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亦是肯定不会再嫁的,不然依旧会是前世般为他人做嫁衣。其余几个皇子更是不能嫁,先不说能不能帮到他们,单是没有扳倒北堂亦最后落得的下场就值得慎重考虑。
早点离开夏府,划清关系,的确是最安全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六皇子殿下,夏府可是你的母族。”夏染歌却是想到另一个问题。
“我无所谓啊,母妃和舅舅的感情还不如跟舅娘来得亲厚呢。”北堂钊无所谓地耸耸肩,毫不在意夏府的未来,“反正我又没什么想法,拿母族来干嘛。”
闻言,夏染歌垂下了头,连南宫雪枫都难得正眼看了看北堂钊。
自古以来身为皇子,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很少有人说不想要的,更别提毫无意思甚至连母族都不想有联系的。
正因为离权利太近了,仿佛伸手就可以拥有,尔虞我诈手足相残,只为了那一个位置。
生在皇家,北堂钊却又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该说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不幸。
“在查清楚私奔事件和让夏知琴母女付出代价之前,我是不会离开夏府的。”夏染歌低头思索了很久,最后抬起炯然的眸子坚定道。
并不是不想离开,只是离开之后就任由夏知琴母女自由快活,她做不到!
北堂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挠了挠头一副烦恼的样子。
南宫雪枫却笑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充满莫名的蛊惑:“无妨,还有两年,我们会帮你在这两年之内完成这两件事的。”
“南宫王爷,恕染歌好奇,”见南宫雪枫开口,夏染歌也扭头看向他,“六皇子殿下帮我倒是说得过去,那南宫王爷帮我,又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染歌,皇叔他...”
见北堂钊要开口,南宫雪枫却挥了挥手示意他噤声,薄唇边满是风情的笑意:“你要付的代价正好与你的生母叶芝有关,待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你也替你母亲完成一件事,就两清了。”
听南宫雪枫的意思,并不是要自己去帮谁,甚至,他的交换条件疑点重重,毫无价值可循。南宫雪枫和她的生母又有什么关系?要她做的事又是什么?
夏染歌思虑不过瞬间,便果断地答应道:“成交。”
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到时候给她自由,那做什么便毫无所谓!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南宫雪枫站起身来准备告辞,北堂钊一听他要走,也站了起来,四周看了看,一句话也不说就急急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然后就听见北堂钊小声抱怨的声音传来:“卧槽,谁会在窗户下面养仙人球的?!”
夏染歌抿了抿唇,眼中笑意浓浓,谁叫你是急性子?活该。
见夏染歌笑了,南宫雪枫也不管窗外骂骂咧咧的声音,上前两步抵到她面前,细细看了她的容颜,轻叹一声:“其实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阿染。”
夏染歌扯了扯唇角,压抑住莫名加快的心跳淡定答道:“王爷还是不要什么都跟六皇子学比较好。毕竟不是每个女孩都吃这一套。”
南宫雪枫勾唇,退到窗边,转头轻声道:“不,只对你一个人说的。”
淡淡的听不出任何含义的话音刚落,也不等夏染歌回答,墨绿色身影就轻飘飘地从窗台落下去,比北堂钊利落潇洒多了。
南宫雪枫到底是什么意思?夏染歌却紧紧皱起了眉头,他太神秘了,让人捉摸不透。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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