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笑嘻嘻的摆弄着他的手机问,“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瞪着他的手机,这丫的技能好象就是用拿手机操控人,听我家老娘说,侠客帅是帅,可惜在猎人里的存在感太弱了……

  其实我觉得是老娘她老牛了,吃这么嫩的小草是不对滴!再加上我爹看的牢,不然什么小嫩草都被她啃了。

  “恩,我要去找蚂蚁。”我悄悄的退后一步,他们杀死老大小弟虽然过去很久,我依然耿耿与怀,可又无奈的仿佛能自动的理解他们的生存之道,让我对自己很郁闷。

  而老大和小弟也没再提起这事,难道是我一个人小心眼?有点糊涂了……

  侠客汗了一把,忍不住的纠正,“奇美拉蚁?”

  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大概叫这个名字,反正都是蚂蚁。”不管叫什么,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最多也就是变异的蚂蚁。

  只希望不要每只都像上次那只那么丑,那就姬家祖宗保佑了,人家说孕妇看什么生的小孩就会变什么样。

  看那么多丑的东西,万一我的宝宝出生巨丑怎么办。

  想着我盯着侠客猛瞧,他被我盯到不好意思的轻咳,厚脸皮的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反正不管,就这么决定了,在跟他们分开前,我都要盯着侠客的脸,绝不容许丑陋的东西毒害我的眼睛还有我的宝宝。

  侠客抽动着嘴角,无聊的转移话题道,“好久没来了,这里都没有怎么变。”

  “我看这里变了,变的垃圾更多了……”我的鼻子都能感受到那浓郁的垃圾味,突然眼角瞄见和服的袖子,终于从侠客的脸上转移过去,惊讶的瞪着眼前的小人儿,“呀,这不是柯特吗?”

  除了我小叔子柯特还有谁一个妹妹头加和服,我说柯特啊,出门就不必穿女装了吧?

  突然发现,柯特是他们揍敌客家最乖的小孩,其他几个能逃就逃,像糜稽装胖子,就他这么老实,一直穿着基裘姑姑准备的和服。

  柯特乖巧的叫道,“小爱姐姐。”

  “好乖,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伸手摸摸他的头,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为什么和蜘蛛在一起?

  “我是……”

  不等柯特开口,侠客先说道,“你们认识?也难怪了,柯特是揍敌客家的小孩,他现在是我们的四号呢。”

  死侠客,随便打断人说话是不礼貌的!

  我脸一挎,抱着柯特就开始嚎,“哇!柯特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啊?”

  “……”柯特任由我抱着,也不反抗,只是无言的看着我。

  “加入蜘蛛要纹身啊,多疼啊,而且原本漂亮的肌肤上要纹这么丑的蜘蛛上去,有碍美观啊!”我继续嚎,我可怜的柯特啊,这么小就纹身。

  肆意泛滥的母爱,让我瞪着罪魁祸首——那几只蜘蛛。

  搞的飞坦原本就不好的脾气就跟火山喷发一样的爆射出来,“我说……你这个女人吵死了!”

  一见到那张酷似飞影大人的脸,我立刻虔诚的忏悔,“飞影大人吵到你了真抱歉啊。”

  飞坦脑袋一抽,连爆起几个井字怒吼,“我叫飞坦!”

  瞧把他激动的……

  我无辜状的眨巴眨巴眼睛,“不就差一个字嘛,不要计较这么多啦,这样很小气呢。”而且,他不觉得飞影这个名字更帅气,更配他的速度吗?

  多好的名字,为什么要抗拒啊?

  飞坦捏着他那把破雨伞就要往前冲,“可恶!我要杀了你!”

  在他快扑到我面前时,我像是不经意的顺嘴说道,“那你们不想知道窝金大叔在哪了?”

  如果他们不在意,那么我就不需要告诉他们,窝金大叔还活着的事,反正大叔他,现在活的也挺滋润,不过他喝那么多酒,一定又要被老娘她揪耳朵玩了。

  “窝金没死?”众蜘蛛皆愣,惊喜的表情骗不了人。

  不过,就算你们激动,也不要用吼的嘛,我头顶的小家伙都要被你们吓死了。想起那小家伙,我把手伸上去摸了摸,想不到竟然睡的跟猪一样,我都怀疑我喂他的不是丹药而是安眠药了……哪有这么好睡的……

  “当然死了。”这还要问的,大叔可是我从坑里挖出来的。

  飞坦再一次爆怒,“女人你耍我们!”

  咋脾气就这么坏捏?我不紧不慢的接道,“只是后来被我救活了。”

  “……”这下连侠客都郁闷了,这一大喘气,“你的意思是窝金没死,他在哪?”

  我想了想才回答,“他啊,总是跑去喝酒,好几天没看到他人了。”还真是好几天都没见着窝金大叔了,自从放任他出门,就没见回来的。

  不会闯什么祸吧?

  “这小子!竟然喝独酒!”

  这话说的……窝金大叔哪是喝酒,根本就泡酒缸里还差不多,早知道碰上蜘蛛们,就带大叔一起来了,还可以找人扛着我走路,腿好累啊……

  “话说,你们能给我一滴眼泪吗?”虽然可能不是,好歹他们也是世界上一流的盗贼,也不是啥好人,搞不好就是我要找的呢?

  “眼泪?”某只蜘蛛很兴奋的狂笑,可惜就是没有眼泪出来,突然他停止了笑,用那种比哭还难看的样子望着我道,“哈哈哈!她竟然问我们要眼泪!有没有搞错,流星街出来的人,早就没有眼泪了。”

  真是的,我就知道我的眼睛不能离开侠客的脸,不怕,不怕,宝宝你以后绝对不会长成那样的。

  “这样啊,那麻烦您把这个给切了。”我低下眼帘,从戒指里掏出一颗洋葱递了过去,催泪必备!

  “什么玩意?”

  “洋葱啊。”不会吧?连这种基本食物都不认识?那你一定不是好厨师。

  某只怒吼,“我当然知道这是洋葱!我是问你拿这个来算什么意思!”

  原来是我误会了,不过脾气真差……

  我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是要眼泪啊……我试过窝金大叔的眼泪,可惜不够恶。”最可恶的是,害我整整做了一星期的洋葱炒XX……

  “你,你让窝金哭了?”他们的表情告诉我,他们见鬼了……

  我歪着头想了想,否认的摇头道,“不算哭吧?我让他切了整仓库的洋葱,结果他的眼泪不管用。”

  流眼泪和哭是两码事,我觉得他后来边吃洋葱炒XX边流泪才算是哭吧?

  “你要眼泪做什么?”终于问了一个聪明的问题,当然是某侠客问滴。

  我考虑了两秒,决定说实话,“恩,孵蛋。”

  “什么?”

  见他们不是很明白,我好心的拎起我胸前挂着的蛋解释道,“看到这个蛋没?它的孵化要求是,极恶之人的眼泪还有就是有缘人的血,弄不到眼泪,它就孵不出来。”

  “你别拿洋葱靠近我,我绝对不要流什么眼泪!”飞坦首先条的老远,一副我手里拿着的是十字架而不是洋葱,而他是那惧怕十字架的吸血鬼。

  “飞影大人你太无情了……”我扁了扁嘴,一脸的哀怨。

  “我叫飞坦!!!”

  “好啦,再吼下去整个流星街都知道你叫飞坦了,不要这么别扭啦。”我不在意的摆摆手,“那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跟他们说完话,我决定退场了。

  反正他们也不是我要找的极恶之人,若是的话,这颗蛋早就兴奋的乱跳了,那它可以改名叫跳蛋而不是龟蛋……

  某侠客一下拦在了我的面前,一脸伤心弃妇状,“小爱你也太无情了,好不容易见个面,就这么走了。”

  “额……你说这样的话,很容易被人误会的。”这家伙真坏心,竟然当着我小叔子的面调戏我?还好没被我家醋缸看到,不然打翻了醋缸子,我可没啥好果子吃。

  “误会吗?那就让它成为事实好了。”侠客突然魅惑的一笑,害我差点没喷笑出来,那娃娃脸,怎么看怎么搞笑。

  我忍着笑,撩起耳边的头发,露出那那黝黑的耳环道,“瞧见没?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呢。”

  “家室?”

  “就是结婚了啦。”我笑的十分开心,终于找到比我笨的了。

  侠客一副西施捧心状,“看不出小爱你这么就结婚,新郎是谁啊?”

  “额……伊耳谜.揍敌客。”

  一听到我的回答,侠客立刻忘记了刚才还难过的表情,乐的就差没到地上去打滚,“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被揍敌客家通缉的那个人啊。”

  “噢……糜稽我恨你……”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下好了,我完全成了被嘲笑的对象!

  回去我要不报复我就不叫姬天爱!糜稽你给我洗干净屁股等着!

  侠客还边笑边安慰道,“不用害羞,吃完就跑那是正常的。”

  为什么我完全感受不到他一点点安慰的诚意?

  小滴在一旁推推眼睛,迥然大悟的惊讶道,“原来侠客你也经常吃完就跑吗?”

  侠客“砰!”的一声倒地,半天爬不起来,完全被小滴打败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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