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龙雅,怎么脸色那么臭,还有悦悦怎么都不说话的啊,平常你不是最爱笑的么,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轮子阿姨一边摆着晚餐,一边询问着。

  “她?!好的很,能干的很!”龙雅看着我冷哼了一声。

  “那个.......”我僵笑着,在瞥了一眼龙雅,看到他老兄还是一张阴沉的僵尸脸之后,我低下头,还是保持沉默好了。

  “会这样反常,肯定是因为清悦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者说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惹哥哥生气了。”龙马瞥了我和龙雅一眼,淡淡地解释道。

  死小鬼,那么聪明干什么?!我狠瞪龙马一眼。

  “该不会是你们两个怎么样了吧?”南次郎大叔那张猥琐的表情因为这个带着色□□彩的笑容而越发显得猥琐,“阿拉,那可不得了了,该不会是搞出什么人命来了吧?”

  沉默,华丽地忽视过去吧!我在心底对着自己说。

  “阿娜答,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种失礼的话。”轮子阿姨正义的声音随后宛如天籁般的响起。

  轮子阿姨,还是你对我最有爱.....我眼里闪着泪花,激动地作LOLI样绞着衣袖。

  “不过,悦悦啊......”轮子阿姨坐了下来,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如果你和龙雅要是真的有了什么的话,你们想现在先订婚还是要直接结婚都可以的。”轮子阿姨认真地说道,“阿姨还是很开明的。”

  这一席话惊的我当场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轮子阿姨你这是被南次郎大叔感染了吗?我和龙雅要是有什么的话早就有了,哪用等到现在啊,而且他老兄从小到大都不是我的菜啊.....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对乱伦没有半点兴趣的。

  “得,这个身材像是干扁四季豆一样还没有长大的黄毛小丫头倒贴我还要考虑考虑呢!”龙雅哼着想把我从地上拉上来。

  “滚!你这家伙还入不了我的眼呢!”我气愤地挥开他的手。我哪里像是干扁四季豆了?!最低评价也应该是旺仔小馒头才对的好伐.......

  “哦,”龙雅很是感兴趣地问道,“那有谁可以入的了你的眼?”

  “我们部长。”我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想起我们那美人部长,我就想起我那没有吃到的豆腐,心理开始纠结了,下次一定要成功地吃到才行,不成功便成仁!

  “你是看中人家幸村精市的美色了吧!”龙雅很是了然地说着,还是把被我挥开的爪子伸向我,直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奸笑着,“丫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是好那口的啊...”

  “那也比你好,你就不见得有这种美色。你这叫妒忌,□□裸的妒忌。”我趁机伸出爪子狠狠拧了他一把。

  “行了,谁像你一样会中意比你自个这个真正的女生还要像女生的人啊,你那叫纯自虐。到时可别说哥哥没有提醒过你。”龙雅揉着被我掐到的地方,恶毒地对我说着。

  “好了,龙雅,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轮子阿姨出声了,“悦悦是个女孩子,要多让着她一点。”

  轮子阿姨,你是我的亲妈!!我双眼放光地望着轮子阿姨,无视龙雅那一脸的“你压根就不是女生”的表情。

  “切!他们根本就是在狗咬狗。”龙马一边开始吃晚饭,一边下了最终结论。

  行啊龙马!我和龙雅互看一眼,然后同时把筷子伸到龙马的那一份菜里面,把烤鱼和鸡腿抢走。

  看着自己面前只有蔬菜的美少年表情一下子变得哀怨起来。

  祸从口出啊......他感慨着,明明从小就知道这两个祸害是不能惹的,为什么他还是要不怕死地去拔老虎须呢!

  难道说,他身体里有那普遍性强烈歇斯底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倔强反骨心理缺陷症候群(简单来说就两字-----犯贱)存在的?

  “来,丫头过来坐。”龙雅拍拍自个身边的位子,示意我坐过去。

  “把你的猪蹄挪过去一点。”我踢踢他的脚,端着一盘凤梨酥大咧咧地坐了下来陪着他一起看电视。

  “喂,丫头啊......”龙雅看着我,然后语气里颇有些语重心长的味道。

  “干嘛?”我看了他一眼,急忙护着手里的盘子,“不准打它的主意。”

  “谁像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吃完晚饭还没有消化就捧着点心在啃了。”龙雅翻了个白眼,“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和人闹出人命来了,要不然怎么会那么能吃啊!”

  “要你管!就算有人命也肯定不是你的种,不用你操心。”我一脚踹了过去,这男人怎么一开口就美什么好话啊,果然是家族史的遗传在作祟。

  “行了,就你那样,八成还没有人向你告白吧!”龙雅以极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处女生子这种技术活你能行吗?你还真当你自己是圣母二号啊!”

  太伤人了他........

  “你这混蛋少看不起人.....”我狠瞪他一眼。

  “那就是有人告白了?!一个?!两个?!我看最多不会出现三个吧?!”龙雅挑着眉问道。

  真准!如果算上那个半真半假的仁王雅治的话,勉强算是三个........我颓败地低下头。

  “丫头啊.....”

  “干嘛,奚落的话我可不要听!”我白他一眼,闷头吃着我的凤梨酥。

  “丫头啊,去找个人好好祸害一下吧!”

  “耶?!”我看着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着这话的龙雅,然后条件反射地把爪子伸向他的额头,然后再探向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啊,难道说你不是本尊?!”我那手伸上龙雅的脸,用力地往两边扯。

  “呀,你个死丫头借机报复吧!”龙雅急忙掰开我施虐的双手,死命地揉着自己的脸。

  “干嘛莫名其妙地说这个啊?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真是的,突然之间说这个害我都没有胃口了呢!

  “还不是看你孤家寡人的挺可怜的,你那么任性,趁着有人要的时候赶紧巴着一个吧。要是等到人老珠黄,你哭都来不及了。”龙雅从盘子里偷走一个凤梨酥,“所以啊,你还是赶紧找个人祸害一下吧!”

  “不要!”我放下盘子。

  “什么?不要?!”龙雅眼镜睁的像是龙眼一样。

  “没错,不要。”

  “你还真的打算孤独终老了啊。”

  “没有啊,如果我真的找个人去祸害的话,只怕孤独终老的不会是我,而是被我找的那个人啊。”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丫头,你再说什么呢?”龙雅愣愣地看着我,“感觉好像你会怎么样一样。”

  “滚,少咒我。”我轻踢了他大腿一把,“我的意思是我才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

  “你想想啊,要是真的找个人祸害了,那不久代表我就不能再正大光明地看美男吃人豆腐了,那样多不划算啊!要知道,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

  “得了吧,你就直接说你好色说你花心不就好了。”龙雅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地说道。

  “懒得理你,我要睡觉去了,你就接着去和龙马小朋友挤吧!”我拍拍屁股转身上楼。

  “你就不能去睡龙马房间吗?”龙雅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喊着。

  “我就是要睡你房间,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回过头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那个地方,我抚摸着自己腰部,那个地方在一年之前有过一个手术的疤痕,虽然后来去除了疤痕,但是那个记忆是永远都不可能去除的。

  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再次卷土重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是麻烦的孪生姐妹。

  一起嫁给了痛苦,生了个儿子叫悲哀。

  所以啊,流苏清悦,你千万不能喜欢上任何人。我提醒着自己,要不然就真的是一个祸害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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