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安排计划的事情,其实并未占去我整个周六的时间,我完成了习作,上了篮球课,还反复练习了我的宣讲词。
我也回想起周五彩排的情景,以及上场下场的细节和我的位置。跟我挨着的宣讲团成员来自四年级一班,叫小美,是个女孩。小美的家跟我家在一个楼里,不同单元。她的父母跟我的父母也很熟络。
我们从小就经常在一起玩,在楼下捉迷藏,到草丛捕蝴蝶。到大一点儿,又骑着小自行车到处转悠,或者就是漫无目的地疯跑,我们在一起玩得很愉快。文文家离我们也很近,也会经常在一起玩耍。
再后来,上了小学,我和文文同班,跟小美不在一个班,再加上她是女生,我和文文就玩得更投机,也更多的在一起。不过,对于小美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难免经常遇到。
可四年级以来,我从心底里不怎么想跟小美一起玩儿,有时看到她,我会躲开,或者避着走,当然我不会为此绕路,不得不面对面的时候,就简单打个招呼,然后便走开了。不想跟小美玩儿的原因很简单。
首先,我本来就不太喜欢跟女生玩儿。玩儿不到一块儿去,我觉得小时候女生都爱跑,疯跑起来比男生还凶。但上小学后,尤其是三四年级以来,她们好像改脾气了,不爱跑了,或者爱跑的少了。她们好静了,听大人的话了,家长不让去的地方都不去了,家长一叫也乖乖地跟着走了。
但这不是我不喜欢跟小美玩儿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我不喜欢小美说的话,用妈妈的话说,我不喜欢她那张嘴。
小美原来爱跟男生疯跑,从来没有怨言。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怎么乱跑了,爱动嘴了,爱乱说话,爱挑别人毛病,爱说长道短。别人犯的一点儿小错误,在他眼里就会放大,放大十倍百倍,好像成了天大的罪过。
不仅如此,她还爱大声嚷嚷,把别人的小错误,装上扩音器,广而告之,唯恐不是尽人皆知,最好还能让听到的人,都聚拢过来,一起质问,一起指责。尤其是对我。
有段时间,我在街上听到“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嘶吼声,我就想起小美。李鸢也爱挑毛病,但跟小美不同,李鸢说的问题,是有根有据的,尽管嘴上不承认,心里还是认可的。小美却总是无端臆测,莫名其妙,她的指摘是莫须有的。
李鸢是高冷的,小美是世俗的。李鸢是恬静的,小美是聒噪的。
有一次,我们在楼下打沙包玩儿。我跟小美一队,我表现很好,左突右闪,高接抵挡。可一不留神,本来已经抓住的沙包,从手里滑脱下来。
“你怎么那么笨呀,塔可。”小美冲我嚷道。
我哑口无言。赶忙捡起沙包,扔回给对手,自己下场。过了一会,我重回场上,还没跑几个来回,又听到小美在大声广播。
“塔可,你跑啊。别老站着不动。”
我一直跑啊,停下来是为了提前预判对方打沙包的线路。我还是不理会小美。
“又胖,又不爱动。”
这不冷不热的话,又是小美说的。
我知道她还是在说我。我哪里胖了?!我一直在动。我不爱听,我烦,我讨厌小美,我不想玩儿了。但除了小美,还有很多朋友在一起玩,我不甘心就这么退出,我不愿扫朋友的兴。
我还坚持玩儿着,但己经不能百分百投入,不怎么想跑了,动作也似乎真的迟钝了,心里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然后,我又听到小美东拉西扯的牢骚声,不清不楚,一刻不停。越是这样我就越会犯错。不久,我们队果然败下阵来。我说,玩儿点别的吧。不想打了。小美却轻蔑的甩过来一句:
“塔可,你是我合作过最差的队友。真是个猪队友。”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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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智者让我搬回教堂居住,以便陪伴阿雅。我不愿意,我喜欢独居。
于是商定,我每天来教堂吃过早饭,就带着阿雅出门,我去哪里,阿雅就跟我去哪里。晚上我再把阿雅送回教堂。
就这样,阿雅跟我出门了。阿雅有一匹矮马,这匹马来自设得兰群岛,那里位于遥远的西北方向。我骑着督彭,阿雅骑着矮马,我们出发了。
一开始,我们两个人都默默无语,阿雅只是到处看,看得十分投入,我也有意放慢速度,让她看。我没有独自陪着小孩子的经验,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我甚至也不知道该跟他们聊点什么。
我想问问阿雅,她为什么会放火?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很蠢,而且也觉得不提火为妙。我就问阿雅,她的矮马叫什么名字。阿雅说它没有名字。我说,她应该给它起个名字。
阿雅点了点头,又继续到处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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