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夜白景辞 > 第130章 可怜了孤的花容月貌了
  夜白故意慈爱的看着夜染:“换掉原来的蛀虫宫人,换一批遵纪守法,和谐友爱,善良正义的宫人该有多美好。”

  夜染倏然抬眼看向夜白,内心恨的咬牙切齿却不敢正面刚,只好挤出抹勉强的笑:“太后,本宫觉得不必麻烦,这样太浪费宫中的宫人了,况且他们在宫里也不容易,不让他们在本宫的宫里干活,他们该如何养家糊口啊。”

  夜白拍着自己的爪子:“哎呀呀,不愧为咱们大金帝国的皇后,竟然如此的善良,你放心,他们离开你宫里还有其他的工作呢,银子照发。”

  夜白都这么说了,夜染还能说什么呢,既无力又要表面笑呵呵:“多谢太后。”

  “不客气,以后要乖哦。”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夜染离开回宫。

  夜白赶忙推开窗子让新鲜空气进来:“这夜染身上的胭脂味儿都要呛死哀家了。”

  她一转身便撞上了景辞结实的胸膛,睨了他一眼:“皇上有事儿?”

  她推开景辞坐回自己的小板凳上,拿起手里的线开始拆。

  把好端端的,完成了一半的线拆的七零八落的。

  景辞上前蹲下,攥住夜白的手腕,黑眸锁着她:“不是说这是给朕的?太后为何要拆掉?”

  夜白耷拉着一张驴子脸:“皇上带着皇后搜查哀家的宫殿,明摆着就是跟皇后一同欺负哀家,哀家现在不高兴了,不想给皇上织围巾了,难道不可以么?”

  景辞把围巾夺过来,双指钳住她的下巴:“太后当真没有跟成隶约定晚上见面?”

  “皇上这是怀疑哀家了?”

  景辞不说话,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和成隶串通好的。”

  景辞无比睿智,瞒是瞒不住的,夜白落落大方的承认:“是啊,哀家早就发现了她的计划,哀家就喜欢打脸啊,怎么着?你这是心疼皇后了?”

  “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和成隶单独见面。”景辞霸道的说。

  “为何?你这是让我们母子分离啊。”夜白不服气:“皇儿还和哀家单独见面呢。”

  景辞冷嗤:“朕掌握着太后的财产生杀大权,你认为朕和他们能一样么?”

  夜白立刻反应过来,换上一个谄媚的笑脸:“皇儿自然和他们这些妖艳贱.货不一样了。”

  “所以……”景辞晃了晃手里的围巾。

  夜白戏精般抢过来,爱惜的摸了摸:“皇儿,喜不喜欢这个颜色啊?哀家肯定给你做一个独一无二的。”

  景辞站起来,骄傲的板着脸,嘴里说着谁稀罕,脸部线条却轻轻扯动。

  次日一大早,夜白走在宫里迎面碰到一个大熊猫,她抬头吓的唉哟了一声,后退了一步:“雾草这是谁?”

  成隶忧伤的腔调辗转即来:“是我。”

  夜白瞪着俩大眼珠子使劲儿的瞅。

  啥?

  眼前这个双眼乌青的男子竟然是她的二儿子?

  “你这是怎么弄的啊?”夜白问,关切的口吻中透着丝丝的笑意。

  “过分,孤昨夜睡的香甜,却有人用麻袋套住孤的脑袋,然后开始打孤。”成隶说着说着便流下了悲伤的泪水:“可怜了孤的花容月貌啊。”

  “儿砸放心。”夜白压低声音:“哀家定帮你讨回公道。”

  成隶眨巴着存满了悲伤之泪的眼睛。

  败说,还挺勾人。

  夜白这个颜控瞬间被融化了,她想到什么,颠颠颠跑到景辞寝殿。

  “皇儿忙着呢。”

  景辞蘸饱了墨汁,掀眼皮扫了她一眼:“太后有事?”

  夜白双臂撑在桌上,用十分笃定的口吻道:“成隶脸上的伤是不是皇儿干的?”

  “是朕做的怎样?不是朕做的又怎样?”景辞漫不经心的问。

  夜白叉着腰本来想大声的训斥景辞。

  余光扫到景辞慢悠悠的拿出了国库的钥匙。

  机灵的夜白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她立刻变了脸,笑的跟旺仔似的:“如果是皇儿做的,哀家要竖起大拇指好好的夸赞皇儿一番,干的漂亮。”

  “如果不是皇儿做的,哀家今晚要套上麻袋再揍他一顿。”

  景辞幽幽的扫了她一眼:“成隶找你了?”

  夜白哦豁了一声,皇儿这是变相承认了。

  “皇儿,成隶现在要找揍他的罪魁祸首呢。”

  景辞不甚在意:“太后去办。”

  夜白的眼睛睁的圆圆的,内心os:所以,你做了坏事让哀家背锅?

  哀家……认了。

  看在钱的份儿上她忍了。

  当天下午,在夜白的冥思苦想之下,她终于想到了个好法子。

  “二儿砸。”没人之时,夜白悄悄叫着:“经过哀家柯南式的调查,哀家终于找到了凶手!”

  成隶眼睛一抬,乌眼青遮不住眸底的忧伤:“当真?是谁?孤定要……”

  “当当当当……”夜白自带音效的捧出来了丢丢。

  毛乎乎的丢丢第一次见成隶。

  尾巴一翘,小爪子一伸,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小奶牙喵呜喵呜的叫着。

  成隶懵住了。

  “这是哀家的猫,它力大无穷而且还疼别欠。”夜白说的跟真事儿似的:“哀家问过宫人它的行踪了,昨天半夜它的确偷偷溜进了你的寝宫,对你……伸出了魔鬼的爪爪。”

  “可猫不是应该挠人么?”成隶表示怀疑。

  夜白害了一声,她伸出胳膊把爪子握成可小拳拳:“也许它是这么打的。”

  成隶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原来是这样啊。”

  夜白忽然耸.动着肩膀抽泣着:“把它抱走吧,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虽然她是哀家的爱宠,但是相比起来,哀家还是更在意你啊。”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成隶能怎样:“这,这猫也不是故意的,罢了罢了,孤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夜白破涕而笑:“你真是善解人意啊。”

  “你看这猫喜欢孤,一直看着孤呢。”成隶莫名有些骄傲。

  下一刻,眼睛泛绿光的丢丢来了个水中捞月直扑成隶的头顶,速度快的捞起他头顶的金色簪子,叼着就跑,速度那叫一个快。

  夜白不好意思的笑笑:“哀家的猫……喜欢金子。”

  成隶的内心是复杂的。

  既被猫被揍了,又被猫拿了金簪子。

  所以,他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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