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有两把刷子,不但有隐匿真实修为的术法,居然还有着两张符宝防身,不知道是拜在百缘宗哪位长老的名下?”
草从后面钻出了一个紫衫青年,这是一个看上去极为年轻的青年,英俊无双,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灵力波动,脸上写满了倨傲,一看就知道是某个大宗门的弟子。
只是他身上并没有穿着宗门的服饰,而是一身散修打扮。
也不知道是为了扮猪吃老虎,还是只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他一边说话一边从草丛里走出来,可手上却没有半分的停顿。
抖手之间,一条白色的丝带从他的手上飞了出去,对着那密集的满天飞针,一卷,一兜,一垫,就把它们完全卷了起来,然后在这白布左右晃荡之中,罗菻所激发出去的这一张符宝,居然就被他如此轻松的擒入了手中。
“这……怎么可能?”
罗菻的下巴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这家伙所施放出来的这一条白色布带模样的法器,居然是能够直接收走自己得符宝……这可是符宝啊!
罗菻心开始无限制地向下沉去。
现在对方至少有一件灵器在手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件可以收取对方符箓的疑似灵器在手里,还隐藏了自己大宗门修士的身份,并躲在草丛里放暗箭……这么猥琐的大宗门修士,罗菻还是第一次见到!
“哦,原来只是个残次品符宝,我说呢,怎么被我这天宝绫这么轻松的就给捕获了。
没见过?这法宝可是正气门当家法宝,天红绫的仿制品,虽然材质根本无法和真正的天红绫相比,但用来夺你这种残次品符宝还是手到擒来的一件事情。”紫衫青年冷笑着丢掉了手中已经威能尽失的符宝。
“在下百缘宗罗菻罗菻,敢问道友是哪一派的修士,居然如此的不知羞耻,趁我与人斗法之时,暗下偷袭,实在是太不讲武德。”
罗菻嘴上呵斥的很凶,但心底却是郁闷之极,这个家伙不但拥有这两件灵器,而且警惕性很强,光从草丛出来的时候,身外就已经飘着两面赤黄色法盾了,现在可能觉得罗菻还有一些底牌,居然是随手又施放出了一个看上去防御威能不错,厚的有一些吓人的绿色光罩。
这让罗菻根本不敢再和他打下去了,只能腆着脸开始扯虎皮拉大旗。
“嗤”的一声空气爆响,罗菻只觉得后背猛然一阵剧痛,差点一个踉跄迎面栽倒下去。
他向后看去,顿时看到了那一枚黑色的法刃,正摇摇晃晃地从他的身后飘过,飞回了紫衫青年的手中。
“哦,居然是一件极品宝衣?”
紫衫青年脸上露出意想不到的神色。
能够阻挡住他这下品灵器级别鬼影法刃,一定也是一件灵器级别的宝衣。
“呼”,看到自己并没有分为二,只是背后异常的疼痛,罗菻长松了一口气,赶忙又在自己的身外多补了几件灵光光罩。
“想不到你的身上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宝衣,看来你真的不是什么散修,这倒真是意外的惊喜。”
紫衫青年嘴角微微的一撇,给自己身外也套了两个灵光光罩,然后拿出了一个青色的竹笛。
这竹笛的色泽乍看上去就像是以一个普通的笛子,但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它的表面荡漾着水波涟漪的光芒,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的法器。
说了那一句之后,这名紫衫青年将竹笛放到了嘴巴,吹了起来。
“我和你拼了!”
就在罗菻扔出大量符箓的同时,那竹笛也被吹响了,霎时间,不但周围刮起了狂风,一种奇特至极,犹如鬼魅般的声音冲击在罗菻的脑海之中,让罗菻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紫衫青年的影子都变得摇摇晃晃,连对方所站的方位都根本判断不清楚了。
“这是魔音类法器!”罗菻低语的同时,一边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自己的耳朵上,把两个耳朵都扇流出了鲜血,整个世界才彻底清静了下来。
“你奶奶的,还来!”罗菻眼睛的余光中,看到紫衫青年还在一边吹着笛子,一边鬼鬼祟祟的摸到了他左侧,已经开始激发了他那件黑色的法刃了
罗菻今天算是真正的长见识了,这些大宗门身上的弟子身上的东西实在不是一般散修所能相比的。
全身是宝也就算了,行事风格居然还如此的猥琐,阴险,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宗门教导出来的弟子。
“你奶奶的,去死吧你!”
罗菻飞快的朝着紫衫青年咧了咧嘴,疯狂的往自己的身上又贴了数十道符箓,把所有灵光类护身光罩的符箓全部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黑色的法刃从紫衫青年的手中激发。
“噗”的一声,头十张符箓无力的从罗菻身上掉落,但总算是挡住了这道法刃。
紫衫青年明显一愣。
明明刚刚罗菻还一幅东倒西歪的样子,他都准备要收尸走人了,可没想到罗菻居然这样的果断,直接两掌把自己的耳朵给扇聋了,还拿出了这么多灵光类的光罩符箓,硬生生的挡住了他离得这么近的偷袭。
不过,惊讶之余,他手底下的动作也没停,又开始继续灌注灵力,准备再来上一次。
“啪”,这一次剩下来的灵光类光罩直接就被切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两三层还摇摇晃晃的套在罗菻的身上。
“拼了!”罗菻怒吼了一声,双眼开始冒出粉红色的光芒,五官开始流血,但同时整个人的身体也开始急速的膨胀,短短几息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八九丈高的巨人。
“呵,想跟我拼命,你也配!”
紫衫青年又拿出了数面法盾,将自己身外的防御加固再加固,然后继续开始往黑色法刃当中灌注灵气。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有其他的攻击手段,只会往黑色的法刃当中灌注灵气。
变成了一个小巨人以后,罗菻不再待在原地被动挨打,整个人猛然化为了一道残影从原地消失,等到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紫杉青年的身后,并狠狠的一拳,打在他身后一面古铜色的法盾上。
随着一声金铁碎裂的声音,这一面法盾就像是陶瓷一样,直接碎成了数块碎片,灵气消散的掉落在地上。
“我要撕了你!”
见到自己一拳就把这法盾给砸成了碎片,罗菻怒吼了一句,闪电般地开始挥出下一拳,下一拳。
“这是什么功法?”紫衫青年原本十分的不屑,但在看到自己身外的法盾只是短短几息的时间里就被打烂了数面,顿时又惊又怒了起来,他厉声道:“即使你身上的功法不同凡响,但凭这么一点手段还无法在我面前嚣张!”
话音未落,他的手中就已出现了两件东西……是一面通体金色的法盾,和一柄荡漾着红色光芒的飞剑
“开什么玩笑?”罗菻一见之下,心中顿时一沉,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减缓,反而更加迅速了。
他已经认出了这个修士的来历,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来自于火啸宗的修士。
那柄法剑正是所有火啸宗修士都必须拥有的法剑——赤火法剑。
而从这一柄赤火法剑上的灵光光泽上看去,应该又是一柄货真价实的灵器。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身上会有这么多的灵器
要知道罗菻可是连一件极品法器都没有,更谈不上拥有一件灵器了。
但这家伙身上仿佛是带着一个法宝库,一件灵器接着一件灵器的往外掏,估计就是一般……不,是即使大宗门出来的筑基修士都没有他富有。
要知道一柄灵器的价格可以是可以轻松卖到几十万的下品灵石的……这家伙的长辈真的放心他带着几百万下品灵石到处溜达吗?
万一他要是死在了这里面,那不是赔的血本无归?
手上的动作虽然不停,但罗菻的脑海里却已经做好了打算。
他准备和这紫衫青年硬拼到底了。
这倒不是他争强好胜,只是他现在这种状态是百面化毒经里一种可以短时间内激发身体潜能的法术。
别看他现在感觉力量用的用不完,但持续的时间最多也只有一炷香,一炷香以后他必须解除功法,要不然就会死。
而他只要解除功法,他就即将全身虚脱,到时候动都动不了,只能随意的任人宰割。
“等死吧!”紫衫青年干脆也不躲避了,就这样冷冷的看着罗林犹如一只大猩猩一样攻击着他身外的法器和光罩,手中缓缓的向着飞剑当中灌注灵力。
也就幸亏他不是筑基修士,而是练气修士,没有办法立刻使用这灵器法剑将罗菻劈成两半,还要这样缓缓的注入灵力,等灵力注入完成以后,他才能够驱使。
这就给罗菻挣扎的时间。
眼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罗菻突然停止了攻击,随后猛然张嘴喷出了一股带着香甜气息的血雾,然后用尽全身的力量,直接绕过数面旋转防御的法盾,一拳击破了包裹在紫衫青年身外的两层灵光光罩,让这些散发着诱惑香甜气息的血雾飘了进去。
但也就在这顷刻之间,已经反应过来,脸色极其难看的紫衫青年伸手一指,就激发了一颗火球把罗菻给撞飞了出去,然后又激发的一颗火球像要将那些血雾全部焚烧殆尽。
同时眨眼之间,刚刚被击破的灵光光罩又重新显见出来,将他笼罩其中。
可惜的是,他的动作虽然很快,但是那团血雾被火焰燃烧以后,反而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香甜气味。
紫衫修士急忙闭住呼吸,但显然已经迟了,已经嗅了不少的气味下肚,整张脸立刻就变得红彤彤的了。
很快,不止是脸上,就连他比女修还要白嫩手上也变得通红一片,眼神也开始逐渐迷离,刚刚才憋住的呼吸又开始大口粗喘了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一些细腻了起来。
“呵呵,好好享受吧!”从地上爬起来的罗菻露齿一笑,他抹了抹嘴角的鲜血,从储物袋里掏出了四柄泥蚀飞剑,一股脑的就往着紫衫青年甩了过去。
紫衫青年看着飞过来的泥蚀飞剑,反应像是迟钝的一样,过了好几息才想要躲避,但很显然已经迟了。
泥蚀飞剑在紫衫青年的身前爆炸,把他整个人连同着那些灵光光罩,防御法器,全部笼罩在了其中。
很快,法器就一件接着一件的掉落在地面上。
灵光光罩也接连破碎,黄色的雾气直接就覆盖到了紫衫青年的身上,把他身上的法衣和储物袋也都给腐蚀一空,露出了一具凹凸有致的身体,精致的面容和两边手臂上两个闪闪发光的储物手环。
“女修?”罗菻的脸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看着面前已经彻底陷入魅毒中的女修,他犹豫了一会儿,心道这不是心软的时候。
罗菻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再度往她身边冲了过去。
一边跑,他一边挥舞着拳头就奔着这个女修的脑袋而去,准备一拳打爆这个女修的脑袋,让她少受一些痛苦。
可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女修脑袋的瞬间。
一股寒意蓦的在他的脑中升腾而起,紧接着一个雄厚的男人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中。
“你要是敢杀她,即使是到天涯海角,本尊也必将你挫骨扬灰,魂魄用地火焚烧百年!”
“什么鬼东西!”
罗菻的拳头停在了女修的脸前,有些发懵的看着面前从女修身上冒出来的虚幻人影。
这是一个男人的虚影,看上去最多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是眉宇之间却存在着惊人的威压。
“本尊已经记住了你的气息!”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就直接崩碎,其中一部分化为了一道白色的光点,窜入了罗菻的体内。
“这……呜呜!”罗菻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就感觉身体一沉,刚刚还跟他搏命厮杀的女修就已经缠在了他的身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阳光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