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追命同人之首夏犹清和 > 第 34 章 无限风光尽被占
  有着【玉面修罗】之称的顾惜朝其人,有才有貌有智有谋有情。欣赏他的人喜欢他的有勇有谋、胆识过人、坚韧不拔和天生傲骨;但厌恶他的人同样存在,他们不喜他的心肠狠毒、恃才傲物、出身卑下……

  但无论如何,顾惜朝这个人,光是听见名字就可以想象出一个惊艳绝伦的公子。

  他应当是天文地理、奇门遁甲、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的翩翩公子,又应当是散发弄扁舟、倚酒放歌、弄琴焚香的魏晋公子,更应当是长袍大袖、丰神俊逸、年少轻狂的惊艳公子……

  这样的一个人,本应该是美酒当歌、鲜衣怒马的少年才俊,却因为卑贱的出生让一切都烙上了悲剧与痛苦的烙印。

  曾考科举,得中探花的他本应该【春风得意马蹄疾】,却因为出身贱籍而被除名;曾投身军旅,却始终只做了一个无名小卒,没有出头之日;曾著兵书《七略》,毛遂自荐投书权贵,却被鄙视而传为笑谈……这世上,有谁能够懂得他的痛苦,这世上,又有谁能够为他暂且舒缓心中的愤懑不平?

  唯有酒,一醉解千愁。

  花初夏看着眼前长袍大袖的绿衫公子,淡笑道:“之前初夏多有冒犯,实在是因为公子和我认识的那个人太过相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花初夏端起一杯香茗,“若公子不介意的话,我就以茶代酒赔罪了。”

  顾惜朝嘴角扬起一抹似讽非讽的笑,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虽然这个梳着奇怪发现的少女打扰到了自己的用餐,不过看来她并不是有意的,他顾惜朝虽然有仇必报,但这等小事还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花初夏踌躇了一下,还是说道:“不知公子……”说到这里,看着对方和追命相似的容貌,花初夏纠结了一下,还是拿出一本书来,“这书……可是公子的?”

  那本书看起来并不是多么的精美,纸张的质量也并不是多好,但是装帧看起来十分的仔细,尤其是封面上龙飞凤舞的【七略】两个字,更是带着霸气和傲骨。很难想象,一个人居然可以把两个字写得如同出鞘的刀剑一般锋芒毕露又如同隐语于深草之处随时扑出来的斑斓大虎。

  顾惜朝见到那本书,神色微微一变,似不舍又似嫉恨又似怀念的神色从他那双俊美的脸上飞快的闪过,顾惜朝别开了眼睛,夹了一颗青菜——他点的菜并不多,只有一盘青菜,一盘家常豆腐和一壶烈酒——淡淡的带着讥嘲的口吻道:“不过是一叠废纸罢了。”

  看到顾惜朝的表情,花初夏也不再言语,只是道:“古有《六韬》记录了周文王、周武王与姜太公的对话阐述了治国治军的基本方略,指导战争的理论与原则;而后又有《三略》,有赞誉【论用兵机之妙、严明之决,军可以死易生,国可以存易亡】。公子又有《七略》,恕我冒昧,这大概是公子手书,我虽没有见过内容,但想,既然可以用【七略】为名,公子又不似那等无知愚昧之徒……”说到这里,花初夏淡淡一笑,“既然公子无意收回此书,可否赠与我呢?”

  顾惜朝抬眼看了看花初夏,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连你都认为这东西有价值,可笑那些权贵们却弃如敝履!”仰头吞下一杯烈酒,“不知道是哪个说的《三略》有【论用兵机之妙、严明之决,军可以死易生,国可以存易亡】的作用……顾某虽然不才,却可以自信说这边《七略》足以让大宋国富民强!!只是他们有眼无珠!有眼无珠!!”

  听到这话,花初夏惊了一下,那句【论用兵机之妙、严明之决,军可以死易生,国可以存易亡】可是南宋晁公武说的,她怎么一时嘴快就说出去了?又想起刚才对方怀才不遇的愤懑语气,灵光一现,试探性的说道:“……顾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话,我是否可以让家父看公子的书呢?”在花初夏看来,以诸葛正我来说,如果这位顾公子真的是惊艳绝伦的话,这样的人才诸葛正我一定不会放过的。

  “既然你看得起这本书,那么这本书就送给你了!反正在我手里也没有用……”顾惜朝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隐隐的嫉恨,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眯着眼睛看着花初夏稚嫩的面容,“从今以后,你怎样处理也和我无关!”

  “既然公子慷慨赠书,我就收下了。我是花初夏,冒昧的请问公子贵姓?”花初夏觉得无论这个人是不是人才,光是这身气度就值得结交——这种直觉,当然是从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身上学到的。

  “花初夏?果然是一个极芬芳却又极清雅的名字!”顾惜朝对待女子还是秉承着君子之风的,“在下顾惜朝。”

  花初夏回到诸葛神候府的时候正碰上水芙蓉拉着铁手大喊:“听见了吗听见了吗?!诸葛大统领同意我当女捕头了!!真是太好了!!!”

  被拉着的铁手无奈的笑道:“是的是的芙蓉妹子,这件事情我们在六扇门的时候已经知道了,现在放开我的手?”

  水芙蓉不好意思的吐吐舌,转头一看正好看见花初夏回来,连忙连蹦带跳的拉着花初夏:“小夏知道吗知道吗?诸葛大统领同意我当女捕快了!都是多谢官家的同意,当然也和我自己很棒是分不开的!”

  花初夏被她抱在怀里又搓又揉的,放在怀里的那本《七略》就不小心掉下来了:“咦?这是什么?”

  “小心一点芙蓉!”花初夏小心翼翼的看着水芙蓉大大咧咧捡起那本书,连忙抢过来拍拍书上的灰,“这本书可是很重要的。”

  “什么书这么重要啊?”花初夏的反应让水芙蓉感到吃惊,顺手翻了翻,好吧,原谅她看不懂这种【高深】的东西。

  “很重要很重要的书,我只能说他简直是个天才!难以想象!”花初夏在回来的路上略略翻过这本书,虽然她现在对于某些文言文理解还有些许的障碍——或许这是宋朝和明朝的代沟——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看懂这本书,即使是在现世接受过系统军事化训练的和五千年文化的她也只能说……惊艳绝伦!真不知道那些个老古董是怎样的老花眼才会这么不识货——真诚的希望她的义父诸葛正我不属于这一类。“对了铁手,你知道义父在哪里吗?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他说……啊算了,我自己去找他不用麻烦你了!”花初夏急急忙忙说完,就往内堂跑去。

  “……我说,小夏有些不对劲?”水芙蓉眨眨眼睛,看着同样迷惑不解的铁手,水芙蓉内心的小人搓着下巴:或许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还在六扇门的追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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