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e瞳孔剧烈收缩,极力忽略左臂上标记发出的灼热的疼痛,目光变得空洞,恭敬地走上前跪下,伸手欲去牵起拉尔的袍脚。
拉尔一抽长袍,避开Snape的手,笑道“起来吧,Severus,我想我们没必要在这种大家都没兴趣的事情上个浪费时间。”
“Yes,mylord。”Snape站了起来,避开拉尔猩红色的眼睛,立在一旁。
“WO,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Snape教授。”拉尔笑得没有一点温度,“Severus,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的主人,请原谅我之前的冒犯,”Snape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在您失踪以后,我暂时投向Dumbledore博得他的信任,只为了在您需要的时候为您效力。”
“难以置信,Snape,对于你所说的忠诚我很欣慰,可惜你在说谎。”拉尔的手捏了捏书本,压下杀意。
“请您相信我,我的主人,”Snape表现地像个虔诚的信徒,“您卑微的仆人怎敢欺骗于您——TheDarkLord。”
“你最好闭嘴,”拉尔轻柔地说道,狂暴的杀意在狭小的房间肆掠,“想清楚了再说话,不要给我杀了你的理由,我暂时还不想失去你这样的人才。”
“Mylord……”Snape想要辩解什么被拉尔粗暴地打断了。
“我叫你闭嘴,你没有听到吗?”拉尔一连甩出两个钻心剜骨,恶意的红光袭向Snape。
Snape生生挨了两记质量绝佳的钻心剜骨,站立不稳,跪倒在地。
毫无预兆的,剧痛从体内消失了,Snape回回神,看见拉尔捏着两个杯子,坐到他身边温和地说道:“看来我似乎有点失控了,真是抱歉啊,Severus。”
没有杀意,没有魔压,没有钻心剜骨,如果不是一片狼藉的房间,刚才的爆发似乎都是幻觉。Snape暗暗心惊:黑魔王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看到眼前的人没有答话,拉尔笑道:“喝一杯压压惊如何,我的魔药大师?”说完一个响指,Snape就像凭空被人拉了起来,摁到对面的椅子上。一个游动着蛇纹的银色酒杯漂浮到Snape面前。
“感谢您,mylord。”Snape接过酒杯,在拉尔的注视下,小小地抿了一口,“Mylord,您此次屈尊可是有什么事可以让您的仆人代劳的吗?”
“杀了Harry·Potter,你要接手吗?”拉尔一脸戏谑的笑意。
“只要是您的吩咐。”Snape的回答中规中矩。
“开玩笑的。”拉尔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不过听到你的回答我还是很高兴的,可我不相信,你要怎么办,Snape?”
“Mylord,请给您的属下一个证明忠诚的机会。”也许是大脑封闭术起了作用,Snape的表情没有什么波动。
拉尔定定地看着Snape那张木板一样的脸好一会儿,赞叹道:“真是不错的大脑封闭术,在这一点上,你比Lucius要做得好。
知道吗,Snape?其实我一直期待你能有更好的发展,可惜你让我很失望也很不解。”拉尔转动着酒杯,注视着杯里不断变化的液体,静静地说道。
“我是混血,你也是。我是孤儿,你也差不多了。
我们都有野心和天赋,我期待你能成长成我所期待的人才,甚至继承人,可惜,你居然被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绊住了脚步。你为了她放下所有骄傲恳求我,让我猜猜,也许还求了Dumbledore?
我以为你很爱她。可惜似乎并不是这样,你叫她泥巴种,还是脱口而出。噢,不要和我说什么一时情急什么的,”拉尔嘴角挂着诡秘的笑容,猩红的双眼紧紧盯着低着头的Snape。不需要看他的表情,从他即便是大脑封闭术也控制不了的颤动拉尔就知道他有多激动。
“所谓脱口而出,其实是因为早在心里想过很多遍了吧,你早在埋怨她了。一个Gryffindor的泥巴种总是跟着Slytherin的混血王子,让你在Slytherin的日子也不好过吧?不知轻重还总是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让你很丢脸,不是吗?你有着普林斯的高贵血脉却因为一个Gryffindor的泥巴种被排挤,你其实也悄悄恨过的吧?
可你还是为了她来求我,那样的低声下气,即使你明白会让我失望;为了她背叛我,甘心被Dumbledore利用,即便她已经姓了Potter?我不明白,你追求力量,追求地位,你是一个有野心的Slytherin,而我,给了你出人头地的机会,对你有知遇之恩,为什么这么干脆地背叛我倒向Dumbledore?
可是倒向Dumbledore真的就能救她吗?你真的天真地可怜,我的孩子。你以为Lily·Potter一个麻瓜种是哪里学来的上古献祭魔咒?你一个刚刚毕业的霍格沃茨学生也能听到Dumbledore的重要预言?你真不适合当领导者。
当然,你没想到这些我可以理解,毕竟那时候你还年轻,思虑不周。可是,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像Potter一样站在我面前,举起你的魔杖?
你是那么的想保护Lily·Potter,甚至不惜付出任何代价,那么为什么不想办法从我手里抢人?
你求我,求Dumbledore,为什么不靠你自己?即便是Dumbledore没能完成交易,你也还是为他所驱使,难道你不能缺一个主人?那你又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让我猜猜看,现在Dumbledore又要你保护Potter吧?因为他有一双Lily一样的眼睛,还是说害死Lily是你的错?应该都有吧。”拉尔魅惑地笑着,魔鬼一般将人们拉入深渊,“你敢说你真的是因为他是Lily的儿子才保护他而不是因为他是救世主?
你希望他能杀死我给Lily报仇,因为你做不到。
别否认,亲爱的。如果杀死我就必须杀死救世主,你会怎么选呢?你会让救世主去死吧,你不会去阻拦的,就像Lily·Potter那次一样。比起保护他,你潜意识里更倾向报仇吧,杀掉我这个凶手难道不比保护Potter一样的救世主要更吸引你一些?
恨别人总比恨自己容易得多。你不会记得我给过你的帮助,‘人类更愿意报复伤害而不愿报答好意,因为感恩就好比重担,而复仇则快感重重。’(Tacitus,古罗马元老院议员、历史学家。)
你对别人那么尖刻就是为了让他们恨你吧,这样你就能理直气壮地恨他们,对不对?”拉尔魔咒一般的话语总算停了下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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