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心理系的那个美女讲师今天和另一个外国美女开战了哦。”
“真的?”
“听说还当场摔了那女人一个巴掌。”
“哇!也太猛了吧?”
“该不会是争风吃醋吧?”
“谁知道呢......”
校园里的八卦总是穿非常迅速,特别是关于某个美女的八卦就有更多人来穿了;何况,这次还是两个女人的问题,也不知道穿到现在正确性还剩下多少。
听了这些八卦的人之中,熟悉迹部景熙的人都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至少,争风吃醋之类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那个大小姐身上?
最不济,也不会发生扇女人耳光之类的事——迹部景熙最强大的向来都是她的毒舌功力。
带着浓厚的八卦因子,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找到了迹部景熙,还未开问,就听见了那么一句——一个耳光而已,你就心疼了?
再看她对面的人——很好,不是手冢。
难道传言还成真了?——争风吃醋?
“随你。”而迹部景熙对面的人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淡淡地扔出两个字。
“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迹部景熙嫣然一笑,笑得那叫一个冷。
连旁边一圈人都觉得冷了。
冷得众人已经不准备八卦了,还是直接闪人比较好——小命要紧。
好笑地看着那群散退地人,迹部景熙还无辜地问了对面的人一句,“我有那么恐怖吗?”
“你总是会比人们能想象到的更恐怖一点而已。”迦叶异常平静地回答了迹部景熙的问题。
“谢谢夸奖。”而迹部景熙则把这话当作了对自己的褒奖,不客气地收下了。
“不用去约会吗?”看着依旧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迦叶忍不住想要赶人。
“不了,免得有人说我重色轻友。”
“是吗?”迦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还是因为手冢有网球部的训练没办法陪你?所以,你就找了个代替品?”毫不客气地拆除迹部景熙的谎言。
“切!”迹部景熙撇了撇嘴,“我这不是担心你做傻事嘛。”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谁还会继续傻下去呢?”迦叶神色淡漠地回了一句,但分自嘲让迹部景熙一时无语,只得无奈地耸了耸肩。
两人之间有那么些沉默,各自垂头想着事情;直到迹部景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拿起来看了一眼,不由露出一抹冷笑,“看来这次有得玩了。”
“怎么?”迦叶微微挑眉,“又有谁来了?”
“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那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看谁顺眼我就给谁。”迹部景熙无所谓地笑着。
“的确是你的风格。”优雅一下,迦叶放下咖啡杯,微微点头之后起身离开。
PM4:00——
迹部景熙上完课正准备回去,才走出大楼就看见外面站着好几个非常惹眼的家伙;暗道一声来得真快,便看也不看一眼,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当然,能顺利走掉这种事情原本就没有在迹部景熙的预期中。
看着拦住她的人,魅惑地勾起嘴角,“这里是学校,你们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你这个疯子竟然也会有觉得不合适的时候?”
“反正,我们不是你,不可能伤及无辜。”
……
各种语言在迹部景熙耳边响起,或嘲讽、或认真,总是就是没有人打算这样放走迹部景熙;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
迹部景熙突然扬起了一抹怪异的笑容,不急不躁,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陆续有学生走出了大楼,那些人自然是看见学生不想多事,有人向迹部景熙伸出了手——
“啊!非礼啊!”
“死流氓!”
这一喊,真可谓石破惊天了;谁也没有想到堂堂妖女会来这样一句,何况他们本就什么事也未做;而陆续走出的学生想法可就不同了;他们的讲师被几个男人围着,而美女脸上露出的是愤怒之色,再加上刚才的尖叫。
很好,学生的正义感其实是很容易被激发的!
所以,那些来找迹部景熙麻烦或者来做交易的人瞬间就——悲剧了!
想他们也是各自圈子里的领头人,竟然就被这么一群激愤的学生给鄙夷了?竟然还有女学生从教室拿来了扫帚赶人。
今日来找迹部景熙的人里面虽然也有几个危险分子,但权衡利弊,倒也不可能现在对这群学生动手;结果嘛,竟就是这样被当色狼给赶了出去。
对上迹部景熙戏谑而又得意的目光,咬牙切齿是完全不足以形容他们此时感受的。
“多谢同学们帮忙了。”做戏当然是要做全套的,不费吹灰之力将人赶走,迹部景熙笑容满面地感谢着这些“功臣”;现在的学生多可爱啊!
而笑脸以对的迹部景熙得到的当然也是诸如“不可气,应该的”之类的,最多就是有人大胆说要期末的时候给个好成绩。
“你们好好表现,我会手下留情的。”眨了眨眼,送出一个飞吻,迹部景熙潇洒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迹部景就变了脸色,虽然比他们预计赶到的时间要早了些,但还不至于她与迦叶手忙脚乱;哼!若真是与她太平交易她也无所谓,若要耍什么手段,就不要怪她无情与辣手了。
“景熙?”低头想事情的迹部景熙差点与来人撞个正着,幸好来人适时停下脚步并且后退半步。
其实,迹部景熙正因为知道走来的人是谁才会那么没防备,抬头笑了笑,“下课了?”
“啊。”顺手接过迹部景熙手中的资料,然后递过去一个白色信封。
随手打开看了眼,随即疑惑地问,“你给我钱干吗?”
“佣金。”
“哦…”迹部景熙恍然大悟,她之前帮警方破了那个积了18年的变态抢劫案,还以为她要义务劳动一次了,没想到警方现在还挺识趣的嘛。
又一次打开信封,认真数了数,迹部景熙叹了口气,“虽然识趣,但还是一如既往吝啬。”
对于这种话题,手冢向来上不会附和的,当下改变话题,“去哪?”
迹部景熙突然露出一抹怪异之色,竟然是犹豫着开口,“我去你家行不行?”
……
手冢实在想不出迹部景熙这又是想要做什么。
“我想了半天,觉得除了警局就是有两个大神驻守的你家计较安全了啊。”可是,迹部景熙依然一脸的无辜,看上去对这事还挺认真的模样;这就更耐人寻味与奇怪了。
“被人追杀?”手冢非常难得戏言了迹部景熙一句;可是后者却是可怜兮兮地猛点头,“所以,收不收留啊?”
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有没有看见刚才离开的一群人?”迹部景熙也不急着逼某人表态,幽幽地问道。
“啊。”
“他们是来寻仇的,索性在学校不敢把我怎样;所以,其他时间我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啊。”
手冢暗自思索迹部景熙这话的可信度有多高。
见手冢还是有怀疑的样子迹部景熙不由叹息一声,“我早上扇了一个女人耳光,然后她的亲卫队现在来找茬了;我不过故意打她的,实在是没忍住嘛。”
原来,传了一天的流言倒是真的。
虽然迹部景熙的要求很既奇怪又尴尬,但也不至于没有余地回绝;所以——手冢也只好带着某人…回家!
手冢彩菜暧昧地笑着欢迎,手冢国晴仿佛很纠结,手冢国一始终平静饮茶。
迹部景熙笑容灿烂地打了招呼,然后挑眉,“好像有人不欢迎啊。”
手冢彩菜瞪了神色纠结的人一眼,而看向迹部景熙的时候又变得温柔,“不用理他。”
然后,迹部景熙隐晦地向某个纠结的父亲投去了一个得意加挑衅的笑容;后者也只能无奈地摇头,恶劣啊,越大越恶劣!
准备当一回“好孩子”的迹部景熙跟着进了厨房,不多久里面竟然传来了手冢菜彩抑制不住的笑声。
索性手冢家三代男人定力非凡,竟然没有一个人进去看一眼。
直到晚餐时手冢彩菜自己说了出来,“这孩子竟然连盐和糖、醋和酱油都分不清楚。”
……
或戏谑,或惊讶,或无奈的三道目光直射迹部景熙,而当事人依旧一副悠哉样,仿佛说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人无完人,她又不做饭,要分清那些东西干吗?
迹部景熙的理直气壮让人觉得好笑。
晚餐后,始终沉默着的手冢国一将迹部景熙叫去了书房,和几年前的情况有些相似呢。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也总是会有改变的。
嚣张依旧的迹部景熙已经懂得什么时候嚣张,什么时候内敛;对于一些人又该以什么态度面对;即使年轻,那么多的经历也足以让她成熟。
“不知老爷子想谈什么?”面带微笑,迹部景熙开门见山地问。
“这两天,很多人入境了,是不是和你有关?”而手冢国一同样问得直接。
“是。”迹部景熙毫不避讳地承认,“我和我朋友手上有些他们感兴趣的名单,过来做交易的;当然,其中还牵扯出了一些感情纠葛。”
“感情纠葛?”也许是有意,手冢国一竟然关注了比较能让人八卦的一部分内容。
“怎么说呢?我让一个男人甩了他未婚妻,所以他未婚妻找我算帐来了。”迹部景熙无辜地耸了耸肩,“可惜,那男人现在也是真的不要她了。”如此暧昧的话迹部景熙竟然也敢当着手冢国光家人的面说,难道是打算考验他们的神经?
“变了很多,可那惹事的性格却是半点没变。”只可惜,老狐狸是不会上这种当的,经历人生风雨的人总会比别人看得更明白些的。
两人的交谈还未结束就被敲门声给打断了,手冢国光告诉迹部景熙有个女人来找她;后者一听立刻眯起了眼眸,非常有气势地冲下了楼。
定睛看了眼门外的女人,美丽而淡然,与迹部景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后者斜靠在门边慵懒而又嘲弄地开口,“真是可怜;本小姐好心告诉你算了,迦叶在我家,预祝你们谈得愉快。”说完,“嘭”的一声甩上了门——是不是太有主人风范了?
转身,看见表情不一的人,迹部景熙无辜地耸了下肩,“我没有把门摔坏哟,所以不要指望我赔门的。”
“呵。”有人轻笑出声,其他人或好笑或摇头;却带着一份认同或者说是更多的感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阳光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