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忆云书 > 第 32 章 相遇相识相知(四)
  景慕吟看着母亲替自己做了主也不问自己是否愿意,心里难过极了。他不想和父亲母亲一样,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成了亲。

  但景慕吟不能拒绝,因为那样母亲会不高兴,会更讨厌自己。

  所以当杨佩熙问自己是否也是喜欢云乐宁,他说喜欢。

  于是这两族联姻便定下了。

  主坐上的邵世郎转头看向金言,金言也默契的与邵世郎对上眼点了点头。

  于是邵世郎看向坐在自己左侧的邵勉皑,又看了一眼池家小女池贺柳,欣慰的笑了笑,他发现邵勉皑谁都看上一眼独独不敢看那池家小女。

  宴会结束后,邵世郎对着池塘和苏戚瑜说:“池宗长留步。”苏戚瑜没有留下,反而带着池旭和池贺柳离开了宴会。走之前说:“你决定就好。我与你同心。”

  各家也陆陆续续的离开,蒋申还特意给了邵舟柯一个媚眼,像是在说别忘了。邵舟柯没有回应,跟着邵勉皑回了房。

  整个大厅只剩下邵世郎金言和池塘。

  “请坐。”邵世郎客气的说。

  “不知邵宗长和邵夫人叫住我,是有何事?”池塘说。

  金言开口说:“都是些家里孩子的事情。令爱今年的及笄之礼甚是壮观,可惜那时勉皑没有参加,算一大遗憾。不知池宗长可明白令爱的心意?”

  池塘不解,反问:“贺柳?她有何……”池塘还没说完,就反应了过来,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句,接着说:“原来是这事,刚刚景夫人和云夫人刚定下,你们也想撮合撮合?我倒没什么意见,勉皑这孩子我信得过。不过,孩子们的事情当然是孩子们去决定,贺柳不在这儿,我也没法帮她决定是不是?”

  金言说:“是这个道理,所以拜托池宗长帮我们问问贺柳的意见。”

  “这心思是邵勉皑求你们的?”池塘问。倒有些不喜,邵勉皑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邵世郎接:“非也,不过,自己的孩子自己是了解的,看得出来,他是喜欢贺柳的,他还未对任何一个女孩如此热情过。所以就厚着脸皮来讨一讨。”

  “我已知晓,定会传达这份心意。”

  三人愉快散去。

  池塘出门追上苏戚瑜三人时,苏戚瑜像是意料之中,笑着问池塘:“邵家想联姻?”

  池塘听后有点高兴的反问:“你怎知道?”

  苏戚瑜温柔的回:“那宴会上邵勉皑送了柳儿回来,入座后也不敢看咱们柳儿,旭儿说有人陪,再加上走时金言看了好几眼柳儿,我猜的。”

  池塘大喜,有些撒娇的问:“夫君好生聪慧,你还知道些什么?”

  苏戚瑜笑笑摇了摇头。

  待回了家门。

  三人走进宗长府,池塘停住,蹲下身来,跟池贺柳说:“那柳儿是何心意?”

  池贺柳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池旭着了急。“妹妹喜欢的。”池旭赶忙笑话着说。池贺柳听到姐姐如此笑话自己,假装恼火,不与池旭说什么,低下眼眸,“不知勉皑公子是何作想,我倒是无谓。”

  “贺柳可是当真?”池塘又问。

  “是,母亲。”池贺柳说。

  “你可想好?”池塘说。

  “女儿心喜。”池贺柳说。

  “好。母亲知晓了。”池塘说。

  池家的两个女儿,长相相似,但也不是很像。大小姐池旭像极了母亲池塘,长大后定然也是英姿飒爽;二小姐池贺柳像极了父亲苏戚瑜,温柔似水。

  池旭从小便对仙术和功夫有兴趣,池贺柳则对琴棋书画笔墨纸砚兴趣极高。

  所以在宣州的街道上走上那么一回,你总会看到池旭跑来跑去,经常寻一空地练功夫。池旭修炼,是将法术和功夫分开练的,小小年纪就可以灵活使用自己的寒月鞭。

  而二小姐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待着陪着父亲母亲,池旭总会将在外面的趣事回来分享给池贺柳。

  两人的关系很好。

  因为娴静的性格,使二小姐有些“玉软花柔”,身体不太好,所以身边总会有人陪伴。

  池旭对自己的这个血浓如水的妹妹十分看重,就算自己从来没有靠谱过,但也很正经的问妹妹是否真的喜欢邵勉皑。

  池贺柳其实是有些惊喜的,邵家有意联姻,父亲母亲和长姐只关心自己是否喜欢邵勉皑,并不在意其他,这使她十分踏实。

  从古至今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邵家若是真的来提亲,如果父亲和母亲同意了,那池贺柳自己就是要嫁的。

  南阳邵家

  还是那颗枫树。

  邵舟柯刚刚想控制自己的伞骨,希望法术能再上一层。但实在不小心,在施法的过程中没有控制好,不幸将伞骨上的针甩出到树上,怕伤到树下埋着的酒,用力转换位置,将左边胳膊撞到了树上,索性伞骨认主人,没有太严重。

  邵勉皑此时经过看到邵舟柯被击中撞在树边,什么也没想就跑上前,扶起邵舟柯,看了又看,赶忙问:“没事吧?”

  “兄长。没事。”邵舟柯忍着痛回。

  “又失败了?”邵勉皑明白后问。

  邵舟柯点头说:“嗯。”

  邵勉皑皱着眉,不可理解的说:“这次怎么还伤到自己了,不应该啊。”说完又将邵舟柯左边的袖子撸起来,好大一块的伤,红的渗血。

  邵舟柯将袖子放下,故作坚强的说:“无事的,兄长不必担心。”

  “还不担心?别练了,先跟我回去,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邵勉皑态度很强硬,直接拽着邵舟柯右手走了。

  邵舟柯被邵勉皑拽着回府,离开枫树前看特意看了一眼树下,心里想:“没事就好。”后有些心喜的笑了。

  邵舟柯一般受了什么伤都是自己忍下,自己包扎,不想父亲母亲和兄长担心,这次兄长正巧碰见也就没有再推辞什么,邵舟柯知道邵勉皑如果不亲自帮自己包扎是不会罢休的,索性就乖乖的坐在那看着兄长为自己包扎。

  还没包扎完,有位女孩敲响了门,“大少爷,夫人有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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