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女鬼要抢我老公 > 第 78 章 泼辣娘们儿
  “她的优点是霸王硬上弓,还玩跟踪!我一爷们儿被这么她给霸王了,就像跟同性去开房的感觉,这是什么体验?亏得我有颗强大的内心和不要脸,要不早跳楼了。”

  ‘真不要脸!’水晶蹭地站起来,徐安儿在尴尬中感到不仅要穿帮,还要发动战争的趋势。幸好水晶强忍着怒火,又坐了下去。

  “安儿,我都这么惨了,你还忍心劝我,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我可是最先认识你的,几年前我输给了钟驰,我认了。现在你又帮着闺蜜游说我,我又败给了女人,这让我情何以堪,太让我伤心了。呜呜呜呜...”

  曾开平像个怨妇上身,无比夸张地哭诉着,人间最悲惨的境遇,引来所有长眼睛的注目。

  徐安儿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不按套路,不走寻常路的学长。

  水晶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怕自燃自爆,血溅三尺。害了无辜关她什么事,最主要的是,自己决不能就这么被气死!最后摔门出了咖啡馆。

  就在水晶前脚走,曾开平后脚就恢复了常态。“好了,监视者被顺利铲除,我们可以正常聊聊天了。”

  “学长,你知道?”徐安儿惊问。

  “我虽然做律师没什么大成就,但私家侦探的小活儿,还是游刃有余。”从他一进来,就识破了水晶画蛇添足的乔装。所以就上演了这一出,把她气走。

  徐安儿担心死党水晶,寻爱降服学长之路,恐怕要难上加难!

  “看你气色很好,最近应该过的不错吧?”曾开平注意到她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花店的生意有了起色,也稳定下来了。”徐安儿由衷地笑着。

  “还是打算离婚?”

  “嗯。”她现在生活的平静而踏实,决心更没有理由被动摇。

  “叫你当初嫁给我,现在后悔了吧。”

  徐安儿含笑不语,她知道如兄长的他,在以开玩笑的方式,来表示对她的关心。

  她从小学起就希望有个哥哥,特别是她受了班里同学欺负后,这种期待就尤为的强烈。

  直到徐母把曾开平带到家里,为他开小灶。那是徐安儿第一次与比自己高出好几头,又比老爸年轻好多的男生,离的这么的近。脑袋里想要哥哥的愿望,布灵布灵地实现了!

  有次,曾开平去学校接徐安儿放学,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们趴在窗户前,尖叫着,帅哥,大帅哥!

  徐安儿有种为自家哥哥的骄傲,和自豪感!

  曾开平确实也做到了大哥哥的本分,从不带她去不该去的娱乐场所,只领着她去城郊野外,亲近自然。

  她胆小怕生,不爱讲话的性格,在那几年有了很大的改善。慢慢的也由经常低着头,变得爱抬头看蓝天,看云朵,看夜空,看星子。

  “安儿,你还在怪师母?”

  “比以前更怪她了。”徐安儿对曾开平从不隐瞒内心,出于多年来信任。

  “总觉得过了这么多年,你会释然。”

  “对老妈改了我的志愿,我早就不怪她了。反对我的婚姻,现在也理解了。只是对她选择轻生,不能原谅。”

  “我老家村子里有颗神树,很粗壮,要几个大人才能把它围抱一圈,枝桠茂密的很,再炎热的夏天,只要站在它的树荫下,就会倍感清凉。每年都能结出成百上千的果子。有一年连续几天刮风,村里人断定山上的竹子会被毁掉,当一切结束时,你猜怎么了?”

  徐安儿听的认真,却对猜结果没有天份,她摇头。

  “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神树在暴风雨中被雷击中,拦腰折断。反而竹子没有事。师母就是那颗被神话了的树,表面上很强,其实内心很脆弱。我曾经不止一次地看到过,师母在办公室里,临近崩溃边缘地大哭。”

  徐安儿仰头看向蓝的不可思议的天空,几天前学长的话还在耳边。她还是无法理解妈妈的选择,一个有老公的女人,一个有女儿的妈妈,怎么可以因为生意失败就走了不归路。

  以前听说一夜白头,她不信。当她看到悲痛过度,随时被击垮的老爸,一夜间满头银白,她不得不信了。

  那时,徐安儿觉得白天过的很慢,她异常地盼望着夜晚的来临,只有在梦里妈妈还活着,还拿着成绩单恨铁不成钢地说她,怎么又考了这么点分数。她含泪笑着,宁愿在梦里,永远不醒来。

  在那段突糟心碎,痛苦又艰难的日子里,庆幸有钟驰在。他没有说过诸如,‘你还有我!’这类安慰的话。

  当时的她什么都懂,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却听不进任何话的。

  他默默的处理好,一切后事相关事宜。整夜抱着她,用他的怀抱温暖着她受伤的心,用他的爱化做无形的手,将深陷痛苦,逃避在梦中的她拉了回来。

  回忆好痛,直到现在还是痛得那般深刻。

  徐安儿收回目光,看向花店里的花,深呼吸,阵阵混杂的花香给了她力量,重新振作精神。

  “我-才-不-要-被-过-去-打-败!”她一字一顿的呐喊,占据了整个内心。

  徐安儿下午时分接到一份订单,心形蜡烛,99支红玫瑰,很显然是向女生表白的隆重仪式。

  当她把所用到的材料,送到学弟手中,这位新生学弟可能是初次表白太过紧张,当见到大堆的东西直发懵。较凌乱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寻求徐安儿帮忙。

  “花姐姐,谢谢你。”

  “你也叫我花姐姐!”她还以为只有女生会这样叫。

  “学校里每个人都这样叫你,我有好几个同学都说找女朋友,要像花姐姐你这样的标准才行。”

  徐安儿蹲着摆蜡烛,看向略显木讷的小学弟,没想到嘴巴还真会说!

  学弟慢半拍察觉到,局促地一个劲儿解释。“我说是的真的,不是故意说好话,糊弄人的。”

  徐安儿素雅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摆蜡烛心形并不难,只要有耐心就好。徐安儿依照男生的想法,两个心形,一大一小,蜡烛与花瓣层层交替,下面摆出‘ILOVEU’和女生的名字。

  浪漫与惊艳闪动在学弟的眼中,还有显而易见的紧张感。

  学弟选的位置有别于其它人,不是在人神共愤的女生宿舍楼下,或者下课后人声鼎沸的必经之路。而是在较少人经过的偏僻一角,略显冷淡。

  “为什么会选在这里呢?”徐安儿直起腰问着。

  “我只想给她一个惊喜,让她知道我的心意。其实表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她可以拒绝。不想让她受别人起哄,影响了决定。”

  多好的男生!肯为心爱的女孩着想到这一步。哪怕是被拒绝,也不想为难心仪的人。

  徐安儿做为旁观者,都为学弟的暖心感动了,他要表白的女生一定会当场融化掉。

  下课铃声传来,学弟慌了手脚,蜡烛还没点亮,心猿意马的碰翻了好几个蜡烛。

  “你去接她来,我来帮你点完蜡烛。”徐安儿见他越帮越忙,索性帮人帮到底。

  星星点点的亮光,汇集着一颗心与另一颗心靠拢相融,由灰暗直到被那整片光所取代,爱是最神奇的魔力。

  远处听到脚步声,徐安儿闪身躲到树墙后。这样特定的二人世界,任何人的出现,都是破坏风景。

  徐安儿骑上自行车,身后是女生带着惊喜交集的大叫。她忍不住回头看去,在海桐树墙的掩映下,恋爱的男女相拥在一起,上演着无比温馨的一幕。

  今晚,烛光摇曳的烂漫,比夜空中的星还要璀璨。

  不知为什么,学弟或稚嫩或拙劣,都像极了某个家伙年少时生涩的真心!没有死要面子,放下了他一贯的骄傲和清高。走廊里的大声表白,教室里的出手相救,食堂里的出言袒护。

  画面一帧一帧地出现在眼前,徐安儿脚下越骑越快,像是要将疯狗般的回忆,远远地甩在身后脑后,怎么追也追不上来。

  ——

  水晶在夜市撸串,她给曾开平留言,过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他的人影。她把大腰子当成可恶的男人,骂了一通又恶狠狠地把他吞下肚。

  “臭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看我怎么把你吃掉!”

  “明天我就用稻草做个小人,钉你的心脏,扎你的肺,摘了你的肾,不能去祸害别人!”

  曾开平来的时候,正赶上水晶叨叨着诅咒他的话。他做事从来不后悔,这一刻他为自己的出现,真正起了悔意!

  他想转身走,又觉得太丢面。都对不起小桌上十来串的大腰子。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勉强地坐了过去。

  “喂,来个夜市你穿得这么招摇,不用满天下昭告你是个女的。”他可是瞧见,邻桌的几个小子,不怀好意地对着她瞟来瞟去。

  水晶仔细看着自己的打扮,镂空条纹小背心与短裤,清凉的穿着将火辣的身材推向极致。

  “哈!你不是没当我是女人看吗,还管这么多。”

  曾开平看她端着扎啤,咕咚咕咚地全干了。旁边的臭小子们猥/琐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上。他从对面坐到她旁边,将她由肢体幅度过大,而露腰的小背心,拽了下来。

  “干嘛,要吃我豆腐啊!”

  “我吃谁的,也不会吃你的。”

  “不跟我睡,那就离老娘远点。”水晶借着酒劲,将他推了个仰八叉,惹的旁边的小子们哈哈大笑,水晶也乐得前仰后合。

  “你这个女人,真不该管你!”曾开平狼狈地站起来,拍着生疼的屁/股。

  “谁稀罕用你管,来,哥几个我们干一杯!”水晶拿着啤酒杯,摇晃着走到对面桌上。

  曾开平走出没几步,看到有只手摸在她的腰上,无奈中他又折返回来,拉着她就走。

  “干嘛?吃醋啊?”水晶心里一阵狂喜,他还是在乎她的。

  “看在你是安儿朋友份上,总不能置之不理。”曾开平拽着她出了夜市,说的极为的敷衍。

  水晶怒了,挣开他的手。她跟安儿是多年的好友闺蜜死党,衣服可以随便穿,口红也能换着用。从来没为过什么而心生芥蒂,这一刻她介意了。带着全身浸过的酸,吃味地大声质问。

  “你还喜欢着安儿?”

  曾开平的沉默,对水晶来说,比他哪怕是掩饰性的否定,还要伤人。她心凉了半截,又不甘示弱地肆意攻击。

  “你看安儿想离婚,就贼心不死,春心萌动?你以为来了机会?告诉你吧,不可能,趁早死了这份心,安儿三年前没选择你,现在,将来也不会,因为她根本就不爱你!”

  “酒疯子,随便你怎么想。”曾开平带着似有若无的颓然,扔下她,向前走去。

  “曾开平,真正喜欢你的人只有我。错过我,你会后悔一辈子!”水晶在他身后歇斯底里的狂喊着。

  水晶疯狂地跑着,不是追曾开平,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己家,钻进小厨房拿起剁骨头的菜刀,冲向徐安儿的家,哐哐砸着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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