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乐宁像是明白了,多说无益,便起身来讨,景慕吟死死护着,两人打作一团。
景慕吟没有拿出他的竖琴,云乐宁也并未拿出桃花簪。云乐宁以为自己能抢的过来,但经过那次讨伐,景慕吟已超过她。
云乐宁抢不到。
“我说,还给我。”云乐宁生气的说。
“为何非要如此?”景慕吟皱着眉说。
“为何不可如此?你以为你是谁?我看你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最后一次,还不还!”云乐宁说完便把弓叫了过来,摆好战斗姿势,看来是必须要拿回来。
“你现在并非是之前的云乐宁,我……”
“不还是吧?好的很!”
云乐宁拿起弓向景慕吟射去,景慕吟实在没想到云乐宁竟会真的对自己动手,云乐宁本想他自保疏忽大意时,把书信抢过来,但是景慕吟很小心,并没有让云乐宁有机可乘。
云乐宁随即一想,景慕吟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那便从这入手。
“你说你喜欢我?”
“是!”
“那好,你若不还我,我便去跳湖,不用内力,直到死去。”说完,云乐宁就往门外方向走去。
“我给你!”景慕吟真怕云乐宁做傻事。“我给你,你回来!”
云乐宁没想到,景慕吟会选择撕毁书信,毕竟之前的云乐宁不会回来了,而撕毁书信便代表之前云乐宁真的不会回来了。
云乐宁撕毁书信的时候,景慕吟背对着,他不敢看。
“景慕吟。你喜欢我还是之前的我。”
“只要是你。”
“别说我没有告诉你,之前的我已经不在了。不会再回来了。”
“我知道。”景慕吟苦笑。
“那便好,我就是我自己,不要把我想象成任何人。”云乐宁整了整衣襟,“没什么事儿就出去吧。”
景慕吟看着眼前的云乐宁,不知道是心疼云乐宁还是爱情就是如此,总会不遂人愿,就算云乐宁失了记忆也要撕毁书信,这该是多绝望了,这该是多恨了。
景慕吟出来后,抬头看向月亮,他记得云乐宁说过她自己最喜欢月亮,还说以后要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看。
景慕吟看着月亮苦笑。
他不止记得云乐宁说过她喜欢月亮,他还记得云乐宁说过她很喜欢自己,有一次云乐宁醉酒景慕吟抱她回来时,云乐宁在景慕吟的怀里说:“我恨你,我要与你和离。”。
难道之前有多爱,被伤过后就会有多恨吗?可能云乐宁会这样,当她一心一意对谁,那人若是弃她欺她瞒她,她便一定会讨回公道。但景慕吟不会,只要是爱了,不管对方怎么伤害他,按照他自己之前听到的话来说,“爱了就是爱了。”他会义无反顾的保护她,再说,这也是景慕吟他自己欠云乐宁的。
临安邵家
蒋申:“想好了吗?”
邵舟柯:“想好了。”
蒋申:“所以你就打算如若不成功就牺牲自己是么?”
邵舟柯没想到蒋申知晓自己的心意,“我……”
“你为何连我都不说!你就没想过,我让不让你去死。”蒋申拽起邵舟柯的衣领,生气的说。
“若是伞骨不成功,便是用我自己又有何妨,这样天下都会安宁!你.......你也安好.......”邵舟柯说。
蒋申:“是,我是受了不少伤,但若是今后没有你,那我和死了又有何不一样?!邵舟柯,我告诉你,我辛苦这个时辰来找你,你便不能让我白来!”
邵舟柯又一次心动了。
蒋申实在生气,不等邵舟柯回话,便离开了。
邵舟柯怕蒋申旧疾复发便一直跟着,但蒋申有意甩开他,邵舟柯也就跟丢了。
蒋申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一出空地练习法术。
蒋申拔剑后开始用力,本来缠着伤口的纱布一点一点渗出血来。但他不疼,他依旧是在想邵舟柯为何不把自己放在心上,那种强烈的想要邵舟柯记得自己的心愿使蒋申有种错觉,自己好像喜欢邵舟柯。
蒋申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而邵舟柯实在放心不下,最后找到蒋申时,只看见蒋申的衣服有一半的血渍,慢慢的从小道回了蒋家,仔细看这些血渍好像是胳膊上和腿上流出来的。
邵舟柯担心蒋申的情况,悄悄潜入蒋家,邵舟柯去蒋家从不用内力隐瞒,蒋家自然有人看护,也就发现了邵舟柯,但都当做没有看见一样。
邵舟柯推门而进,看到蒋申在自己换药,吃力一点,于是上前“我帮你。”
“不用,这种无关紧要的人邵宗长也一直如此关心么。”蒋申头也没抬的说。
“你知道我不是此意。”邵舟柯说。
“那若是天亮后计划开始,真就出了意外,那时我要眼看着你离去是么!你就这么有自信是么!”蒋申生气的说。
邵舟柯有些惊讶。
蒋申可能是看出自己态度有些过激,况且天一亮就要讨伐了,他不想让邵舟柯担心,于是头也没回了走了。
“不准跟着。”蒋申最后的一句话。
邵舟柯的脚都已经迈出去了,但听到邵舟柯的话还是犹豫了一下退了回来。
邵舟柯开始觉得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错。其实蒋申只是生气邵舟柯准备赴死没有告诉自己,为什么气他自己也不知道。
天亮了。
景慕吟回了家和云乐宁会合,蒋申回了蒋家,邵舟柯回了邵家,云谨那边也准备好了。
云家自然有人会顾着云乐宁,所以昨晚的事情云谨是知道的。
这也是云谨不喜欢景慕吟的原因。他认为自家小妹是这世上最美最有灵动的女子,若是做为人妻虽说不是贤惠的,但她终究是会嫁给宗长做宗长夫人,只要担得起责任就可以了,而云乐宁是担得起的。
云谨一直认为是景慕吟不知好歹,可看着云乐宁那么喜欢的样子,他也一直忍让。
各家宗长都带着族人准备迎敌,只有池旭是自己一人。身后没有任何人。虽说各家不会不顾她,但还是没有当年和族人在一起作战时踏实。
池旭好像长大了不少。她身后没有一人,她是为谁而战,可能是为自己已逝的父亲母亲,可能是为了惨死的妹妹,可能是为了邵依炽和族人,也也许是为了她池家长女的身份,为了池家宗长的名号。
大战开始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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