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龙葵、景天各半钱,鸡冠花、天麻、当归、党参、菊花、艾子心、麦冬、枸杞子、钩藤、生姜各一钱二分半,竹茹、法夏各一钱,玄参两钱,虎杖一钱半用大火煎制一刻钟后改用文火煎制三刻钟直至三碗水煎成一碗水①。
追命宝宝苦哈哈的看着那晚黑糊糊的药汤,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暖儿,我可不可以不要喝这个啊……”
花初夏挑了挑眉毛,温柔和煦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在追命宝宝看来十分【可怕】的笑容:“略商是乖孩子不是吗?还是说略商不要听话了,之前说的其实都是骗暖儿的?”
“当然不是!”追命宝宝一听这个就急了,当下就差了拍着胸脯保证了。不过……追命宝宝向来不是老实木讷的那一类人,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脸上露出一个比花初夏的微笑还有灿烂的笑容,笑嘻嘻道,“不过暖儿一定要答应我,我要是喝了暖儿要答应我一个要求!”追命宝宝扬起下巴。
花初夏眨眨眼睛,脑袋里飞快的思考。要是现在这种状态的追命宝宝,她倒还真的担心他有什么天马行空让她不能招架的想法,但是……如果喝了这个药的追命宝宝呢?想了想利弊,花初夏爽快的点点头,笑道:“没问题,只有你喝了这个药。”
追命宝宝见到目的已经达到,当下也不会再耍赖皮,心不甘情不愿的慢吞吞的把碗端到自己的面前,勉强伸出舌头舔了舔碗边沿的药汁,当下皱了一张包子脸,缩成了一团包子褶儿:“好苦……”正想赌气不要喝了,却又想起之前和花初夏约定要是自己喝了花初夏就会答应自己一个条件,当下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一口气干了下去。
这厢追命宝宝正在和苦涩的药汁战斗,那厢铁手和水芙蓉却正在为白狼和追命的事情争论不休。
铁手原本就是和白狼交情颇好,谁知却闹出了这样的事情,白狼也愤愤不再搭理自己,最糟糕的事还是水芙蓉居然让失忆状态的追命去赌坊招惹白狼,让本来就一团乱的局势更加一团乱麻。但是他这副样子却让水芙蓉看不惯了,一句【你只顾着和白狼的交情,可是白狼却把追命给打成这样,你只关心你和白狼的友谊,那我问你你和追命的友谊呢?】的话把铁手堵了回去。
正在铁手和水芙蓉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捕快带着一个布衣男子进来了:“铁手总捕,天九门的人找你。”
话音刚落,那个布衣男子就朝着铁手抱拳,语带哽咽:“铁手总捕,出事了!我们门主的头……被人砍了……”
“什么?!”一句话,让铁手瞪大了眼睛。
————————我是喝完苦药给个甜枣但还是觉得不划算的分割线君——————
吧嗒吧嗒嘴巴,嘴巴虽然刚刚吃了好几个甜蜜蜜的枣子,还是觉得嘴巴里哭得不行,很是难受。不过看看花初夏满意的神色,追命宝宝还是觉得值得了,当下就要拉着花初夏要提条件了。
不过花初夏可不放心这个状态的追命宝宝,当下伸出食指按在追命宝宝的唇上,笑道:“等会儿,略商可要等会儿……”满意的看着追命宝宝不再说话,花初夏移开手指头,歪歪头,略带神秘的说着,“难道略商现在不觉得有些困么?”
追命宝宝刚想说【不困不困我精神着呢】,就感觉到一股眩晕袭来,耳旁只听得花初夏轻柔缓慢的声音:“看吧略商,既然困了就要好好休息……也许睡一小会精神会更好哦……”
迷迷糊糊中,追命宝宝跟着花初夏的动作走,不过追命宝宝本身就是意志力很强的人,即使甚至变成这个样子也还是没有一下子就睡过去,只得迷迷糊糊的嘟囔道:“可是……暖儿……条件……条件……”
“好好好,只要醒过来,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决不食言。略商并不急在这一时啊,我从来没有骗过略商不是吗?”
“嗯……嗯,我相信暖儿,最喜欢暖儿了…我…暖儿要……”追命宝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抵不过药效而一头栽倒床上睡着了。不一会儿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花初夏为追命宝宝的话愣了愣,暗自笑了笑摇了摇头,从柜子上的一个瓶子里里拿出事先泡了一天一夜的两根头发丝粗细的银针。转到床边的时候追命宝宝已经由之前平稳的睡眠状态变成了满脸红紫色的状态,鼻子也呼出了灼热的气息,但是并没有醒来的样子,身子也并没有乱动。
花初夏把追命宝宝耳旁的头发丝仔仔细细的扒开,用手指晕开一些药膏涂抹在追命宝宝的太阳穴部位,然后缓慢而准确的朝着追命宝宝的穴位插了进去。
——————————我是不留言就让小初夏扎小人的分割线——————————
白狼的死让铁手很受打击。铁手不知道是相交多年的白狼身首异处让他心里难受,还是天九门的副门主至尊宝咬定一定是独孤依人下毒害人让他心里更难受。
酒是一个好东西,不仅仅可以浇愁,更是可以让人暂时忘记忧愁。
闷不吭声的喝了好几壶,铁手才喃喃道:“白狼,都是我害了你啊!都是我害了你!”说完,一杯酒又被吞下了肚。正要动手再满上,一旁皱眉的水芙蓉终于看不过去了,抢过铁手的酒壶放在一边:“铁手大哥,你不能够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我就是要醉!我害死我最好的朋友,我对不起他。”
“杀害白狼的是独孤依人,跟你没关系。”
水芙蓉的安慰并没有起效,铁手依然固执把白狼的死算到自己的身上。这下子水芙蓉不明白了:“我就不明白了,下毒的是独孤依人,取了白狼的首级的也是独孤依人,你不去抓她反而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自怨自艾,你这算什么捕快啊?”看着铁手依然油盐不进的样子,水芙蓉撇撇嘴:“你到底是想抓到独孤依人还是想要和她叙旧情啊?”话音刚落,铁手就【碰】的拍在了座子上,溅出来一些酒水:“你这是在侮辱我。”水芙蓉吓了一跳,但是看看铁手眉间抑郁的神色,水芙蓉内心隐隐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她转过头,仔仔细细的观察铁手的每一个动作,同时一字一顿的慢慢说道:“那好,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独孤依人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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