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后来总裁办的秘书们安守本分，再也不敢垂涎总裁的原因。
曹煜的声音的外放的，颜欢听的清清楚楚。
她眨着大眼睛无声询问秦子墨。
秦子墨这件事会给颜欢带来不好的映像，更担忧她会炮轰他绝情寡义，“我劝退人不可能因为这个，肯定是犯了严重的错误。”
曹煜突然大笑，整个车里都是他的声音，“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爱上你，对你有无尽的幻想。哈哈哈。”
秦子墨不耐烦打断他的笑声，“明天去把没有人性的规章制度改了。”
曹煜的大笑声换成‘嘿嘿’诡笑，“少爷是不是想谈恋爱了？嗯？难道沈小姐回国后要来公司上班？”
这话意思明确，颜欢却是一愣，目光探向秦子墨，谁是沈小姐？曹煜在说什么？
秦子墨觉察出氛围的变化，心里暗骂曹煜蠢到极点，这个时候提什么沈小姐？作死吗？
“别在我面前提女人，小心你的饭碗！”
曹煜啧啧两声，“好吧，明天我和人事部说。”
挂断电话，秦子墨感觉一道犀利的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侧脸时，颜欢局促的神情被愤怒代替，“我怎么忘记你有个渣渣爹？”
遗传那样的基因，能好到哪里去？
“只是普通的大学同学，我邀请她加入公司企划部！”秦子墨唏嘘，还没开始谈恋爱，醋坛子就打翻了。
颜欢别过脸看着窗外，突然不想谈什么狗屁恋爱。
既然曹煜能拿出来说的，证明沈小姐不是一般的人。颜欢潜意识将对方纳入情敌的范围内。
直到车子停在松涛别院外，颜欢都没有再和秦子墨说话。
“干嘛不说话？”秦子墨忍不住问。
颜欢没理他，直接打开车门出去，三步并成两步消失在门口。
秦子墨：“……”
该死的曹煜废话真多！
.....
颜欢经过前一夜秦子墨的言传身教，第二天董事会表现非常好，与MG合作的方案十分得大家的赏识并全票通过。
会议涉及这次合作的核心内容，关于新手机的各项保密数据，最重要的是外观设计。
一旦外传，特别是传入MG手里，会让对方抓住主动权，不仅让恒裕在合作上处于被动的地位，还可能造成很大的损失。
会议结束，秦子墨将颜欢和向琳喊到办公室。
他给两人一人一张A4纸，上面是本次与MG合作的核心图片和数据。
虽然只有简单的一张纸，却关乎着企划部这么久以来的所有心血和成果。
“你们下午带队去MG总部，与向东升敲定这次合作。”秦子墨转着旋转椅，褪去以往冷漠的表情，“向秘书和MG总裁还是老本家，事情谈起来应该容易些。祝两位一切顺利。”
颜欢看着手里的宝，心里却没底。
秦子墨这个男人真是好奇怪，明知道她打了向东升，还要她去谈合作，这不是为难人吗？
没有多说，只能默默接受任务，毕竟真想和他谈恋爱，是不能服输，不能认怂。
秦子墨一再叮嘱两位将手里的东西要谨慎保护好，不要泄密，不要被人知道，否则后果很糟。
她们自然知道道理。
一个公司的商业机密关乎公司命运，更何况是恒裕这样的大企业，动一点就会地动山摇。
颜欢和向琳各自将设计图放进各自手里的文件夹，退出办公室。
吃过午饭，两人带着团队去了MG总部。
她们刚走，郁随安就请了假，从公司出来。
走了大约一公里，来到一个路口才四处张望，小心翼翼坐进一辆车。
很快车子停在‘夕泪’奶茶店门口。
郁随安扶着郁容进了奶茶店。
两人在奶茶店呆了约两个小时才出来。
郁容再一次确定，颜娇暖还活着，而且情况很糟糕，无论郁容怎么提示，颜娇暖都没办法记起她。
当然任何试探，郁容都是避开店里其他人的。
“姑妈，我们现在？”郁随安问。
郁容开车心不在焉，索性将车停在非机动车道上。
“为什么她还活着？为什么她就是死不了？”
她的额头颓然地抵在方向盘上，似乎忘记一旁的郁随安，自言自语，“为什么，她没死，还变成恒裕初恋时的模样？”
老天都是这样玩的吗？
郁随安见姑妈已经处于魔怔的状态，有些害怕。
知道姑妈的心思，她安慰道：“您不用在意那个傻子，就算她长的貌若天仙又怎样，还不是个傻子吗？恒裕舅舅的身份怎么可能和这样一个说话都说不清的傻子在一起？”
郁容摇摇头，“你不懂，当初我使出浑身解数，甚至让颜娇暖下定绝是决心跟付承恩，却没能动摇恒裕对她的心。现在......”
别说是个傻子，就是个活死人，他也会用余生守护。
虽然郁容第一次说年轻时的事，但是凭郁随安对她的了解，那时候豪门内斗，塑料姐妹花剧情肯定上演过。
不过那时候的绿茶好做，不如现在普遍，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鉴茶本事没有现在厉害。
很显然，颜娇暖和秦恒裕一定吃过郁容的亏。
“姑妈抢在舅舅之前知道她的存在，事情就容易多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郁容侧脸看向侄女，琢磨着她的话。
郁随安嘴角勾着诡异的笑容，凑近姑妈，“您还有时间，无论是拿下舅舅还是让那个傻子永远消失。”
郁容眉头微皱，目光随意地投在别处，很快做了决定，她要双管齐下。
这样一来，她的心情好多了。
郁随安说完姑妈的事，自然就是自己的，“子墨哥哥和颜欢的鉴定报告已经过去好多天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早就想告诉颜欢，和秦子墨的关系，可是郁容说现在不是好时机。
“再不让那个死女人知道，我怕他们真的在一起。这两天他们的关系让人感觉不同，今天听说曹煜还去了人事部，废除不准谈恋爱的规定，八成就是子墨哥哥想和颜欢搞办公室恋情。”
郁容伸手摸了摸郁随安的秀发，刚刚的颓然情绪消失不见，取而代替的是满脸温和的笑容，“你知不知道秦家为什么一般人都看不上？”
就是因为太有钱，太有地位，家风特别好。
秦家多代单传的最大原因是秦家人都专情深情，即便所娶之妻不能生育，也不会乱搞男女关系。
秦恒裕能有私生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耍了什么手段。即便这样，那个女人也没能被秦恒裕接纳，被秦家接纳。
“想让他正眼看你，你的位置不能比他低，没办法抬高自己的位置，那就只能拉他下来。”
郁随安垂眸，努力琢磨姑妈说的话。
不过片刻，她笑了起来，自己和姑妈还真不像姑侄而像同一人，或者更像母女。
妈妈只会用贬低别人来抬高她，而姑妈永远都是跟她传输达到目的可以用的手段。
包括前两天去秦子墨的办公室，虽然与温达合作，所有的一切如何操作，却是受姑妈教导。
虽然事情因为颜欢而失败，却不得不说那是得到秦子墨最有效的办法。。
现在姑妈的意思她已经明白，无非就是让秦子墨和颜欢同父异母的兄妹在一起，再告诉颜欢事情的真相。
到时候秦家包括秦子墨受到的冲击一定不会小，就算秦家花大代价压住舆论，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尤其是颜欢的心，她根本没办法留在樊城，到时候说不定一死了之的心都有。
她朝姑妈竖起拇指，“您够狠。”
两人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逛街购物去了。
......
下午五点多一点，秦子墨正在审查关于收购M国清洁能源公司的方案。
突然手机响了。
曹煜接通递给秦子墨，“向东升的。”
秦子墨看着手机上时间跳动两秒，听不出一丝情绪，“你好，我是秦子墨。”
电话那头传来向东升的声音，【秦总，关于这次合作，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向东升说话的口气听起来很谦和，实际上就是官腔。
秦子墨和曹煜对了一眼，问道：“理由？”
【颜秘书居然拿她手上的‘证据’和我谈合作，我感觉恒裕没有诚意。虽然我本人作风确实有问题，但不能涉及到公司利益。】
一席话说的自己正义感十足，反而颜欢成了小人，恒裕集团卑鄙无耻。
秦子墨心里哼笑，表面却在极力挽救合作，“恒裕十分重视与MG合作，而且我们前期交流很愉快，MG关于新手机发布会都已经在筹办中，网友都翘首以待，向总突然取消合作，我们倒没什么，贵公司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
向东升突然有了底气，【这个不劳烦秦总关心，我们虽然不像贵公司那样有实力，却也不是什么三教九流的小单位，先不说我们自己有研发团队，设计团队，愿意和我们合作的公司不少。】
秦子墨废话不多说，“既然这样，那真是很遗憾。”
客气了几句，两人挂断电话。
曹煜摇摇头，向东升也是够了，“自己做偷鸡摸狗的事，却恶人先告状，颜小姐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合作本来就是MG弱，我们强，现在却反过来。”
秦子墨屈指抵在鼻尖，无所谓地说，“他手里肯定是拿到什么反客为主的东西。”
至于什么东西，秦子墨没说。
他可没空关注这点小事，但愿姓向的别后悔来找他就行。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秦子墨合上笔记本电脑，关掉台式机准备下班。
这时颜欢扭扭捏捏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向琳。
两人低着头，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
颜欢刚准备开口，秦子墨道：“下班吧。”
向琳看不懂总裁的表情，事情谈砸了，他怎么会一句话都没有，就让下班？
不管那么多，就算合作谈崩了，那也是颜欢的事。
她低着头出了办公室的门，很快脸上出现欣慰的笑容，MG的事应该会让颜欢滚蛋吧？
终于可以报仇雪恨了。
秦子墨什么都没说，拿下颜欢抱在怀里的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吃饭去。”
颜欢想说合作的事出问题，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两人只是昨晚捅破窗户纸，还没有人知道这层关系。
为了不让大家知道，弄的满城风雨，他们两是一前一后出了公司。
第二天，颜欢在一楼大厅碰到向琳。
两人简单打了招呼，进了同一个电梯。
向琳提到昨天的谈判，话里话外暗示，这次事情谈崩完全是因为颜欢的谈判能力不够。
颜欢这次没有底气怼她，无论什么原因，这次谈判颜欢带队，成败都与她有脱不了的关系。
即便秦子墨说合作谈不成与颜欢没有多大的关系，她还是颓废至极。
这一天她再也没有看秦子墨不顺眼，也没心思怼任何人。
好在明天就是周末，休息两天，她可以不用面对公司的任何人，好好调整状态。
秦子墨似乎知道她的心情欠佳，也少了平时的冷嘲热讽，说话温和了不少。
......
周六下午
初冬的风开始扫着地上的落叶，气温骤降。
颜欢换上白色针织连衣裙，套上酒红色双面绒大衣，化了淡淡的妆容。
温达说开车从这边拐一下接上颜欢。
颜欢也没拒绝。
为了不让温达等，她提前准备好出门。
站在院门口，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五点十分，比约定的时间过了十分钟。
朝蜿蜒山下的马路看去，空荡荡的。
颜欢提了提单肩包朝山下走去。
穿了高跟鞋，走了一段路，正感觉脚后跟疼的时候，山下有辆车上来了。
估计是温达的车。
她往路边靠了靠，等着车上来。
距离拉近，颜欢觉得车子有点熟悉。
不会吧，是秦子墨的车。
颜欢今天早上给他发信息的时候说过下午去看演唱会的，他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心里七上八下。
秦子墨直接将车开过去，在前面的路口掉了个头又开下来。
缓缓停在颜欢面前，落下车窗，“上车。”
颜欢红着脸，这个男人每次开车停在她面前都是这两个字‘上车’。
平时能上，今天不能，因为她约了人。
“我说过我要去看演唱会的。温总监一会来接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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