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网王--妖冶如火 > 第 59 章 第五十九章 落幕
  头疼,从来都没有这么头疼过;手冢国晴第一次在案件当中产生了无力的感觉;而且,只因为一个人的存在。

  “嘭”的一声唤回了手冢国晴微微涣散的思绪。

  “景熙,你不要那么冲动!”沉默的手冢国光突然上前了两步,却被迹部景熙踢过来的椅子拦住了去路。

  “站住,不然我就继续开枪;流弹会伤了谁,就不是我能控制的。”迹部景熙敛去了所有笑容,依旧坐在办公桌上,神情冷然。

  “迹部景熙,你够了!”手冢国晴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迹部景熙能从他面前“消失”;刚才突然开枪,虽然没有射中任何人,但却是擦着安田雅的耳朵过去的,分明就是故意的;手腕的力量控制相当完美。

  完美?可是本人却不是那么想的——差了几公分,这具身体还是有待锻炼。

  “嘭。”只是回答手冢国晴的还是枪鸣;不过这次开枪的人是安田佑典,对准的当然是迹部景熙;后者却不以为意,只是侧了一下身子避开了那颗子弹。

  是幸运,是警告,还是——迹部景熙真的能计算子弹飞行的速度然后躲开?

  若是后者……

  没有剧烈的声音,但是安田佑典已经受伤了。

  明明是看着安田雅的,枪口对准的也是她;也就一时不注意,另一只手中的打火机已经变成了消音□□。

  瞪大了双眼,看向迹部景熙的目光除了恐惧剩下的大概就是恨了;也许安田雅根本不会知道,对于这样的情绪,迹部景熙早已学会用“享受”去面对了。

  “迹部景熙,你想被逮捕吗?”手冢国晴头疼地站到了迹部景熙面前,原以为她不过是胆大妄为,如今这局面似乎并不是这样的;她是真的想要杀人?想就这样毁了自己?“你可以是受害者,不要自己毁了自己的一生。”

  毁了自己?也许吧!毕竟杀手是一条不归路,一但走上,就没有转身的余地;即使,她曾有回头的机会,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她,终究,回不了头也不愿回头。

  “有时候,是不是半死不活更折磨人?”不去理会其他人说什么,迹部景熙似笑非笑的神情似有若无地落在安田雅和安田佑典的身上。

  没有人回答迹部景熙的这个问题,小池信安突然诡异一笑,竟然解开了对安田雅的禁锢。

  这又是要唱哪一出呢?

  不仅放开了安田雅,还将一把□□交到了她手上,“想救你父亲吗?那就杀了迹部景熙。”

  “中国人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而你们三个废物,能成什么事?”火上浇油的事,迹部景熙可是非常拿手的;把人刺激到精神失常也挺好玩的不是吗?

  双手有些颤抖,但安田雅却是拿起了枪。

  “小雅,把枪放下!”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手冢国光,手冢国晴,安田佑典;前两位迹部景熙当然能完全理解;后一位,看来,担心颇多呢。

  “为什么?”安田雅情绪很不稳定,后退了一步,“为什么不是迹部景熙…”边说边看过去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迹部景熙无辜地探了探手,“不是我什么?”手中,赫然什么也不存在了。

  一下子,她就从危险的妖女变成了无辜的受害者;这变脸速度,倒是可以去唱戏了。

  要是,能一直“无辜”到事情结束,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小雅,把枪放下。”安田佑典直视自己的女儿,语气变得平和了许多。

  “爸...可是...她...”安田雅神色紧张,语无伦次;无法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放下吧。”说着,连安田佑典自己都垂下了手,弯腰将枪放在地上推向了手冢国晴的方向。

  “我...”颤抖着双手,安田雅再后退了一步,咬着下唇,依然紧张。

  “放下...”这循循善诱的声音让手冢国晴觉得不对劲,再看几部景熙诡异的笑容突然觉得今天的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一个人导演的闹剧?

  会只是一场闹剧吗?

  同样的想法手冢国光同样存在,蹙眉看着迹部景熙——努力走近之后赫然发现,这个人从来都没有让任何人真正靠近过;气恼、无奈、苦涩...还会有其他的情绪吗?

  “啪嗒。”一声,枪械落地;纵容情绪负责,冲动时会有恨;可安田雅不是迹部景熙之辈;骄纵、蛮横、耍些手段、有些心机又如何?从未握过枪的手,是不会平稳的。

  “安田,你在搞什么鬼?”手冢国晴紧锁眉头,今天不是最危险的情况,却是让他最累的一次;原因,还为真正想明白。

  “我就算了,反正我已经毁在了迹部景熙的手上,我不能让我的女儿也毁在这个人手上。”

  迹部景熙确信,这个人身上绝不止一把枪,那个举动,不可能让她放松警惕之心的。

  “不!毁了你的是你自己而已,与所有人无关!如果你不做那些事,会有今天吗?”迹部景熙饶有兴致地看着手冢国晴对自己的好友进行说教,猜测着他说动那人的可能性。

  “素性,你没有错得太离谱,现在还来得及。”

  “不!早已没有回头路了。”

  “你不回头,你女儿怎么办?”

  “那就要拜托你了;反正,你也还欠我一个情;人情,总要还的。”

  “不行!自己的女儿当然要自己照顾,你就没有想过小雅的感受吗?”

  ……

  迹部景熙觉得现在要是有一杯可乐,一盒爆米花就好了;现场版啊!

  只可惜,“服务”不够到位。

  而且——

  不要把某位大叔当蜡像嘛!

  “啊!”

  “安田佑典,你的废话太多了。”

  但是,将人当蜡像的结果当然是自己的女儿又一次遭殃;看着脖子上的匕首与渗出的鲜红,安田佑典果断抬起左手,他的袖口里的确还藏着第二把枪。

  “安田佑典,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这一次枪口虽然对准了自己,但迹部景熙却再没有任何举动;神情淡漠地开口。

  可是回答她的却是一片沉默。

  “桌子下面安装了一个炸弹,它有重力感应装置,如果我下来必定爆炸;就当让我死个明白怎样?”如此,好像真能解释一下迹部景熙之前的疯狂;看来真是想着要死一起死了。

  “想问什么?”也许,这个时候有人依旧在小看迹部景熙也说不定的。

  “你身后的人是谁?”说着,迹部景熙一脚踩在了地上;“如果不说,那就真的只有同归于尽的份了,包括你女儿。”

  “别信她!桌子下面根本就没有炸弹!”小池信安高声喊着,在场也只有他最恨迹部景熙了;因为她,他才一无所有,变成过街老鼠;他不甘心,不甘心!

  “你没装不代表没有。”迹部景熙微微挑眉,“我自己装的不可以吗?”

  ......

  如果她所说为实话,就真的只能用“疯子”来形容她了。

  “口说无凭。”

  “桌子下面,可以自己验证!”迹部景熙颇为无辜地耸了耸肩。

  “不用验证,已经看见了。”安田佑典神色凝重,“疯子!”

  “哈哈,这话从你口里说出来真有够好笑的呢。”迹部景熙毫不在意地大笑着,她身处爆炸的中心点还是谈笑自若;不免还是让人怀疑真实度的。

  “遥控器在哪里?”

  “没有。本小姐怎么会用那么不华丽的东西呢?”迹部景熙颇为好笑地摇头,半眯着眼,还是那副轻松自若的神态。

  “景熙,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回答手冢国光的问题,迹部景熙淡淡笑着,“你背后的人,可以让我知道了吗?”

  “...入江。”

  “入江什么?”

  “入江壬宏。”即使只为了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赌迹部景熙万一的疯狂。

  “谢谢合作!”迹部景熙灿烂一笑;一下子跃下桌子。

  ......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这年头假货太多,不小心买了个假的我也没有办法!”迹部景熙很无辜地摊了摊手;“安田先生你一直死不开口大家都很为难的呢。”

  “迹部景熙,你到底在做什么?”手冢国晴碍于此时的境况,不然真想狠狠敲敲她的头;从来,还未有一个人能给他如此无力的感觉。

  “这个人,不就是你们一直想要知道的吗?我替你们问出来了,你怎么都不感谢一下的?”迹部景熙无辜又气愤的样子实在让人无语。

  深呼吸,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手冢国光替自己问了他现在最想问的;同时,他自己也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都被当成了——棋子!

  “当然不是;世上最不能预料的便是人心。”摇摆着食指,“我不过是随机应变罢了。”说着,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MP3丢给了手冢国晴;“录音也许会有些用的。”

  “安田佑典,磨蹭什么?不想要女儿的命了吗?”眼见众人还是一副平和的样子,最忍受不了的便是小池信安;他今天是为了要迹部景熙的命。

  略显激动的他手上力量不稳,安田雅的颈部渗出了更多的红色。

  “不要再靠近了!退后!”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但手冢国晴的靠近却让小池信安越来越神经质;而手冢国光则缓缓后退移动着位置;父子之间的默契不是别人能比的;迹部景熙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打算;可是——不觉得这样太没效率了吗?

  闹剧,看得也差不多了;再拖下去,也不会有更多的收获的;所以,迹部景熙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一切!

  之前安田佑典扔出的枪还未被捡起,目光虽然看着其他人,但迹部景熙的身体已经蓄势待发。

  “安田,快点!”

  看了一眼自己被挟持的女儿,安田佑典还是按下了扳机。

  而在他按动扳机的瞬间迹部景熙已经卧倒,在地上翻了一圈,在手冢国晴的手之前拿到了那把枪;根本没有任何的瞄准,一抬手,按动扳机——

  “啊!”正中安田佑典的手腕,使他手上的枪落地。

  侧身再抬手,扣动扳机的手指没有任何的犹豫。

  子弹擦着安田雅的脸颊飞过,不过是擦出了一道血痕,而发出惨叫的是小池信安;也就几秒的时间,安田雅与手冢国光拉到了安全距离,而小池信安则——

  迹部景熙微微扬眉,竟然能跟手冢国晴过招,看来也不是外强中干的老头嘛。

  “他的右腿受过伤。”一边注意着安田佑典的一举一动,迹部景熙一边慵懒地向手冢国晴“指点”着。

  对上安田佑典复杂的目光迹部景熙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飞快的语速,在场的却没有能听懂她在说什么的人。

  不管手冢国晴要多久才能制服小池信安,迹部景熙走到了那个安装着炸弹的椅子旁边,拉开办公桌后的一个抽屉,拿出里面的一个工具箱,耳与肩夹着手机,竟然是准备拆弹。

  虽然小池信安被制服,但他却开始大笑,“没用的,你拆了一个,还有好几个,你来得及吗?电源,根本就不是你切断的,是我的人切断的,大家,还是要死的!”

  安田雅紧紧拽着手冢国光的手臂,后者环视一圈,安田佑典总不至于伤害自己的女儿;用力挣脱后走到了迹部景熙身边,正好按住了正在下滑的手机。

  抬头看了手冢一眼,扯了一下嘴角,放任了他的帮忙。

  “电源真不是你切的?”电源被切断,出不去是实情了;这样的确认还有什么意义呢?

  “本来想这么做的,倒是有人快了我一步。”迹部景熙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侧倾的头抬起,示意手冢国光她已经打完了电话;剩下的,不过是二选一的问题了。

  “要是选错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自己了!”

  迹部景熙抬头看了小池信安,眼中尽是嘲讽之色;她不想死,但也从未怕过死亡;手起刀落,红色线断,一片宁静。

  静谧中,可以听见松气的声音。

  迹部景熙走到窗边,将窗帘完全拉开,真扇落地窗的最右侧似乎有一个把手,用力一拉,整扇窗户被打开,众人听见了螺旋桨的声音。

  “有时候,手动的东西还是很不错的。”迹部景熙半眯着眼睛,得意而又挑衅地对小池信安笑着。

  “不…不可能…这…”

  “这扇窗户呢,我是前天刚换好的;所以说,不要小看女人的第六感哟。”故作可爱的笑容放到迹部景熙身上也只会给人怪异的感觉。

  直升机离窗户有一定距离,而且又是如此的高度,想要跃过去抓住软梯只有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能做到;可是这里……

  迹部景熙已经纵身跃下,顺利抓住软梯,顺势爬上了直升机;而后,直升机不再盘旋,反而继续升空;仿佛不准备再理会里面的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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