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见虎固执的样子也没有勉强它。
她忽然想到什么:“哦对了,即便你是哀家前世的爱宠,你也不能吃掉我现在的爱宠吧,你的嫉妒心实在是太强了。”
她蹲下来,两个爪子扒开虎的大嘴,既紧张又急切的往里面瞅:“你把我的猫吐出来,方才哀家看你是一下子吞进去的应该还能吐出来吧。”
虎甩了甩大脑袋也甩掉了夜白的手:“主人,忘了告诉你了,我和刚才那只猫是同一个宠物,我为了追随主人的存在,特意分支出来一缕魂魄附着在了那只猫的身上随时随地保护主人,替主人挡灾,现在既然我回来了,自然要和我的那缕魂魄合二为一了。”
听虎的话,夜白忽然想到丢丢之前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挡的那些灾了。
夜白摸着虎的头:“好,我暂时相信你,不过你告诉我这个村子是怎么回事?”
虎委屈的开口……
夜白前去村子里一夜未归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景辞的耳朵里。
景辞听完手下的人汇报完这件事滕然站起来:“朕要去找太后,既然那边的村子有猛兽,太后一定有危险。”
独孤铃看到他如此在意夜白,心里涌上来一层酸涩。
她打算跟着景辞出去:“皇上,这件事也是由我引起的,我想当面跟太后解释解释,毕竟以后还要继续相处,我也不想闹的不愉快。”
景辞来到郊区时便看到不少人等在这边看热闹了。
“你们在干什么?”景辞问。
有人道:“太后竟然进去了,我的天啊,到现在都没出来,那些野兽一定把太后给吃了。”
“太危险了。”
“听说村子里那些人都被吃了。”
景辞听的心惊胆战的,他打算进去救人。
独孤铃拉住了他:“皇上别进去,太危险了,您可是一国之君啊。”
景辞推开她:“朕必须……”
话还没说完呢,便有眼尖的人指着不远处吆喝了起来:“来了来了,太后出来了。”
“太后居然骑着那个野兽出来的。”
“我的天啊,太后真的是太厉害了。”
“居然能驯服野兽啊。”
夜白出来后便看到大家都在这儿堆着,她在看到景辞的时候微微一愣,也没有说话而是装作不认识。
有一个老百姓站出来凶狠的指着这个老虎:“既然太后把它弄出来了,那咱们也别废话了,赶紧把它给弄死。”
“对,弄死。”
“弄死这个畜生。”
夜白听到这话冷冽的眸一凛:“凭什么弄死它?”
未等那些老百姓们说话呢,纯情小白脸独孤铃柔柔弱弱的躲在景辞身后,娇娇气气的:“太后,你听他们说了,这可是穷凶极恶的猛兽啊,你总不能为了一个畜生而伤了老百姓们的命吧。”
“你身为太后更应该懂得哪边轻哪边重吧。”
老百姓们纷纷附和:“看看人家大晋的公主就是识大体,懂得审视适度。”
“哎,人家毕竟是公主,懂的东西多,不像咱们的太后,她当初只是国公府的庶女,仗着美貌当了太后,能跟人家公主比么。”
“就是。”
夜白霜雪的眼神扫向他们,最后落在独孤铃脸上:“大晋公主,敢问你了解事情的真相么?”
独孤铃一怔,没有说话。
夜白嗤的笑了出来:“既然不知道就给哀家闭嘴,这难道就是一国公主的风范么?你从小学的礼仪难道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独孤铃的眼睛瞬间红了。
夜白懒的看她,直接指向方才冒头的第一个百姓:“方才便是你叫的最欢儿,想来你是知道实情的,说说吧。”
那百姓道:“这个畜生半夜经常出现在我们村子周围,恐吓我们还影响我们休息,而且还糟蹋我们的粮食。”
“我们的村民都被它伤了。”
“难道太后要维护这个畜生么?”
夜白自打骑在大白身上便觉得和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她的爱宠被人骂了自然要维护:“你自己是人是畜生还分不清呢,就不要骂别人畜生了。”
夜白声线拔高:“这件事哀家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虎明明是好心帮助了你们,你们却不懂得感恩,反而要杀了它,你们就不怕遭报应么?”
“好心?哈哈哈哈,太后可真能开玩笑,居然说一只老虎是好心。”
夜白不理会他的嘲笑,继续道:“这只老虎晚上出现在你们家里是因为你们家中进了毒蛇,它担心那些毒蛇咬伤你们,所以在救你们。”
“它之所以进了庄稼是因为庄稼地里进了黄鼠狼,它帮你们赶跑它,你们却说它是糟蹋粮食。”
夜白见他们想反驳,及时拦住他们的话头:“你们若是不相信,现在便派人去看看你们家中的院子里是不是有被猛兽嘶咬死的毒蛇,去庄稼地里看看是不是有黄鼠狼的尸体?”
景辞转动着墨玉扳指,递给噬魂一个眼色。
噬魂跟着一个百姓去了。
一刻钟后归来,情况的确如夜白所说。
那个百姓依旧依依不饶:“但是这畜……”
畜生二字在触及到夜白冰冷的眼神时改成了野兽:“它伤了我们怎么赔偿?”
夜白一下子听出来这是想要讹人啊,她呵的一笑:“请问它怎么伤你们了?把伤痕露出来,一般野兽伤人都是有特殊的伤痕的吧。”
那百姓语噎。
夜白冷哼:“所以,以后没有调查清楚的事情就不要胡说八道。”
“太后,那这个野兽给我们吧。”那个百姓大言不惭道。
夜白眯起眼睛:“交给你们?是打算剥皮吃了还是卖个好价钱啊。”
她抚摸着老虎的脑袋:“这虎乃是哀家救出来的,说明跟哀家有缘,以后哀家养着它了。”
堂堂太后都说出这话了,谁还敢跟她抢老虎呢。
这时,独孤铃忽然上前一步:“太后,你方才一时冲动独自闯入了有野兽的村子里,让我和皇上吓坏了,我知道我的事情让你和皇上发生了矛盾,不过我原谅你了,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好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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