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申和邵舟柯都穿着家服,两人席地对坐,手中拿杯。邵舟柯知道自己并不会饮酒,说什么也不让蒋申把酒倒入自己的杯中。
“你可听说了池氏族人并未全被灭?”蒋申转移话题说道。
“你是说池胤?”邵舟柯问。
“是。池家大乱之时池胤在她所建的地窖里,所以才免于灾难。”邵舟柯回答。
“昨日我去祈灵山斩杀妖蛇这事你可知道?”蒋申问。
“自然。”邵舟柯说。
“并无其他?”蒋申莫名其妙的问。
“并无。”邵舟柯肯定的说。也的确只是蒋宗长斩杀妖蛇了的消息传了出来而已。
蒋申确定周围无人,才小心翼翼的说出来:“我险些没出来。”蒋申说完这一句邵舟柯紧张了一下。“我闯入了那妖蛇布下的幻境。”
邵舟柯:“你可无事?!”
蒋申看着问自己有没有事的邵舟柯笑了,“自然。不过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见邵舟柯并未搭话,蒋申主动凑到邵舟柯耳边小声的说:“我看到了景慕吟的记忆。”
邵舟柯回过神来惊讶的看向蒋申,好像在说“当真?”
蒋申:“我看到景慕吟一个人抵挡数百名邪祟。”
邵舟柯熟练的将杯中蒋申倒得酒移开,又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些茶,慢慢的。
蒋申大概明白邵舟柯没懂自己是何意,索性解释到:“那是七年前,他十五岁。”
邵舟柯喝茶的手愣住,停在半空。
这意思也很明显了。景慕吟十五岁时便可一人抵挡数百名邪祟还未受伤,可见法术高超,再加上妖蛇会使幻术,说明这妖蛇与池家有关。若景慕吟法术如此高超为何之前大战没有显示出来,又为何池家族人被灭门只有池胤幸存……
邵舟柯不敢向下想,用喝茶来隐藏内心的震惊。
“景慕吟浑身是血,有些站不住,将配剑一扔拾起自家战旗竖了起来。火光太盛,把黑夜照的像是白昼。”
若真,那景慕吟和池胤……
不过蒋申却是不太在乎,他认为景慕吟是正直的,不会做出这种事,但池胤他不确保。
邵舟柯喝着茶皱起眉,他发觉这茶味道不对。
蒋申看着邵舟柯皱起眉得知自己心计得逞,蒋申将茶换成了酒,还施了法术,邵舟柯并未上心,也就并未察觉。
“这是什么?”
“请你喝酒,那自然是酒。”说罢蒋申用手指向酒壶。
邵舟柯并未生气,只是将酒放下。
“既已尝过,为何不干脆喝下?”蒋申哈哈大笑起来。
“蒋兄莫要取笑小辈。”
蒋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蒋兄……小辈……这是生气了呀。
“好嘛我错了,再也不了,你可不要往心里去……”蒋申说。
邵舟柯看着蒋申向自己道歉,竟没有忍住,笑了出来,邵舟柯笑出来蒋申才明白原是自己被耍了!
“好啊邵舟柯!”说罢就趁邵舟柯不注意,贴了听话符在邵舟柯身上,蒋申让邵舟柯多喝几杯,邵舟柯便喝了三杯,随后邵舟柯靠法术自己解封。
蒋申看邵舟柯自行解封,第一反应就是要跑,这若是被抓住岂非会被收拾?
蒋申刚准备起身,邵舟柯就倒下了。
他醉了?他醉了!
不过才四杯而已。
邵舟柯脸红红的,发束因倒下时借力散开了,微风吹过大堂,吹的发丝轻轻飘着。
蒋申慢慢放下身,右手食指不自觉抚摸邵舟柯微红的脸,,发自内心的欢喜露于表面。
“我只是想看看你喝醉时的样子。”
“别看你脸上不是肉嘟嘟的,但真的很软。”
“你自也是。”邵舟柯模模糊糊的回应。
这把蒋申吓了一下,瞬间收回手。
“邵舟柯?”蒋申问,他想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没有回应。
“邵舟柯?”蒋申问。
确定是真的醉了,蒋申大胆的喊:“小柯柯?”
“你该喊我哥哥,不应是这样。”邵舟柯回应。说罢便真的熟睡过去了。
蒋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了一般。
“今日,叨扰邵宗长了。”
蒋申将邵舟柯小心的放到床上,蒋倾端了醒酒汤来。
蒋倾在门外敲了下门。
“进来。”蒋申知晓蒋倾端来了醒酒汤,蒋倾麻利放下后便出去了。
蒋申喂下汤后,便去了书房休息。
第二日
邵舟柯回了家。蒋申去了景家。
蒋申为昨天幻境看到景慕吟的事而来。
两人于园中散步。
“蒋宗长很久没有来了。”景慕吟说。
“自从上次误以为乐宁出事就再未来过。”蒋申说。
“蒋宗长今日怎么来了。”景慕吟说。
“昨天做了个梦,梦到景宗长儿时法术高强以一敌百。”蒋申说。
“梦总归是假的。我何德何能儿时就可以一敌百了。若真是如此也不会连父亲母亲都救不回来。”
“恕我莽撞,令尊夫妇是因何失了星元?”
景慕吟怔了一下,慢慢说:“我当时与父亲母亲不在一处。当我赶到时就。”这也是景慕吟很遗憾的事情。
蒋申:“景宗长前几年法术是否没有太大长进?最近才开始迅速飞升?”
“你这是何意?”景慕吟不解的问。
“没什么,随便问问。师妹可是在家?”蒋申转移话题问。
“阿宁?此时…应该在后院。”景慕吟说。
“可否见一面叙旧。”蒋申说。
“劳烦前厅等候。”景慕吟说。
“还请景宗长回避。”蒋申拘礼预备离开。
景慕吟不知蒋申为何意,但也只好放他走,毕竟没有强留下来问明白的道理。
景慕吟回拘礼。
看蒋申去往前厅,景慕吟也转身去了后院,果不其然,云乐宁在,不过是在荡秋千。
云乐宁身边的陪侍看到景慕吟来后,就自觉退了下去。景慕吟悄悄绕到后面,推着云乐宁荡秋千。
云乐宁问:“谁来了?”
景慕吟欣慰的笑了一下,回应:“蒋宗长,算你师兄。”
云乐宁安静下来,任由秋千自己慢慢荡。景慕吟看云乐宁没有回话,接着说:“是来找你的。”
“我?”
“是,只是你。”
前厅
云乐宁大方进入前厅,一眼便看到了蒋申在等她。茶在面前但是未动。
蒋申看到云乐宁进来后,起身拘礼:“景夫人。”
云乐宁回拘礼:“师兄不必客气。”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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