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何叔已经见了。

  坡上只剩下他们几个人,陈星洲说:“咱们回去吧,在外面感觉好安全。”

  这里的岛民他们都很少见到。

  就连刚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瞎眼阿婆现在也见了,知道在哪,否则苏悯一定要去问问题。

  苏悯压低了声音:“我想去一下昨晚那个地方。”

  陈星洲反应过来,问:“是已经知道了吗?”

  苏悯摇头道:“我想知道那里的癞蛤蟆是哪里的,是是昨天那个坑里的。”

  这次是几个人一起的。

  那个地方距离沙滩坑有一段距离,但是从坡上这边过去却很近,要几分钟。

  地面是被他们昨晚填上了,还能很明显的痕迹。

  还有重要的一点是上面有盖住所有的皮,还有一点露在外面,能到表面的绿苔。

  和昨天坑里绿油油的很像。

  赵明雅吃惊道:“真的是那个坑里的。”

  她清楚地记那个大坑表面的水都被绿油油的草和藻覆盖,这癞蛤蟆的皮沾上了,说明就是从那里面来的。

  也许就是当初她露两只眼睛的那只。

  赵明雅感觉恶心,这里的人都有这样的怪癖吗?吃癞蛤蟆就算了,还吃那么恶心的。

  苏悯把皮用土盖上,然后几个人离开了原地。

  他一边说:“昨天你们下海之后我在坑里发现了衣服和骨头,所以我怀疑里面有尸体。”

  其余人可置信地问:“什么?”

  陈怡馨都知道该怎么反应了,“那个坑里有死人,那我还差点摔进去了……”

  幸好她当时就一只脚被绊了一下,有整个人摔进去,想起这个就觉可怕。

  蒋云火突然冒来一句话:“所以现在这个岛上可能到处都是尸体。”

  苏悯愣了下,点头:“是。”

  那条被何叔送来的鱼也知道是从哪里捞的,那具尸体很有可能就是海里的那具。

  赵明雅问:“所以他们为什么杀人呢?”

  难道只是为了养癞蛤蟆吗?

  这也太可能,毕竟统共他们见的就那一个男人吃,而且还是在深夜,肯定是瞒其他人的。

  陈星洲叹:“这个就要问他们了。”

  他其实很想把墙壁撬开,里面到底是什么人,是是何叔弟弟夫妇俩。

  但是墙一破,何叔进来就能发现。

  一被发现,他们几个人的命运就可以定了,基上是必死无疑的了。

  海岛的天非常蓝,云朵朵,风景优美。

  仔细听还能听到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但是他们都无心欣赏这美景。

  从路上走时,陈星洲说:“从始至终都是何叔自己的话,我们根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这才是最关键的。

  他身为男主角,理所应当会去思考一些疑惑的点。

  苏悯知道原剧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到剧情简介那几行能大概知道,他、蒋云火和陈怡馨是先后死的。

  到后来就只剩下下男女主角两个人。

  寡敌众,就算知了真相又如何。

  苏悯低声道:“已知的跳井的并是新娘,何叔弟弟应该会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奶奶。”

  他有个猜测,是墙里的是何叔弟弟夫妇,而井里的则是何叔弟弟的母亲。

  之所以这么想,是为他知道何叔是是何叔弟弟的真哥哥。

  说起来有点绕,其实很简单。

  假设死的并是何叔的弟弟,而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包括他的妻和母亲都被杀了。

  而要知道何叔是是,还需要验证。

  陈怡馨道:“啊,这个怎么知道?”

  蒋云火说:“既然我们住的是他的房,再怎么样也会留下点痕迹吧?”

  生活了很久的房怎么可能会什么都有。

  苏悯是这个想法,“我们回去好好找找房里有有什么东,比如身份证一类的。”

  虽然他觉身份证可能有。

  如真是杀人,那这些证实身份的应该在他们来之前就被处理掉了。

  陈星洲想了想道:“管怎么说,先找试试。”

  万一找到了呢。

  ……

  三间房的窗户上有贴红色的双喜,只过已经落了很多灰,还掉了一半,一就知道时间已久。

  毕竟结婚已经十八年了,孩都指定好几个了。

  想到这,苏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好像就算何叔在扯谎,也提过孩的。

  还是这对夫妇两个人一直生孩?

  虽然生孩也是问题,但是苏悯更倾向于怎么也会有一个孩才对。

  当然也可能是他想多了。

  他们在这间房乱七八糟的东比较多,一些油啊,米啊,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能找到的有用东多。

  但是能判断来这里住的是个农家汉,是下地干活的,为工具很多。

  蒋云火去了他们住的那间房。

  陈怡馨进去后一会儿就从房间跑来,激动地说:“我们住的房间是女生住的。”

  蒋云火说:“你说的是废话。”

  陈怡馨推了他一把,“我的意思是我们住之前就是女生住的,也可能是女人,为我见头绳和发卡了。”

  虽然是在地上到的。

  但是女生的头绳乱放奇怪,而且里面还有面霜,一般农村的糙汉都会用的。

  苏悯思索了一下,问:“你觉是多大的年纪?”

  陈怡馨有点难回答,“我也知道,但我觉应该是和我们差多大的,直觉,女生的第六感。”

  苏悯弹了弹,“很可能。”

  他之前就在想至少也应该有一个孩,现在这么一,然是他猜对的。

  这对夫妇是真的有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现在身在何处是一个问题。

  苏悯一直到现在都见岛上来的几个女人,更别提十几岁的女孩了。

  陈星洲道:“估计也被杀了。”

  毕竟父母都被杀了,女儿被杀也很常。

  那何叔杀人的理就很值思考了。

  苏悯有点清楚为什么要杀一家三口,也知道这岛上岛民也什么癖好那么奇怪。

  难道是水土原?

  想,隔壁房间的赵明雅也过来了,做贼似的说:“你们我找到了什么。”

  好好一个系花愣是走谐星风了。

  陈星洲迎上去,“什么?”

  赵明雅关上门,才把中的东摊开,是个红,“这是结婚证。”

  结婚证大家都认识,网上明星都晒过无数次。

  这张结婚证表面很多灰尘,还有被啃烂的痕迹,一就知道有被好好保存。

  这里的房是何叔弟弟的,那这结婚证就只可能是何叔弟弟和那个新娘的。

  陈星洲问:“你从哪找到的?”

  赵明雅说:“我是有耳钉嘛,刚刚取的时候滚进了床下,翻的时候从最里面到的。”

  要是一直照角角落落,她还一定能发现。

  苏悯接过来,打开后到上面的照片,是一对年轻的男女,里面还有名字和结婚日期。

  赵明雅指了指,“结婚日期是在十八年前。”

  苏悯摇摇头,说:“你关注的重点错了,重点是这上面的人名,姓何。”

  上面的男人名叫洪瑞,而女人名叫钱云。

  围的几个人如醍醐灌顶。

  蒋云火只觉眼前一大团谜云,“姓何,那何叔是他们的亲哥哥吗?”

  陈星洲说:“我怎么觉是,要然就是同母异父的,所以同姓。”

  苏悯更倾向于前面的。

  这张照片上的洪瑞如今应该是四五十岁了,但是何叔才顶多四十岁,除非他非常显年轻,然何叔反而更小。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陈星洲又开口道:“我之前来是给何叔弟弟打的电话,但是接我们的是何叔,会会这个何叔弟弟早就在了?”

  何叔说是岛了,他怎么觉太可能。

  明明是答应好的款待,甚至还商量好了给他们当导游的,怎么会说岛就岛。

  苏悯沉声道:“何叔很可能给我们捏造了内容。”

  为人已经死了,所以要骗他们,让人生疑。

  结婚证上的人应该是住在这里的,那墙里的就是洪瑞或者钱云,甚至有可能两个人都在里面。

  而何叔那口井里很可能是一个罪他的老太太。

  还有一个,在何叔家吃饭时的断头鬼。

  那个断头鬼苏悯一直说,怕他们吃下去饭,现在想想,很可能是何叔住的房的原主人。

  这几个人都被杀了,所以了鬼,但是为某种原无法来害人。

  甚至于苏悯都怀疑它们一直是提醒。

  陈星洲捏破破烂烂的结婚证,感觉脑袋都大了,“这怎么搞啊,墙又能拆。”

  拆了墙还人去给糊上。

  尸体还要被隐藏,要让他们一晚上对尸体睡觉,这阴影面积比尸体在墙里敲还要大。

  苏悯说:“那也办法。”

  陈星洲脸上一片阴影:“海里那个抓我的也知道是谁,还想让我当替死鬼,这岛上怎么那么多死人。”

  苏悯瞥他一眼,“你应该庆幸我们还死。”

  电影剧情里可是直接写了第一个朋友死去,随后是第二个……第一个死的是他,第二个还知道是谁呢。

  他也想才体验第二部电影就落个全军覆的结。

  而且影院给他的角色是死在浴室里的,这万一最后死在何叔里,还一定是快死。

  要是被折磨了那就完了。

  赵明雅好道:“你们别诅咒自己。”

  话音刚落,蒋云火推门而入,脸上还有惊慌:“你们猜我刚刚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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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冂扔了1个地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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