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忆云书 > 第 52 章 灭族之仇
  宣州池家

  宋思迟不能原谅自己,所以他想,自请去除池姓,剥离宗谱中。

  正在收拾行李,考虑该如何和池旭说明白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声两声三声,很是急促。“宋思迟!在吗?”

  是池胤的声音。

  宋思迟放下包袱,走到门前轻轻打开门,看到池胤一脸急迫的样子,不禁有些疑问,侧过身来右手伸出,“请。”说罢转身又回了床边收拾包袱。

  池胤进了门后顺手关上了门,走近后,看着宋思迟麻利的收拾衣服,大概想到了宋思迟要做什么,有些意味深长的说:“我跟宗长说,你有未婚妻。”

  宋思迟听后,很明显,收拾的手停住了一两秒,又回过神来继续收拾,说:“不必了,我这就走。”

  “真的,是你吗?”

  宋思迟依旧没有看向池胤,自顾自的收拾着。“你是如何得知的。胸前的印记么。”

  池胤先是难过的冷笑一声,死死看着宋思迟,眼神像是要吃了宋思迟一般,深吸一口气,眼睛有些迷离恍惚,鼻子瞬间酸红。“你这便是承认了。”

  宋思迟不想骗池胤,他不想骗任何人。“求你。待我走后一定要告诉她真相,还请再告诉她,我不喜欢她。”

  池胤双手攥的紧紧的,右手摊开一转,一把剑便出现在池胤手上,池胤紧紧握着剑的手因为太用力都有些发白。“为什么。为什么要放出邪祟。既然是你,那你便去死好了!”

  池胤原本不相信是宋思迟害了她全族,她更愿意这只是个巧合,所以她来求真相,而宋思迟也告诉了她真相,池家半数族人确是因邪祟死亡,邪祟也确是被宋思迟放出。池胤现今恨的宋思迟恨的想直接杀了他。

  但池胤不是宋思迟的对手,宋思迟一直在躲,从未正面攻击。两人打在一起,翻来覆去。池胤满眼的仇恨,宋思迟满眼的愧疚。如果再打下去,怕是会打出门外引来更多的人。所以宋思迟一把夺下池胤的剑,池胤还在震惊之时,刚稳稳站住,宋思迟又将剑还给池胤,并直接以肉身抵剑。

  池胤拿剑刺向宋思迟的肩膀。

  刺过后,池胤还想杀了宋思迟,但宋思迟一个轻功向上,拿上包袱逃离到屋顶。“记得告诉她,我不爱她。”说完便飞出了池胤的视线,池胤追也追不上了。

  池胤看着追不上了也索性不追了,御剑飞行去了宗长府,没有敲门直接进来,“宗长!”

  池旭看着池胤总是不敲门就进门的样子甚是头疼。叹了口气,将书放下。

  池旭依旧坐在主坐上,位置是居高临下,但情感不是。池旭习惯性的让池胤免礼。池胤匆忙行过礼后,本想直接说出她们共同的敌人,但因为池旭对宋思迟的特殊情感,池胤怕伤到池旭,所以便分开慢慢说。

  “宗长,我找到当时放出邪祟的人了。”池胤有些畏首畏尾的说。

  池旭拍了桌子,激动的站起身,眼神放光,“你所说可真?一战?”

  “不是,是二战。”

  “好啊好啊,是谁,抓回来,我要他尝得生不如死的滋味。害我半族,使神州大乱,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该死。应该受上四十九等大刑,对。理应如此。”池旭说的这些,每一个字都是对那人的痛恨。

  “是宋思迟,不,宋思容。他亲口承认了。我与他已经打过,我趁他不注意,伤他臂膀,他必跑不了。”

  池旭听到池胤说此人是宋思迟时,因为不敢相信打了颤。“你所言可是真的?”

  “是,胸前的印记便可证明,我见过。而且他也亲口承认了。”

  “好。传我令,将宋思迟从族谱删除,夺去迟字。追杀宋思容,我,要活的。”

  “是!”池胤答后便出了门发布诏令去了。从宋思迟承认自己便是放出邪祟的凶手时,池胤就不会再念任何昔日情分,之前性子再合,杀族之罪,灭家之仇,不共戴天。此生,池胤都不会原谅宋思容。

  池胤前脚刚走,池旭就一下坐在了主坐上,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看着一处发愣,叹了口气,闭上双眼,皱起眉头,攥起双拳,心里一直在问:“为什么!”

  池旭还是不信,她想听宋思容亲口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

  池胤没走几步,想到宋思容与自己说的话,又转身回去,告诉池旭:“宋思容让我转告您,他说,他不爱您。”

  池旭听到这句话后,心先是隐隐作痛,后又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开始剧烈疼痛,使池旭有些喘不过气来。池旭眼中的泪悄悄产生,池旭紧闭双眼,就是不想让眼泪流下,最终池旭也忍住了泪水,淡淡的睁开眼睛,此时池旭的双眼已经没了任何柔情。

  宋思容自然是回了自己的家渝州,回到谷中,又继续做回了樱花谷的谷主。宋思容左臂的伤在冒血,已经沾染了半身。程晟连忙上前,扶起宋思容,嘴上说着:“侄儿,这是怎么了?”边说边将宋思容送去包扎。

  谷主回来了,自然所有人都到齐了。宋思容非世家子弟,不可另办宗派,只能挑一处好地方自己称谷主,地方不大人数不多,所以也没人管。谷中只收养无父无母的可怜人,宋思容教他们武功。

  可这个程晟是有家的,也是与宋思容没有任何关系。程晟是巴蜀程家人,但在谷中生活了十年多,比宋思容建立门派都早,也不回家,就一直在这里,所有人都叫他一句程叔。

  宋思容示意伤情无事,自己疗伤即可,无事的都出去,不要烦着他。程晟留下,问了很多。

  宋思容也据实告知。二战是因自己而起。令宋思容不能理解的是,程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让宋思容好好休息。

  二战对程晟也有影响,程晟应该惊讶才对。难道说程晟早就知道这件事,那为何不恨自己,莫非真的叔侄情深?可二战也对巴蜀有了影响,这也不问自己个明白吗?

  宋思容想不太明白,总感觉程晟瞒着自己什么,还是说只是在伪装。但又没有理由问明白。只好先疗伤,等伤好再说。

  那晚,池旭和宋思容都一夜未眠。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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