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障,看清楚了,我是如何破局的!】任务失败,轮回重新开始。

  “小姐,奴婢帮您上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白莲恭恭敬敬的端着胭脂,神态中尽显顺柔。

  “好”

  随着羊角辫女孩的命令,仆人们纷纷开始为她上妆,胭脂晕染之下,普通的容貌竟也有有几分清丽。

  【看到没?让白莲上妆,这局不就过了吗?你还非要问东问西的,搞得白莲那么好的小姑娘都死掉了】

  【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白莲这个小丫头既然是重要线索,就不可能这么安安静静的让你过主线】

  我在黑暗之中思索着,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你说那个叫做白子安的男人那么喜欢白莲,为何会用杖刑惩罚她呢?】

  【小智障,管那么多干嘛~】

  屏幕中,女孩梳好妆,带好华贵的锦绣流苏发簪正打算出门。没想到刚跨出门槛,就遇到了白子安和他的侍卫。

  ……

  “不是白公子想来何事?今日,竟然踏足我这破旧的凌轩阁~”

  女孩捂着袖娇羞着,时而眼波流转,虽然容貌不足,但妖艳非常,白子安身后的侍卫耳根红了半截。

  【你不说你是个男人,我都觉得你是哪个妓院跑出来的姑娘】我不屑的撇撇嘴,不愿意承认我输了。

  【你懂什么?女人会撒娇,男人魂、会、飘~】

  还没等女孩在心里得瑟,白子安直接拿着青蓝色的折扇指向了庭中小院。

  “把白莲拖出去,杖、刑”男人随口一说,身后的侍卫满脸惊愕,但立即服从了指令

  跟在女孩身后的丫鬟白莲还懵懵懂懂的,直到被摁在草垛上,看到了巨大的铁棍朝她身上砸,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公子,这是做什么?!本小姐院里的人,岂是你能随意打骂的!”

  女孩抓住男人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愤恨与不解

  “子清,白家将你认作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定然要为你的言行负责”

  看到他的妹妹疑惑且愤怒,男人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解释着

  “你如此形态作派,与青楼女子有何两样?而白莲身为你的贴身婢女,竟然没有劝导你的言行举止”

  男人转过身,看向了庭院中被打到奄奄一息,也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句话的白莲。

  “该罚”

  男人打开么青色的折扇,在粘腻的空气中,扇了扇几丝微凉

  骄阳明媚之夏,照耀的是何等的残忍

  【看来身体的主人在白家的地位很低呀,既然连贴身婢女都能随意任人糟践,以后行事要小心了。】

  【小智障,怎么还在关心这个?!完蛋了,要是白莲死了,这一关不是又过不了!】

  【不是能轮回吗?过不了就过不了】

  【那白莲呢?她难道就要在轮回之中受尽无尽的打骂吗?】

  我有些震惊,没想到他与自私的我竟然极不相同,他温柔且富有同理心。我看着屏幕中,女孩紧紧捏着拳头,在沉默之中终于爆发。

  阳光倾洒之下,是女孩奔向白莲的身影。

  “小……小姐……”白莲感到身上温暖柔软

  是小姐!是她的小姐用身体抱住了遍体鳞伤的她!

  周围的仆人看到,也都纷纷不敢再打,要是伤到了小姐,他们100个头也不敢拿去顶命的

  “小、姐……呜呜呜……小姐……”小丫头顾不得什么优雅心态了,抱着女孩痛哭着,小姐就是她唯一的救赎。

  “白子安!你要打她,先弄死我!”女孩咆哮着,是在替男人对白莲的不公而愤愤,更是对他莫名的穿越到这个时代来而感到悲哀

  是奴,便不将他们当做人,随意的践踏。这样的社会,这样的人权,他极度厌恶!

  “子清,你确定要与哥哥对着干吗?”男人温和的笑着,折扇摆动之间,温文尔雅。

  笑里藏刀,说的就是这种人。

  “如果所谓的哥哥就是这种让人作呕的样子,那我宁肯不要”女孩瞥了一眼男人,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厌恶。

  【你疯了吗?刚进小说就得罪人,这在以后的剧情发展中可不是一件好事!】我对着屏幕愤怒着,不明白他明明可以软和一点依然可以救白莲的命,但偏偏要选择这种硬碰硬的方式。

  【我宁愿死,也绝不愿与这种人同流合污!】他知道权力的规则,但他不愿求这种人。

  她一言不发的抱着满身血污的白莲,从庭中小院穿过廊亭古木

  阳光继续流转着,廊亭内,光晕照射着这个即使在不同时代,依旧愿意坚守本性的女孩

  他坚守着自己的内心,从未改变。

  “快!快去叫郎中!”女孩一回到房间,就快速的打发仆人去给白莲看病。她一边将白莲抱到床上,一边轻声的安抚。

  “奴婢能遇到小姐……呜呜呜……奴婢三生修来的……呜呜……福分”白莲的脸色苍白极了,似乎随时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断气。

  “别怕,我一直在这。”女孩紧紧地握住白莲的手,这一刻没有什么丫鬟与小姐,有的只是两个善良的人在黑暗之中互相取暖。

  ———

  “多谢公子,愿意放过白莲妹妹一命。”侍卫残里朝他的公子鞠躬,他的妹妹能留住一命,怎么可能只靠着小姐?

  “谢我什么,是子清愿意以命相搏救她,跟我有何关系?”

  男人收起折扇,随意的丢在了院中的草垛里。

  “若不是公子不计较,以小姐的身份……是无法抗拒公子的命令。”侍卫依旧低着头,只是手略微有些颤抖。

  “残里,你跟了我这么久,也应该知道白莲只是一个试探的引子。而那些惩罚的理由,也只不过是测试子清的反应。”

  男人的脚踏在了折扇之上,昂贵的名扇就这样被踩的污浊肮脏。

  “看来子清还是没有完全的服从于我的命令,这样的女子,不可用。”

  风声飒飒,树影婆娑

  白子安猛地掐住了侍卫的颈脖。

  “公……子!!!”侍卫几乎是在一刹那之间瞬间毙命。

  “而你居然会为了你所谓的表妹与我求情,真是不听话”

  男人挥挥衣袖,径身离去。就仿佛刚刚掐死的,并不是一个跟自己相依为命了十几年的同伴。

  绿叶漂浮,青瓦白墙,白府内,一片宁静祥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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