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各位道友还要在埋伏到什么时候?”李情面色冰冷的看着面前的龟裂的土地,手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捏住了大量的红色飞针。
“哈哈哈哈,原来是李仙子,失礼失礼!”
眼前的地面突然“啪”的一下子炸裂开来,数十个黑不溜秋的修士从地下跳了出来。
“在下蚀骨宗李鹤,见过各位道友……”拿着粉色扇子的李鹤突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显然是见到了什么不想看到的人。
“王丹宝!”李鹤咬牙切齿的一挥手打开了手中的粉色扇子,扇子的表面开始缓缓地冒出粉色的烟雾。
“李鹤道友,别来无恙啊?”王丹宝笑呵呵的一拱手,手中也出现了一对的金色的砖头。
眼看着两宗修士即将交手,李情冷冷的说道:“两位如果有什么矛盾,请自行去旁边解决。
李道友能否把路让开,让我百缘宗和火啸宗的道友先行过去?”
“李仙子,这是也要上浮空岛吗?”李鹤狠狠的剜了王丹宝一眼,脸上重新挂上如沐春风队伍笑容。
“是,李鹤师兄也要一起吗?如果是的话不如一道同行。”
“额,当然,当然!”一边说着,李鹤一边弯腰拱了供手:“多谢李师妹施以援手,在下和诸位师弟已经被困在着缘潭许久了。
许多传送阵都被先来的修士破坏了,就只剩下了这几个需要特殊法决才能启动的传送阵。”
罗菻听的是暗暗皱眉,这个李鹤的话语之中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妥之处,但任谁都能够听出来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
合着,要是不带他们这些蚀骨宗的修士,他们就要把最后的几个传送阵也全部给毁坏掉吗?
“李鹤师兄,这有什么好客气的,咱们百缘宗和蚀骨宗本就同属魔道宗门,本质上就因该互帮互助。
不过,师兄和王师兄之间有什么恩怨,最好还是等到离开这七色天阙谷以后再处理也不迟,师兄你说呢?”
“当然,当然,我蚀骨宗修士怎么会与散星宗这种只会还嘴皮功夫的小门派修士一般见识!”李鹤又看了王丹宝一眼,眼中的杀气依然浓郁。
“李仙子请放心,我端端不会与一个不孝之人一般见识的。”王丹宝仍就在不怕事大的嘲讽着李鹤,把李鹤气得不行。
如果不是眼下正气门的那些疯子就要来了,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些散星宗的修士。
“走不走了,你们要是不走的话就把路让开!”云静不耐烦的声音从最后面传来,紧接着罗菻就感觉身边一凉,云静已经撇开了那些大汉,挤到了罗菻的身边。
李鹤看到了她,立刻像是蝴蝶,看到了盛开的花朵一般,:“这位仙子,在下李鹤,不知仙子如何称呼。”
“李鹤……”云静思考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向着站在屋檐处的大汉们看了一眼,立刻就有了一个大汉的说道:“李鹤,蚀骨宗黄泉老魔朱行的义子,练气十二层修为。”
“哦,就是那个卖母求荣的废物,滚开,你也配问我的名字!”文静丝毫不给李鹤面子,继续朝着李情说道:“走吧,他们要是不肯走就留在这里,我倒要看谁敢在我面前会毁坏传送阵。”
李情对着她笑了笑,直接绕过了脸色黑如锅底一般的李鹤,向着不远处的岛屿走了过去。
“哈哈哈,云仙子说的没错,你一个黄泉老魔的义子,卖母求荣的货色,也配合知道云仙子的名字?”王丹宝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李鹤的机会,带着他的师兄弟紧跟了上去,只留下了李鹤等蚀骨宗的弟子留在原地。
“该死的婊子,还有王丹宝……登上去以后,要你们好看!”低声骂了几句,李鹤一挥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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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峰!”
看着悬挂在高处的牌匾,罗菻情不自禁地读了出来。
“小叔,这就是展颜峰的传送堂,展颜峰当年在情宗排名第十四,内有七位元婴真人,四十七位金丹真人,数以十万计的练气修士和四千多位筑基修士,实力和今日的百缘宗不相上下。”李情看着面前的建筑群,眼中闪过了一丝失落。
曾经多么强大的宗门,今日居然落寞成了如此,实在是令人不得不感叹啊!
“七位元婴修士四十多位金丹修士居然还只排到第十四峰,那第一峰得强成什么样子?”罗菻小声嘀咕了一句,心中同时对当年情宗惨遭灭门的真实原因,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李情推开了面前布满灰尘的建筑大门,然后指挥着其她女弟子开始用清风咒打扫起这幢庞大的建筑。
建筑的正中央有着数座灰色宽约数十丈的石质高台,高台上的中央刻着复杂的符文法阵。
不用想,这两个应该就是进入浮空岛的法阵了。
“小子,还不把我的法刃还给我!”云静的声音突然传进了罗菻的耳朵。
罗菻看了一眼满脸倨傲,嘴巴都没张一下的云静,立刻就明白了她使用的是传音入耳的法术。
“我为什么要还你?这是我的战利品,再说了你无缘无故的偷袭我,害得我损失了两张符宝和那么多的丹药和符箓,我就只拿了你一件灵器,还放了你一命,你可是占大便宜了好吧!”
“你闭嘴!你个登徒子,斗法就斗法,你玩下三滥的,你这个妖人,居然在自己的体内种下媚骨之毒,你……”云静虽然一直在使用传音之法,但是充满杀气的眼神却已经狠狠的盯住了罗菻。
“呵,输了就是输了,再说你当时长的和男人一样,你以为我想对你用?你不知道,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罗菻说完就远离了云静,防止这个家伙气急了,不分场合的对自己大打出手。
出乎罗菻意料的是,这个很是高傲的元婴后嗣不但没有对自己动手,反而还换上了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正思考着她为什么会用这样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李情的声音突然从法阵后面传来。
“有哪一位道友精通阵法?这里有一尊传送石台受到了一定的损坏,这是一套传送法阵,属于联合法阵,一旦一个法阵受到损坏,其他法阵都将不能使用,所以有哪一位道友精通阵法的,还请过来协助修补一下。”
罗菻凑了过去看了看,在那座石台法阵的后方,确实有着一个非常粗浅的划痕,看上去并不影响整座法阵的运行。
但略懂一些法阵的罗菻知道,这个划痕看上去很小,却可能会让传送法阵在运行的过程当中发生什么恐怖的意外。
那个精通法阵的赵姓高挑女修已经跪在了法阵上尝试进行修补。
不过从她眉头紧促的表情上就不难看出,她的阵法造诣很有可能还成功无法修补如此高深的传送法。
至少无法单独修补。
“道友,让一下!”一个火啸宗的大汉直接撞开了罗菻,站在了罗菻的位置上,认真的开始观察起法阵。
被他撞开着罗菻眉头一皱,但却没有说些什么。
毕竟术业有专攻,让他画两张符,炼制一套低阶法器还是可以的,但阵法上他确实不懂太多,只知道一点。
这个大汉看了一会儿石台上的法阵,随后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温和的朝着云静说道:“小祖宗,您得出手了,下属的造诣无法单独修补这个法阵。”
“废物,回去以后给我炼制一千柄令旗,不炼完不许休息。”
“是,小祖宗!”大汉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应承了下来,然后退到了一边给云静让出了一条道路。
云静走过来,只是略微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损坏处,语气肯定地说道:“这不是因为年代久远而腐朽的只是被人故意损坏的。
并且损坏的也是一个阵法高手,居然找了这么一个阵眼进行损坏,还做的这样轻巧。
如果不是你们仔细检查的话,恐怕在法阵启动的一瞬间,所有站在法阵上的修士就都会被空间乱流给撕成碎片!”
一时间,随着她的话语落地,所有修士就都把目光放到了远处的李鹤身上。
王丹宝等散星宗弟子,更是立刻把自己趁手的法器全都给掏了出来。
李鹤的脸色第一时间就变了,他赶忙拱手说道:“各位道友,我李鹤在此发誓,从来没有损坏过此座法阵,如有假话必较我在突破筑基时被天魔入体而死。”
一听到他这么说,众人才纷纷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以天魔起誓,看来这李鹤是真的不知道这法阵上被损坏的事情……也对,他没必要损坏这个阵法。
他们蚀骨宗可不比百缘宗,属于绝对的魔门,如果被正气门抓住了,下场可是会很惨的!
“云道友,不知道你是否能进行修补?”李情向着云静询问到。
“可以是可以,但是修补这样的上古法阵,特别还是如此重要的阵眼,以我一人之力是绝对做不到的!”
“赵师妹在法阵上也颇有造诣,应该可以帮上不少的忙。”李情向云静推荐了正跪在阵法上的高挑女修。
“她不够格……让他来帮我!”云静一回头指向了站在一旁的罗菻。
“啊,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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