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人用过午膳都在花厅吃茶呢。
夜白矜贵端庄的坐在圈椅上,声音淑柔:“夜国公,这人在外头吵吵闹闹的总归不大好,不如让人进来说说怎么回事,没准误会了呢。”
高蕊没想到夜白会替她说话,不过转念一想,一定是担心她说出她和哥哥的事情。
她瞬间挺直了腰背,脸上写着理直气壮四个大字:“对,也许是弄错了呢,也许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我。”
夜家人相互对视一眼让管家把人叫进来了。
来人先进行了一番自我介绍:“我是锦绣首饰行的掌柜的。”
听及,高蕊嗷的一嗓子:“不可能。”
掌柜的看向高蕊:“你认识王大彬吧。”
高蕊的脸色煞白,她怎会不认识,王大彬就是她的姘头。
“夜国公,前段日子我去江南采购了,便让店里的伙计王大彬帮我看店,谁知道他冒充掌柜的给了高蕊不少的珍贵首饰,而且……而且两个人还不要脸的在我店里行了苟且之事,被我家另外的伙计看到了。”
“现在王大彬跑了,我只好来找高蕊归还我的那些首饰。”
话音刚落,夜峰满脸愤怒上去照着高蕊的脸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你这个贱人,你敢给我戴绿帽子。”
掌柜的赶忙好心提醒:“夜公子不要离她太近了,我听店里的人说王大彬得了花柳病,这王大彬和高蕊在一起滚了,肯定也得上了……”
夜峰听完这话吓的大惊失色,退后了好几步。
花柳病三个字宛如阎王爷的锤子砸在她脑袋上。
高蕊站起来伸长了手臂去抓夜峰:“我,你听我解释……”
袖子因为高蕊的动作挽上去了一点,她的肌肤上布满了恶心的红色的斑点。
夜家人惊恐的瞪大眼睛:“花……花柳病,你这个贱人,不但在外面祸害了那么多银子,而且还把和男人搞在一起,把花柳病给带回家来了。”
高蕊啊啊啊的尖叫着,伸手去抠自己的皮肤。
她越抠皮肤越烂,一条条的恶心至极。
“贱人,我要休了你。”夜峰吼着。
高蕊朝他扑了上去,夜峰一个不察摔在地上,脑袋磕了个大口子,哗啦啦的流着鲜血。
这可把夜家人给气坏了,夜国公直接叫来了府中的府兵把高蕊送到了官府的牢里去。
夜白看着乱成一团的夜家,唇角微微勾起,她在离开之前故意漫不经心的扫了夜雪一眼。
夜雪的脸色煞白,总觉得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为了名声,夜家人只好帮着高蕊把欠首饰行的债给结了。
秋风飒飒,夜白穿着刺绣白鹤的大氅朝官府的牢房走去。
高蕊和她原来的爹娘分着关的。
嗒嗒嗒,夜白的声音让高蕊打起精神,才短短的几日,她如同枯槁,双手抓着牢房的栏杆,猩红的眸恶狠狠的瞪着夜白:“你这个贱人,都是你!”
夜白优雅的蹲下来,唇角勾起,眸如寒珠:“高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你让你哥哥对哀家图谋不轨,若不是你想害哀家,你觉得哀家会对付你么?”
高蕊瞪大眼睛:“我哥呢?”
夜白抬起手,照着她的脖子做了一个动作:“刺啦……只一下,你哥哥的脑袋和脖子便分家了,然后……被哀家用化尸水变成了一滩血水……那一刻哀家才知道人在这个世界上很渺小呢。”
高蕊的眼球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你这个毒妇,你杀了我,我要告官府。”
夜白低低的笑了:“告官府?哀家是太后,你哥哥对哀家图谋不轨,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哀家私解决了他,也算是宽宏大量了。”
高蕊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你之所以没有把这件事闹大就是为了让我爹娘过来闹,对不对?为了让我在高家待不下去!”
夜白微笑着:“还不算太蠢。”
“那个王大彬也是你安排的!”事到如今,高蕊怎会想不明白。
夜白慢慢起身:“高蕊,你记住,哀家这个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逃不掉的。”
“啊!”高蕊没想到自己被人玩弄在了鼓掌之中,她目眦欲裂:“算计我的不止是我,还有夜雪!”
临死前,她也要拖一个下水。
夜白笑容魅惑,宛如一个魔女:“不急……你在阎王殿等着她。”
高蕊浑身哆嗦。
她这是招惹了个什么人啊。
夜白刚离开官府大牢便听到有人说高蕊在里面撞墙自戕了。
高蕊在临死之前还把她哥惨死没落得全尸的消息隔着牢房门告诉了爹娘。
这视儿子如命的高家爹娘一下子受不了纷纷自戕了。
夜白望着湛蓝的天空,缓缓吐出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高蕊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便是夜峰。
想弄挎夜家,夜峰则是一个关键人物。
这百姓们最喜欢八卦了,高蕊搞破.鞋给夜峰戴绿帽子的事儿一夜之间传遍了,甚至有人给夜峰起了个外号叫夜绿帽。
不管在古代还是在现代。
男人一向重视这方面。
夜峰郁郁寡欢,经常出去借酒浇愁。
某日,夜峰在一个名酒楼喝酒,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看到他都管他叫夜绿帽。
这难听的外号,刺耳的嘲笑声,喝醉了的夜峰顿时红了眼,挥起刀照着笑话他的人捅了进去。
鲜血……满地。
夜白在花厅喝茶呢,正和夜国公在配置钥匙上的事儿绕圈圈呢。
几个官府的人走了进来,见到夜国公露出一副忌惮的样子,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夜国公,贵公子在酒楼杀了两个人,现在跑了,不知道有没有回到家中?
夜国公手里的茶盏啪的打碎了。
夜白的眸子流转着,她没想到夜峰陨落的那么快。
杀人……
啧啧,胆子真是不小啊。
夜夫人听到这件事嚎啕大哭,硬生生的晕了过去。
夜峰是半夜悄悄回来的,夜夫人和夜国公因为这件事吵了起来。
夜夫人坚决不把人交给官府。
照着俩人的意思:如果说夜峰杀的是普通老百姓,那么打发点钱就行了。
但是夜峰杀的偏偏是朝廷大臣家的公子哥儿啊。
人家那边死了孩子也是不依不饶的。
这事儿啊,过不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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