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彤和陆景天从陶家走了之后,陶柄林和林湘就开始好奇了。“哎,你说,这景天和景彤的叔叔,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林湘刚一关上门,就开始想陆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这么想啊,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是陆家的人,都没有错,只是……?”陶柄林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这岁数太大了!”林湘把陶柄林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陶柄林听了林湘的话,没再作声。“你说说啊,你说说!咱们的女儿怎么就碰不上一个好男人啊!”林湘一直想让陶若菡找一个好男人,然后把自己嫁了,这样,陶若菡也有了一个依靠,自己也不用天天为了女儿担心了。“唉!要我说啊!能遇见个陆霆,已经是她的福气了!保不齐将来两个人就成了呢!”陶柄林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
“怎么样了?还疼吗?”陆霆从公司处理完工作,去超市买了一些生活日用品,随后来到医院看望还在医院养伤的陶若菡。“好多了,陆叔叔,您这么忙还要麻烦您来看我,还买了这么多东西,真是感谢您。”陶若菡说着话,心里真是想下地帮陆霆接一下手里的两大包东西,可是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关系,你不用感觉怎么怎么样,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专心养伤。”陆霆安慰着陶若菡。陶若菡听着陆霆的话,心里满是温暖。“对了,那个,陆叔叔,费用…这个…”陶若菡没再说下去,因为她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来瑞士玩儿,自己也没花钱,这自己玩儿病了,医药费还不用自己支付,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费用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还是我刚刚那句话,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好好养伤。还有,若菡,过两天,你就要开始进行康复训练了,这样,你能早点好起来,也算是帮了我,嗯?”陆霆跟陶若菡讲这番话的时候,还在帮陶若菡削苹果。一听到“康复训练”四个字,陶若菡心里一颤,便小心翼翼地问道,“陆叔叔,这…康复训练…怎么做啊?”“这个不用紧张,到时医生会过来教你,护士也会帮助你,再不行,还有我。”陆霆一边说,一边把手里削好的苹果递给陶若菡。“谢谢陆叔叔。”陶若菡接过苹果。
此时,在国内的夏浅发现,这几天,陆霆不见了,至少,不在BJ。夏浅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摆弄着手机,她翻动着手机电话的通讯录,手指徘徊在文音和陆霆的选项之间。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喂?是我,夏浅。”那边一听,有些微愣,可过了一两秒钟,对方便反应了过来。“哎呦,有一段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有什么事吗?”“还真有点事。”“说吧。”“陆霆最近去哪了?”夏浅单刀直入。“陆霆啊…你找他有什么事儿吗?”夏浅还是打给了文音。文音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自己这句话说得有些冒失,于是赶忙说道,“陆霆啊,听说陆家企业在瑞士的项目进展出了点问题,派他去解决跟进,已经有一小段时间了。”“能有多长时间了?”“大概能有小半个月了。对了,听陆家人说,本来应该回来的,好像是因为陆家兄妹的朋友在瑞士游玩的时候受了伤,留他在那照顾呢”文音突然想起来,跟夏浅说道。“朋友?”夏浅心想:陆家兄妹的什么朋友这么重要,需要陆霆留下来照顾?便问道:“陆家兄妹的朋友?哪个朋友这么重要啊?”“好像是陆景彤的什么朋友…”文音并不记得是陶若菡,毕竟她又没有多知道陶若菡。“好,我知道了。”说罢,夏浅就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夏浅紧接着又拨通了一个海外号码,“喂,你还好吗?”这是夏浅为数不多地跟别人能相对好好说话的时候。“我还好,怎么了?回国之后不顺,有事情找我吗?”对方关心夏浅之余,还知道问问夏浅有什么事。“我想问问你,你,还在瑞士吗?”“我还在,有什么能帮你的?”“是这样…陆家…”“夏浅!”对方打断了夏浅的话。“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想再提那些让我们离婚的原因和因素,如果你忘不了,请你让我忘了!行吗?”是的,夏浅电话的那一边正是夏浅的前夫李汉鸣。“可是,我有事!我真的有事找你!你就当帮帮我,行吗?”相对于别人,夏浅已经把姿态放低了。当然,那边的李汉鸣也能听出来夏浅的姿态放低,同样,他也知道这对于受过伤的夏浅来说很不容易。“好吧,你说,什么事。”李汉鸣也妥协了。“是这样,陆霆最近一直也在瑞士,他本来工作已经处理完了,但是为了照顾他侄女的一个朋友,好像一直没回来。我想说的是…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侄女的那个朋友到底是什么路数?”“那你等我的消息吧。”李汉鸣说完,就挂了电话。夏浅看着被李汉鸣挂掉的电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她离婚那天的场景。夏浅提着行李,从别墅里走了出来,李汉鸣跟在她身后也走了出来。“行,那我走了。”夏浅平静地跟李汉鸣说着话。“嗯,回国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记得,打瑞士的号码。”“嗯。”“我这一去瑞士,也可能是好几个月,幸亏咱俩在这之前把婚离了,要不然,还要托你好久呢。”“没事,这不是离了嘛。”“嗯,你说,咱俩离个婚,也这么仓促,想当年结婚的时候,我也是急匆匆地从国外赶回来,你也是来英国第一天,就领了个证,也没给你一个婚礼。可能,咱俩这个婚姻的开始,就预示着可悲的结果吧!”李汉鸣说话的时候,也很平静,因为,他已经被时间磨得没了感情,更别说悲情了。夏浅朝李汉鸣点了个头,便提着行李渐渐消失在了李汉鸣的视野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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