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请问姬天爱小姐在这吗?”
老大毫不客气的拎着个猪蹄朝门口一指道,“你找谁?小姐?出去左转再右转,那多的是。”
对方依旧好脾气的说道,“我想你误会了,我是找姬天爱小姐。”
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探出头来朝门外看,“素岁组欧瓦?(是谁找我啊?)”
“又见面了,姬天爱小姐,几天不见,你似乎,恩,长大了不少。”
废话,我一下猛蹿了十几厘米,自己都吓一跳,幸好衣服包的好,全身因为长高了就只剩皮包骨头,脱掉外衣准吓一堆人,比那难民营里出来的人好不到哪去,就这张脸还能见人。
“哦,我们认识吗?”我啃着猪蹄子,努力的回忆,我有认识脑门上刻十字的人吗?不过小样字还刻倒了。
他似乎并不介意我无礼的态度,依旧优雅的像绅士般的回答,“我是库洛洛·鲁西鲁。”
一报名字我就知道来人是谁了,老娘在耳边总是唠叨的名字,这个老女人,有老爹还不安分,总是肖想着别的男人。
连嫩草都不放过,也不怕吃多了噎着。
“想起来了,不过你似乎和上次见到发型有点不一样,一下没想起来,您请进来坐吧。”屁股挪了个位置,算是给他的地坐坐。
用上您字可够尊敬了吧,我老娘是团饭,若是知道我对团长不客气,还不把我当猪蹄啃了。
“谢谢。”库洛洛即使是坐在肮脏的垫子上,动作依旧是那么的优雅,真怀疑,他是不是上茅坑也是这么的优雅,想想都恶寒。
我懒骨头似的斜躺着,丢掉手中吃剩的骨头,抹抹嘴上的油问,“找我啥事?”
“我是想问小爱你是否见过我的收藏品。”
我什么时候跟你这么熟了?刚才还叫小姐,现在成小爱了,这个飞跃也腻大了吧?
“收藏品?什么东西?”不会说我偷东西吧?我可没那爱好,喜欢就用抢的,咱不屑用偷的。
“她的名字叫天草樱。”
我听完心里暗叫不好,不动声色的捏了一块肉丢进嘴里,“见过啊,上次莫名其妙的来骂我一通,怪人一个,后来就没碰上过了。”
我来一个打死不承认,他也拿我没办法。
“原来是这样……那么我告辞了。”
我抬了抬眼皮,象征式的问了声,“她不见了?”
“不,她自杀了。”
“哎?自杀?”哼,自杀算便宜她了,敢划花我的脸,若不是我当时晕了过去,我非将她挫骨扬灰不可,让你们连渣都找不到。
“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慢走不送。”我就差没说关门放老大了,难不成那女人的死,这个库洛洛怀疑到我头上了?所以才会来我这问?
应该不会,她是自杀,关我什么事,我耸耸肩继续吃东西,这种问题要时候到了才会知道。
虽然库洛洛走了,我却总是心神不宁,感觉什么事将要发生。
这种直觉让我十分不爽,可在过去的这些年里,直觉这东西却救了我很多次。这回又会是什么呢?总觉得不是自己有危险,难道是他们两?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叮咛道,“你们两以后看到他们记得闪远点。”
小弟边啃吃的边乖巧的猛点头,只有老大鄙视的瞥了我一眼,“还用你说,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不好惹,流星街我住的比你久。”
“特别看到穿斗篷的小个子,千万别和他们起冲突,否则会死的很难看,那小子最爱的就是刑讯,不管你是否回答他要的问题,都会把你折磨到死。”
回想起下午我调戏那会飞的坦克,我就汗,希望他不要小心眼的来找我麻烦,我是没关系,他们两个可就惨了。
没过几天,他们两个竟然过了很久都没回来,我开始到附近寻找他们两个的踪影,可一无所祸,不祥是预感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
越想越不对,我随处揪了个人就问,“蜘蛛的巢穴在哪?!”
对方唧唧歪歪就是不入正题,原本就心急的我,哪还有时间跟他们耗,阴狠的勾了勾嘴角道,“不说是吧,那么你以后都用不再说了。”
甩到被我捏死的人,我向周围望去,一瞬间,所有的人跑的比兔子还快,恨不得多长几条腿逃命。
一路杀一路走,就是没人告诉我蜘蛛的巢穴,这的人都不要命的吗?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大和小弟就越是危险一分,而那种不好的预感久久不散,没办法,我只能放出大量的念,地毯式的搜索。
不多会让我发现老大和小弟的念,他们两的念是我亲自教的,自然是熟悉的不得了,锁定目标就朝目标飞奔而去。
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虽然我努力的奔跑,可感觉到他们两的念是越来越若,该死的!你们到底对他们两做了什么!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好!
库洛洛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天爱小姐,你怎么有空来找我?”
这个时候我可没那闲功夫去欣赏他的优雅,恨恨的瞪着他,“我没空跟你罗嗦,把我弟弟还我!”
“还你令弟也是可以,不过嘛……”
“不过什么?”这个该死家伙,明知道我急,还慢腾腾的说话。
“不过我想请教天爱小姐你一个问题。”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就是十个问题我也回答你,急死我了。
“你是用什么能力杀死我的收藏品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杀死你的收藏品了。”他,他怎么会知道的?
“天爱小姐,再装就不像了,那时候就你跟她两个人在地窖里,而你倒在门口,我的收藏品却死了,不是你杀的,又会是谁呢?”
“你,你在说什么,什么地窖?”难道他当时也在?
“难道天爱小姐认为你出现在流星街那是偶然吗?其实是我将天爱小姐带进流星街的。”
我此刻就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傻在了那里,是他?
戒备的瞪着他,“你想怎么样?”
是我杀的怎么样,你还能为那什么收藏品报仇不成,要是真的想报仇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我只是想知道,天爱小姐是用什么能力杀死我的收藏品的。”
“告诉你又怎么样,我用的那根本就不是念,你就是想偷也拿不去。”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又多嘴了。
库洛洛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笑的无辜的问,“天爱小姐很清楚我的能力?”
“我听人说的。”
“可否告诉我是谁将我的能力说给你听的?”
“我老娘。”老娘你可别怪我,反正您老跟妖怪一样的强,不怕这只小蜘蛛的。
“那么……”
“我老娘住巴托奇亚共和国登托拉地区的枯戮山下,那家看起来很破的店就是我家了,我老娘叫姬丝,我老爹叫马拉,可以把我弟弟还给我了吗?”反正你们去好了,多的是猎人等着你们。
“派克,带她去见她的弟弟。”
“是,团长。”派克诺妲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伸手朝我胳膊抓来。
我反射性的退后一步,大声将她喝住,“你别碰我。”
库洛洛微微一愣,“呵呵……天爱小姐对我们的能力都很清楚嘛。”
“不,我只是不习惯被人碰到。”我可不想让这个蜘蛛头领对我兴趣太大,我还想多活两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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