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

  我迷茫的望着前方,似乎是一间黑色的小屋子,好熟悉的感觉……

  [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

  额……你在跟我说话吗?

  [废话,我不跟你说话我跟鬼说话啊,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话,就把身体让给我好了。]

  你,你是谁?

  [融合了我部分的记忆,还是这么的蠢?我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半身呐!]

  融合记忆?你是我身体被封印的另一半灵魂?可是不是已经融合了吗?

  [你以为我想啊,好不容易等到融合的机会,却只融合了一小部分,气死我了!白白浪费了那机会!]

  这么说,你很想要跟我融合?

  [你以为你是香窝窝啊,你的灵魂跟我的部分记忆融合以后,灵魂基本已经完整了,我想再参合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不然我怎么会呆在这里。]

  那要怎么办?

  [无所谓啦,反正我也没什么兴趣出去,这次叫你进来,不过是警告你,别再随便受伤了!你受伤我也会疼的!]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这个世界会有人炼僵尸的……

  [对这个,我有不好的预感……我觉得你还会受伤,不要啊!我最怕疼了!]声音变的高亢起来,宣泄出声音主人的情绪。

  我无语,别人告诉我,我的另一半灵魂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凶残,我怎么觉得……我的另一半灵魂不过是个怕疼有暴躁的小P孩子?

  奇怪的感觉……

  就像的有人告诉你,这个东西很危险,可当你真的碰触到它的时候,发现的却是另一面,根本一点也不可怕,不过回想起来,不管是黑暗的一面,还是我傻傻的一面,不都是我吗?

  [这不是废话嘛,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还能害你不成,记得,以后小心点,我怀疑……这个炼僵尸有问题。]

  你怎么能偷听人家说话,而且,会有什么问题?

  [说你傻,你还真的傻!这个世界会这种东西的,不是我们的师兄还能是谁。]

  怎么可能,师兄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问我,我去问谁,而且那次的爆炸,也许不光是我们被震到了这个世界来也说不定。]

  师兄……

  真的会是你吗?

  凭借融合了的记忆,我便想起了前世的一切,我从小被师傅收养,并且过了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记忆里有和蔼的师傅,还有个疼爱我的师兄。

  山中一日,世上千年……

  谁也没想到修真的日子到了尽头,我的父亲,竟然找到了我,更让我震惊的,我竟然不是真正的人类!

  我的父亲是血族亲王,而我的母亲是普通的人类,我根本就是禁忌出生的孩子,父亲已经夺回了他的权利,寻找了我近百年,终于找到了我。

  对于只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我自然是不愿随他回去,没想到的是,师傅在不久后便仙世了。师兄失踪,我无奈的被父亲带了回去。

  我就这么浑浑厄厄的过了几十年,身体上的转变,使我开始变的需要血液,直到有一天,师兄的出现,我才清醒过来。

  得知真相,我的父亲为了带走我,杀死了抚养我百年的师傅,情何以堪,也许在潜意识里,我早已知道凶手是谁,可我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思考。

  师兄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父亲这几十年来对我的宠爱,我下不了那个手,无法亲手为师傅报仇,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离开……

  跟随着师兄学习茅山术,也是这样,师兄开始变的很可怕……可怕到我几乎不认识这个当年疼爱我师兄。

  可除了呆在师兄身边,我还能去哪?可是,师兄变的疯狂,他竟然拿活人炼僵尸!这根本就是已经丧心病狂!

  还来不及多想,只觉得耳朵一疼,加上一声尖叫,[你快给我滚出去!耳朵要被拧掉啦!]

  一个冲力,我感觉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啧,这家伙,太粗鲁了……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老大放大版的毛茸茸的脑袋在我眼前,我睁眼的瞬间,老大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兴奋的在我脸上狂跳,“她醒了!她醒了!”

  喂,喂,你就是要欢呼,也别在我脸上蹦!我的那是人脸,不是蹦床!

  额头的青筋狂跳,小西似乎看出我的脸色不佳,赶紧拽着老大到旁边的枕头上。

  算你食相!

  我猛的坐起身,无辜的望着老娘生气的脸。

  “你傻了吗!!怎么会去惹这种东西!”老娘见我一脸傻样,不禁怒火中烧,一把拧上我的耳朵。

  可怜我的耳朵再次被摧残,我含着泪哎叫,“额……娘,你别拧我耳朵啦,疼,疼!”

  “你还知道疼!知道你回来的时候差点把我吓死!”

  娘对不起,我不敢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脑袋跟不上身子,自动就那样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我比出三根手指,表示诚意。

  老娘美目一瞪,“你还敢有下次?!”

  我立刻缩的跟鹌鹑似的,“没,没了。”我哪还敢有下次,又不是不想要耳朵了,瞧瞧老娘那气势,我就只她平时是怎么折腾我老爹的了。

  老爹,辛苦你了,幸好伊耳谜跟我老娘不像,否则我没翻身之日了。

  “还有,你这丫头,竟然敢放我九年的鸽子!害我被姨婆她们烦的半死!”

  “娘,我错了还不成嘛……”我双手捏着自己的耳朵,可怜兮兮的望着盛怒中的老娘,我仿佛已经看到老娘喷出的火焰,快把我烧死了。

  爹啊!救命啊!你唯一的女儿快被你老婆吃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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