释什么?但是夜君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一脚踹向屿雾!
“贱人,你居然真的跟妖王有联系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想不到,他的侧妃居然将妖王带到了皇宫里。
夜君临不想听她的任何的解释。
他五指移动一把锋利的长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将剑尖直指屿雾。“说,你潜伏在孤身边究竟有何目的?”
“太子殿下,你听我说,屿雾真的没有其他的心思,也只是爱慕殿下而已。”
“爱慕孤,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妖女,居然敢爱慕孤,凭你也配!”
“殿下!”屿雾突然有些不理解的。
她并不是什么一般的妖女?她可是妖族的公主。
身份并不比他一个太子殿下低了多少。
可是在夜君临的心中,不管他是妖王还是妖族的公主,都跟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太子殿下,这时候我们应该合作集中来对付风阙才对,我想太子殿下,一定不希望风阙灵力恢复之后,再反过来跟你作对吧?”
“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么?”妖王对于夜君临可是毫不畏惧的。
“本王知道,太子殿下对玄女那是有很深的执念的,可是只要有风阙在的一天,玄女的心便不会在你的身上,所以我建议太子殿下可以跟我们合作,先将我们共同的敌人除掉,之后我们的恩怨在慢慢清算,太子殿下觉得如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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