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伊耳谜还站在那里,那深邃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我,我立刻是一阵心虚,摸着盒子干笑的递到伊耳谜面前,讨好道,“小伊啊,那个,我不是故意离开的啦……我,我去找订婚信物了哦……”

  他的眼神果然转移到了盒子上,拖欠了多年的礼物,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

  我明明想要让他开心起来,却总是做错事,笨的要死。

  像我这么笨的人,为什么小伊还会喜欢我?

  或许,根本就不喜欢吧……

  伊耳谜视线又对上我的眼睛,轻启唇瓣,缓慢的说了两个字,“笨蛋。”

  囧……

  乃这么辛苦追着我跑!就为了说我一句笨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双手捧着那盒子,可怜我盒子上的土还来不及清理掉,丢人……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摆放着的是一对耳环,小手指长度的黑色耳环,上面镂刻着一条沉睡的龙,龙腹部有一条金色的长线,它黑的很诡异,金的发亮,仿佛这条龙随时都会醒来一般。

  不过,这个耳环要钉到耳朵肉上,会很疼吧?突然觉得自己是砧板上的肉……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我怕疼……

  伊耳谜慢慢的伸出胳膊来,轻柔的摸着我右边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他的指尖碰到我的耳垂,手掌时不时的碰到我的脸颊。

  而他的脸凑近我,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气喷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可是,这样的姿势好暧昧哇!

  突然耳朵上一疼……

  你小子竟然搞偷袭!我顿时眼泪狂飙,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诡异的事,我觉得浑身无力,仿佛身上的一半血液都被抽走一样,腿一软倒在了伊耳谜身上。

  “这个……耳环,好诡异……”我喘着气,努力的张嘴说话,这破东西还吸血?要不要这样的?

  正想着耳朵一疼,小样,还不让我说破字,老天呐,这耳环竟然是活的?

  “该我了。”伊耳谜面无表情的说道,就好像说要准备吃块蛋糕那样的悠闲。

  “真的要戴?很疼的。”看我多好心,担心他也疼一回。

  “我习惯了。”伊耳谜轻启唇瓣,吐出让我郁闷的四个字。

  好吧,他们家的鞭子等刑罚的确比戴个耳环疼多了,算我鸡婆啦,等我有了小孩才不会给他们家那么虐待着玩。

  想起奇讶小弟被打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的心疼伊耳谜,要变成面瘫的样子,那要经历多少才行?

  幸好老爹虽然锻炼我,可没把我训练成面瘫,真是老姬家祖先保佑了,面瘫什么的真是要不来。

  我学着伊耳谜的动作,在他左边的耳垂上轻轻的肉,慢慢加大力道,不过我没敢用力,开玩笑,咱都是几吨的手劲,那是人肉又不是他们家大门。

  抖着手捏着耳环,我总觉得自己会钉歪的感觉,啊呸呸,这可不能钉歪了,要是真的发生了,伊耳谜绝对会……感觉自己不会想知道后果。

  我终于看到这耳环带上的全过程,当我拿着它刺穿伊耳谜的耳垂时,那条龙仿佛活了一般,眼睛闪烁着红色光芒,不仔细看以为那是红宝石。

  慢慢的收拢,并且盘在整个耳朵上。

  不像我软脚,伊耳谜只是微微的站不稳,很快便像没事人一样。

  我忍不住开口道,“其实不用忍的……”

  伊耳谜伸出有些冰凉的手,扶住我的颈项,一个轻似羽毛的吻,如蜻蜓点水般,印上我的嘴角。

  他的唇给我的感觉冰冰的,可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那种疯狂掠夺的感觉无法形容,对我来说,有点,太刺激了……

  却又觉得非常舒服,令人轻飘飘的冰冷,那样使人陶醉其中而无法自拔的感受。

  直到我喘不过气,脑袋运运的他才放开我。

  突然将我往他的胸前一带,一阵寒意袭来,我一个冷颤人清醒不少,发现伊耳谜正对着大门放冷气,这才瞧见三个脑袋凑在门口偷看。

  敢情我刚才还现场表演啊?顿时我怒火中烧,恼羞成怒成分偏多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玩亲亲啊!”

  被我一吼,那三个从小到大的脑袋缩了回去,当然,连带的把房门也给关了……

  囧……

  我这算不算被他们关出门外?小样房费还是我给的捏!

  自然的我被伊耳谜拖到隔壁的房间,突然一个问题闪进我的脑袋里,他的房间在我们的隔壁?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就凭他那张四不像的画像能找到我?我才不信勒。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被他逮到了,唯一庆幸的是,他似乎并没有很生气。

  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苦恼,我最讨厌思考了。

  (拉灯睡觉)

  身体前空出的位置被伊耳谜牢牢占满了,不敢相信我和他两个人贴得那么紧,紧到没有一丝间隙。

  从不曾有这样的感受,我的双手那么无助地落在伊耳谜的肩头,羞涩的不敢去看这一切,虽然我平时脸皮是很厚,又无法抗拒的了,我就像是中了蛊一般,一种叫伊耳谜的蛊。

  那张凌厉的冰冷的男人的脸此刻惊人的美丽,因为兴奋而泛着潮红的白色脸庞往外散发着情.色的热气,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望着我。

  明的汗水沿着那张完美的脸的轮廓线往下划落,我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掉那汗水,咂吧咂吧味道,咸的……

  很显然,伊耳谜把怒气转化为动力,可怜我的老腰啊……

  不带这么折腾上年纪的人的,我甚至没力气爬下床,跟伊耳谜在房间里呆了整整三天,真是糜烂的三天啊。

  有这么勇猛的未婚夫,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我现在还有点腿软的感觉。

  我啃着伊耳谜为我叫叫的早餐,口吃不清的问,“我们这是要回去吗?”

  “恩。”伊耳谜应了一声,伸手抚上我的脸,不会又来了吧?大哥!这种事不能这么频繁的做啊!

  他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而是从我的嘴角一抹,原来是我把果酱弄到脸上了,吓我一跳。

  我放下食物,认真的看着伊耳谜,“那个,我想去一趟NGL自治国。”

  “恩?”

  “我有朋友去了那里,可是很久都没回来,有点担心,想去瞧瞧。”那条绿蜥蜴还真是不放心呐,我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伊耳谜点点头,“好。”

  他也不问问我为什么?反正他都答应了,我立刻欢呼起来,“耶!我想先去研究下NGL有什么特产,或者好吃的?”

  下一秒,身上的被子滑了下来……

  里面自然是光溜溜的了……

  “……”

  儿童不宜中……

  不查不知道,稍微一查后才知道,NGL自治国那叫一个BT,NGL自治国被称为“入国最难的自然保护区”,因为入国之前必须先跨过NGL与邻国罗卡里欧之间的河流,通过用大树建成的检查所兼大使馆,并且接受极为严格的入国检查。

  金属.石油制品.玻璃制品等机械文明的产物均被禁止携带入境。更不要说电脑什么的东西了,连衣服都有规定,太BT了!

  幸好我穿的衣服是纯手工制造,真丝面料,绝对的贴身轻薄,完全不用担心那写可怕的规矩。

  不过谁没事带着玻璃入境,这种毫无品味的东西,我是不可能用在身上做装饰的,电脑嘛,亲不会用啊……

  等等……金属,我的耳钉,其实我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材质,总觉得说它是金属嘛,触摸起来又没有金属的质感,更像是石头来的,可石头会有黑金色的吗?

  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入境,因为个小耳钉被拒绝入境就糟糕了,最麻烦的是,这个耳钉还取不下来,当然了,我要敢取下来,伊耳谜就敢放冷气再给戴回去,绝不带犹豫的。

  吸了我这么多血才戴上的玩意,要是拿下来再戴回去还要吸血可怎么办,来大姨妈也没这么频繁的有没有!

  准备食物,我怕到那个国家里面饿着,现在我连冰箱都不带了,因为我的戒指,传说里面保鲜功能非常的好。

  完全不用担心食物回腐烂坏掉,放进去和拿出来的时候同样的新鲜。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用品,只要把买的东西往里面丢就可以了。

  我爱死这枚戒指了!

  最令我满意的是,它里面的空间无限的大,以前背包还有重量的限制,现在是完全的解放状态,而我可以肆无忌惮的乱买东西,当然,刷的是我亲爱的未婚夫的卡,这点是最令我满意的。

  唯一不同的是,铁架子变成了念架子,谁让这个NGL自治国不让带金属进去的,所以我们只好用了最环保的材料——念。

  老规矩窝金大叔负责扛人,伊耳谜则跟着一起走,一看两人的体形容貌,怎么看都是美人与野兽……

  当然我亲爱的未婚夫是美人,他除了某些行动上像野兽以外……基本上还是属于耐看的美人一个,特别是美人出浴,百看不腻。

  我们很顺便便进入了NGL自治国,只是引来奇怪的眼神,看什么看!没见过带着小鸡和小猫的人类啊!

  虽然老大是停在我的头顶上,这小子皮在痒了,拿我脑袋当做窝来睡,知道你嫉妒我毛比你长!

  怀抱着不安的小弟,可怜的小弟,总是被伊耳谜时不时的瞪着,伊耳谜越瞪它,它就越往我的怀里缩,造成了恶性循环……

  托着小弟的下巴,我觉得,我似乎把他们两个都给惯懒了……

  所以我决定,对我将来的小孩,绝对!绝对不惯他!这是不对的!

  我不可不想再有谁都能欺负我的现象出现,这可不是啥好事。

  如果谁都能欺负我,我干脆改名字叫姬小孬好了。呸呸!我在想什么呢,竟然想到这么蠢的名字。

  “欢迎光临!一匹马的出租价格是一天一万两千戒尼!”某大婶兴奋的看着我们继续道,“若因意外事故使马无法奔跑,酌收五百万!”

  小样,这马还不是一般的贵啊……

  “不必,我有交通工具。”我断然拒绝,开玩笑,要花我钱的事绝对不干!

  老大和小弟同是睁着眼睛无辜的望着我问,“骑马好玩么?”

  我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我绝对不会花一毛戒尼的!绝不!

  想都不要想!

  你们一只鸟一只老虎幼崽,骑马什么,完全跟你们没关系好不好!

  更何况,我都没骑过马,凭什么要给你们租来玩……

  最后因为老大小弟好奇心作祟,无奈我租下了两匹马,一匹自然是给我未来孩子他爹伊耳谜的,还有一匹让老大跟小弟上去捣腾。

  我的戒尼!你怎么忍心离我而去啊!

  万分肉痛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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