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阳子莫随展昭去了松花府衙门。

  展昭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衙役去查耳环的主人。第二件事才是问起盗墓案的始终。

  这起盗墓案是从五月开始的,到现在七月,两月多,已有四起。或者说,加上阳子莫说的那一处,就是五起。一般来说,盗墓人都是盗的是贵人富人的坟墓,可这一次,似乎不分贵贱,只是年轻女子……被盗墓的女子死因各异,所以无法查出这里的共通点,展昭也翻阅了一些以前盗墓的案子,皆没有连盗尸体的盗墓者……看来,这回的案子要比以前棘手一些。

  命衙役查出松江府内三个月内死去的女子,收集起来。既然从已犯的案子找线索需要很长时间,不妨先把那些还未盗的坟墓保护起来。

  交代完毕,展昭便和阳子莫去了几起盗墓案的现场。

  *

  某坟地。

  “展大哥!”还是远远的,丁月华便看见了正面走来的展昭。她今日穿着的浅青色裙摆,更加的清雅。看他身边的阳子莫看自己,她又加道:“阳姑娘。”

  “我还以为自个儿是透明的呢。”阳子莫撇撇嘴说道。

  丁月华哑然,说实话,刚才她真没有看见阳子莫……虽说她穿着鲜艳的红衣,可她的眼里却只有展昭浅蓝的身影。

  展昭朝丁月华点点头,看见丁兆兰、丁兆蕙、韩彰还有白玉堂都在,他便走过去询问线索。

  留在原地的阳子莫和丁月华有些沉默,然后还是阳子莫开口:“丁小姐昨日可睡的安好?”

  丁月华一惊,却是笑道:“月华一夜无梦,睡的很好。”

  阳子莫点点头:“也是,月华姑娘如此美丽,鬼也不舍得叨扰你。”

  丁月华被阳子莫的话逗笑了。“阳姑娘,其实月华并不是不信有鬼,只是没有见过自是不愿多想。”

  “那丁小姐想不想见?”阳子莫神秘地笑笑。

  丁月华嘴角的笑有些僵,却还是硬撑着:“月华还是不用见了。若是见了会怕,还不如不见。”

  丁月华倒是诚实,阳子莫笑了,看了看那边的动静,说道:“我们过去吧。”

  “诶?”刚过去,阳子莫便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怎么呢?”展昭关切地问。

  白玉堂翻了翻白眼:“阳子莫你大惊小怪些什么?”

  “这里的土……”阳子莫欲言又止。

  韩彰听着却是眼睛一亮,问道:“土如何?”虽说没有见过,但是刚刚听五弟这么叫,便知道这是鼎鼎大名的鬼媒阳子莫了。

  阳子莫看了一眼韩彰,说道:“这和平常的尸土有些不同,似乎是撒了什么药粉。”

  “你又是如何看出?”韩彰问她。

  “昨个儿刚挖了坟的。”

  白玉堂有些吃惊,昨天他还笑阳子莫挖坟去了来着,没想到她还真的去了。

  “昨天的坟是露天的,没有棺材,只纯埋。没有挖洞,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阳子莫分析道。

  “哦?还有一起?”丁兆兰问道。

  阳子莫点点头:“在官道上。”

  “不如我们去看看那个现场吧。”韩彰提议道,语气里跃跃欲试。

  “也好,到时候你们查案,我喝茶就好。”阳子莫淡淡说道。

  展昭笑了笑,对众人说道:“那就去看看吧。”

  *

  “我说白玉堂,你怎么不去凑热闹了?”看着白玉堂在自己身边陪着喝茶,又望了望远处的众人,阳子莫漫不经心地说道。

  白玉堂懒懒说道:“有我二哥在,我只要坐着就好。”

  阳子莫白了他一眼:“果然是猪。”

  似乎被说多了,白玉堂并没有生气,只是问:“阳子莫,你怎么对着我干,是不是就是因为我抢了你一次冰糖葫芦?”其实他很早就想问了,从看到她的真实面目开始,然后急着来这里,急着找她。

  阳子莫笑道:“我是那种瑕疵必报的人,可以是十倍的报。”

  她的笑让白玉堂有些愣神,然后又问:“有什么方法可以了了的?”

  阳子莫奇怪地看他。这可不像他白玉堂的风格。

  白玉堂被看得有些涩然,然后说:“比如像展昭一样送你糖人什么的?”

  阳子莫眼睛一亮:“白玉堂,你觉得我是不是经常埋汰展昭?”

  白玉堂点点头,不过对方要比他好。

  然后阳子莫笑了。“你以后也可以送我那些好东西,只不过没有的时候,我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难道要让糖人或者是冰糖葫芦永远地把你的嘴巴堵住?白玉堂忍不住在心里这么想。

  还想问什么,眼光瞟见远处跑来一个衙役,在展昭众人面前说了什么,然后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

  阳子莫看了这个场景,不咸不淡地说:“你猜他说了什么?”

  白玉堂眉头微皱,心里早已想到了答案。

  “第六起盗墓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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