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歌的眼神变得十分冰冷,连龙骧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的日子,夏染歌就留在主帅营帐帮着龙骧隐瞒南宫失踪的事情。

  对外,龙骧说是南宫王爷思念王妃,南宫王妃这才赶来照顾王爷的,有了夏染歌每日从营帐进进出出,倒是安抚了一大片将士的心。

  毕竟人家王妃都没有露出什么难过的表情,那王爷应该并不是很严重,他们的信仰,一定正在好转。

  这种日子直到半个月之后,夏染歌在营帐里听到了集合的号角声。

  这声音和平时训练时不同,十分急促而高昂,另人无端端地心潮澎湃。

  “这号角声是?”夏染歌掀开帐篷,拽住一个急匆匆的士兵问道。

  士兵回过头,看见自己被王妃拉住,不由得想起军中盛传的那个故事,王妃初来乍到便手刃一个目无军纪的巡逻兵......

  王爷是个战神,被王爷看上的王妃身手自然不会太弱。

  想着,难得耐心对一个女人解释道:“这是敌兵来犯的集结号角,我们要去城墙下候着等开战。”

  这小兵明显还稚嫩着,想着那个场面,又添了一句:“王爷时常告诉我们,身后的国土不容侵犯,对待敌人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还赚了一个,不亏!”

  夏染歌放开小兵,他又笑了笑,转身毫不惧怕地跑远。

  南宫雪枫...是这样训兵的?

  原来他手下的人都是这样抱着必死的心去守卫疆土,那又怎么会守不住?

  夏染歌微微笑,转身返回营帐。

  龙骧在城墙上清点人数时,突然看见营地方向,一道火红色的纤细身影缓缓走来,刚毅,又倔强。

  “染歌?”皱了皱眉,龙骧待来人走近,低喃了一句,不太懂夏染歌的意思。

  夏染歌却看也不看他一眼,站上城口看城外黑压压的一片军队,眸色一转。

  再伸手感觉了一下风向之后,转身问道:

  “城里有油或者酒吗?”

  龙骧并不太懂夏染歌的意图,还是皱眉回答:“有酒,但整个军队喝肯定不够。”

  夏染歌勾了勾唇,看着城下疯长的杂草,眉眼弯弯:“不需要太多。”

  “你是说......”龙骧顺着夏染歌的视线看过去,眼睛里也亮了。

  这边关风沙有些大,导致城下的草比寻常更加干燥,若是稍微有些助燃的东西,那定是燎原大火。

  只是这个法子也极度危险,毕竟火并不好控制,若是烧到了城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的风也挺好的,与其开城血战,不如事后收拾一下火源草灰还来得简单些。”夏染歌对龙骧轻语,随即转身又下了城墙。

  在身后,便听见龙骧难得欢快的声音:“来人,将城里的酒统统搬来!”

  能用外力解决的,绝不用自身去拼,善于利用一切的人才有活路。

  这点她和这群只会蛮力血拼的人都不同,所以才会在看到那茂盛杂草时想到这样的办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阳光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