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老前辈，我一再拒绝你，实在情非得已。”
张自道已然对我说出掏心窝子的话，我心绪说不出的感动，实话便脱口而出，“我已经答应外祖，日后要接管林家。”
谁知张自道豁然一笑，问我：“所以啊，乖徒儿，这两者冲突吗？”
正所谓一女不嫁二夫，好男不娶二女。
我以一己之身，怎么能同时进两个宗门继承衣钵？
我：“不冲突吗？”
“是不是小林子答应了，你就肯当我徒弟了？”张自道心情很好，眼神示意御容凌连倒三杯酒。
他自得的自斟自饮着，好似已经收我入门下。
小林子……
呃……仔细想来……
以我外公的辈分，在张自道面前还真就是个小孩子。
叫小林子没毛病！
我笨拙的点了下头，“外公老人家如果同意，应该没问题。”
外公……应该不会同意我拜入张家门下吧？？
“歪~？小林子吗？是我，张自道。”张自道突然拿起了手机，打了出去。
跟林焕闲聊两句之后，笑盈盈的把手机给我，“你外公有话跟你说。”
看着张自道忽然的骚操作，我差点原地风干石化。
谨小慎微的接过电话，轻声的开口，“外公？”
“出息了，菀菀，能得到老祖宗的赏识。”林焕在电话里，劈头盖脸一通夸，又告诫我，“跟老祖宗好好学，老祖宗让你干嘛就干嘛。”
“真要拜张老前辈为师啊，那……林家那边……”我大感失算，嘴角抽的都要抽筋了啊。
没想到那么看重传承的外公，会如此支持……
外公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林家这边依旧也是你继承，放心跟着老祖宗，旁人几辈子都修不来这种福分，连外公都有点羡慕呢。”
“呃，好吧。”我认命的垂下头，“外公新年快乐，你身体怎么样了？我妈身体如何了？还有外婆她……还好吗？”
“大家都过的还不错，菀菀有心了，还能想到你外婆。她上了岁数，性子也固执，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林焕回答了我的问题，又专门针对颜华宽慰了一句，“有空的时候多回林家看看，御龙霆有一天要是负了你，你就回家，外公给你撑腰。”
“好，对了外公，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我支支吾吾的道，紧张的有点口干舌燥。
林焕声音一紧，“什么事？御龙霆真的欺负你了？”
“不不不，不是！御龙霆对我可好可好了，是别的事……”
在湘西发生的事太多，我几乎把答应大耗子的事给忘了，眼下跟林焕通话又想起来了，厚着脸皮讨要，“你……还记得苏蔷身上那件灰仙之衣吗？能……能给我吗？我想归还给灰族。”
五大家仙，为狐黄白柳灰。
其中最末尾的灰，便是老鼠仙。
民间时常尊称一声灰仙。
“我以为是什么事，你吞吞吐吐的，弄的我以为是什么大事。”
林焕在电话里顿了顿，似专门停下来思考，“这样，我让人送过去给你，你等着收就可以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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