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我想你,我依然爱你 > 第 51 章 幸福在消逝……
  “……,澄澄就把全部的冬瓜都挑进了会长的碗里……”恬恬与落瞳坐在几个长辈身旁,很快就与她们打成了一片。

  “是吗?呵……我家贝贝真的很可爱!”听着澄夕在学校的趣事,闻人奶奶乐开了怀!

  “那是因为我们都宠坏她了!”赫连妈妈也在笑,递给落瞳一个苹果,“来,小落,吃苹果,谢谢你在学院里那么照顾澄澄!”

  “什么啊,我又没做什么!”落瞳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有了在学院里的霸气。

  闻人妈妈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夏雷与殷泽,眼里闪过笑意,“这两位,就是在学院里的王子?”

  “是啊,阿姨!”恬恬喝口茶,忙着回答。

  夏雷与殷泽别扭地动动身子,不太喜欢被人这样仔细地观看。

  晓宛不说话,坐在澄夕身边,端着茶,不太适应这样的氛围。

  澄夕望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院子里的闻人皓桀,雪地里,他正拿着手机,不知在对谁说话,笑容很熟悉?

  除了对着她时,她未曾在桀的脸上见到过这种表情,那么……倏地,她站起身子!

  “澄澄,你干什么?”赫连妈妈看向女儿,“要出去吗?”

  “不……呃……是!”澄夕有些慌乱,桀在跟谁说话?

  “出去玩吧,出去吧,不要太疯了,小心身体,你们年轻人嘛,出去玩玩雪总是好的!”闻人奶奶挥挥手,“贝贝,小心身体就行了!”

  宝宝一个人躲到外面去了,他的心情只有贝贝可以撩动,所以……她很乐意看到贝贝主动去找他。

  “嗯!”澄夕往门外走去,有些急!

  殷泽与夏雷向长辈们额首,跟在澄夕身后,晓宛忙放下杯子,也站起身来,落瞳与恬恬也赶紧跟上去。

  “是吗?那就好!”闻人皓桀伸长手,拂下树叶上的一簇雪,雪像被扯碎了的棉花球轻轻地飘落,再伸手,却从手边滑落,掉入地上的雪堆中,消逝不见!

  “嗯,少爷,你放心吧,有人陪着我!”和南燕抓着话筒,推推眼镜,“少爷,身体有不舒服吗?”

  一只大手拿着一块苹果递到她嘴前,她摇头,手的主人显然并不轻易妥协,仍然伸在她面前。

  和南燕无奈,张嘴,咬住苹果,眼睛斜斜地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酷酷的男人耸肩,笑得无赖!

  “嗯,我很好!”蹲下身子,想要从雪堆中找出刚刚落下的雪花,却发现,它们很快融在了一起,然后,再分辨不出谁是谁。

  和南燕吞下苹果,“少爷,现在天气有些冷,你要特别注意身体,不能着凉了。还有,我知道少爷你很疼澄夕小姐,她说玩雪,你就会陪她出去。可是,小姐的身体也不是很好,还有你自己,不能太激动,也要……”

  “你太多话了!”一旁沉默的年轻男人说话了,悦耳的男声说出的话却有些刺耳,对于某人来说是这样!

  “喂,我说,你走吧,你走吧,你为什么要过来打扰我,还外加打击我!我又没有叫你来,你真是……唔,唔……”

  讲话的嘴被塞进一块苹果,男人甩甩黑发,“燕,省些力气用来吃苹果吧!”

  “唔,叽咕噜哇哩……”和南燕说着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懂的话。

  “咳!姐,我还有事,先这样吧!”闻人皓桀忍着笑,知道她是真的有人陪着,他就放心了。

  “呜……,叽……”

  电话那边,仍然传来和南燕的含糊声,切断电话,闻人皓桀笑了,姐怕寂寞,过年时间,家家团聚,他怕她更会感到落寞,现在看来,是他多心了!

  雪停了,终于不再飘扬,他抬高头,望着有些阴沉的天空,失神。

  “桀……”

  他的袖子被扯住,轻轻的呼唤带着迟疑,回头,他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小女孩,当然,还有站在女孩身后的一行人。

  “嗯?”淡淡地,他应着。

  “你……在和谁通电话?”知道不该问的,但,澄夕真的不能不问,只因桀脸上的表情,那种温柔让她心慌,虽然她也未曾细想为何她会感到心慌!

  “你不认识的一个朋友!”

  “是……吗?”真的是吗?冷气刮过,带来一阵冷意,澄夕缩缩身子,不知为何竟觉得冷得洌骨。

  闻人皓桀没再说话,别过眼,他望向远处。

  澄夕扁嘴,低头,眼泪浮现。

  “澄澄,我们来堆雪人呐!”落瞳上前,拉过澄夕,脸上的笑容显得特别的夸张。

  晓宛也跑到澄夕身边,拉住她另一只手,“对啊,对啊,堆雪人,我已经有好多年没堆了!”平时冷静的她也表现有些热衷过了头。

  “要堆雪人吗?好,好,好!我很喜欢呐!”恬恬拍手,原地跳,结果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殷泽伸出手,扶起她,“笨蛋,小心一点!”

  “呃……”恬恬挠首,语塞,脸蓦地红了一片。

  “哈……有够笨拙的,是吗,晓宛!”落瞳拍拍晓宛,笑得大声。

  晓宛点头,也呵呵地笑出声来,只是笑声有点假,“是啊,很笨,很笨!”

  “真虚伪!”夏雷冷冷地冒出几个字,“澄,打雪仗吧,有气呢就发泄一下!”弯腰,抓起一团雪,他用力砸向别墅的围墙,“像这样!”

  澄夕没反应,仍是低着头,望着停在她眼前的那双球鞋。

  半响,一声轻叹,闻人皓桀的大手握住她的手,“夕……”

  “嗯?”咬住唇,她不让自己哭泣。

  “为昨天的雪人找个朋友吧,不然,它太孤单了!”闻人皓桀看着院子里的雪人,它已经基本上看不出形状,因为连续下雪的原因。

  “好!”澄夕抬起眼帘,眼泪咽了回去,“桀和我一起?”

  “是啊,还有大家一起!”

  “嗯!”点头,只要他能陪在她的身边,她就会快乐,反握住他的手,她打算就这样不再放开。

  …………

  望着院子里玩得开心的孩子,屋子里的几个长辈乐开了怀。

  “心洁,怎么样?你喜欢哪个男孩?”闻人妈妈推推赫连妈妈,笑得暖昧,“他们都喜欢澄澄吧,你中意哪个?”

  “我比较喜欢夏雷,你看他一脸阳光,澄澄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开心的!”赫连妈妈看到的都是夏雷不停地给澄夕送雪球的情景。

  闻人妈妈摇摇头,“我觉得殷泽比较好,你都没看到他那么细心,一直都在照顾澄澄!”她看到的显然是殷泽帮澄夕的场景。

  “夏雷好!”

  “殷泽比较好!”

  “妈,你觉得呢?”争不出答案,俩人一起问一旁闷不哼声的闻人奶奶。

  哼,夏雷与殷泽有什么好?没看到宝宝一直在保护着贝贝吗?树上的雪掉下来时,是宝宝挡住了贝贝;落瞳的雪球砸向贝贝时,是宝宝把贝贝藏在了身后;还有……

  哼,真是俩个睁眼瞎!没看到贝贝一直牵着宝宝的手吗?没看到雪人堆好时,贝贝是抱着宝宝笑的吗?

  闻人奶奶轻蔑地瞟了女儿、儿媳一眼,没有说话。

  闻人妈妈与赫连妈妈相视耸肩,不敢再开口,以为闻人奶奶是舍不得她们这么早把澄夕与某个男孩联系在一起!

  接下去的几天,殷泽一行经常来乡下找澄夕!

  落瞳和恬恬收服了闻人奶奶、闻人妈妈和赫连妈妈的心,而闻人皓桀,常常对着某一处发呆,忘记了温柔与笑容!

  澄夕呢,有些开心,却又有些难受!开心落瞳、恬恬与晓宛的陪伴,难过的是闻人皓桀对她的疏远。

  然后,她黏闻人皓桀越黏越勤,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

  连续几天的艳阳,雪已经开始融化,小道上的积雪已经融化,只有屋顶上还留有残雪,就像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

  闻人皓桀站在房间里的落地窗前,宁静的村子逐渐开始染上热闹的气息,过年嘛,总该有点气氛!

  刚才恬恬大显身手,包了许多真正像而且漂亮的饺子。于是,大家都坐在餐厅里吃,他尝了几个,先离席了,所以,才短暂的离开了那个一直以抓着他的手为乐的女孩!

  餐桌上的氛围,他实在不喜欢!特别妈妈与小姨那种看女婿似的打量殷泽与夏雷的眼神,让他……心碎!

  他在想,他是矛盾的综合体!明明,他就是希望有人能让澄夕过得幸福啊!可为什么,他却总是觉得心痛?

  他曾记得的,澄夕爱看的电视剧和动画片里经常出现一句话,说什么只要看着心爱的人幸福,那就会很快乐!

  可是,为什么他只感到无尽的心痛?

  难道是他爱她爱得不够深,所以,想到她的幸福来源不是他时,他就痛得难以呼吸?还是那句话本来就是骗人的?

  或者是,他的占有欲太强,把她归成了他的一部份?他不是早就已经想明白了的吗?他不是总是在说服自己吗?说服自己她会找到她自己王子,她自己的幸福,可是现在,他却矛盾得把自己锁在了深塔里,找不到出路!

  唉!倚靠着墙,他叹息,眉紧锁,无双的容颜染上了悲伤!

  房门被推开了,澄夕走进房间,锁上门,生怕有人跟着她进入。

  “桀……”站在他身后,她抱住他“桀,桀,桀……”

  闻人皓桀身子一僵,没有转身,没有说话。

  “桀,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你是不是找到了比我好的太阳?你是不是想把我丢弃?你是不是……”问一句,她的眼泪就滑落几颗。

  眼泪的温度透过闻人皓桀的毛线裳,染上他的背,有些微凉的温度!

  “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一次,他没有马上出声安慰,虽然不舍,却想问个明白。

  澄夕咬咬唇,眼泪掉得更凶了,“上次,桀……你打电话给别人!那时候,桀笑得好温柔,呜……桀一定是找到比我好的太阳了!所以,桀要丢弃我……一定是的,桀……都没有叫我不……哭,明明,桀不舍得我哭的!”

  上次的电话?闻人皓桀微微皱眉,是……那天打给姐的电话吗?她记在了心里?微微愣着,他有些失神,有些窃喜,这是不是表示,她……真的喜欢他!或许她对他,还有着一些不同于哥哥的情感?

  光思考问题,他忘了要先安抚哭泣的女孩!

  “哇……一定是了……桀要丢了我,呜……丢弃我!”

  哭声很大,如果房间的隔音设备不好,相信连楼下都听到了。

  “呃……”闻人皓桀终于回过神,转身,他拉下她缠在他身上的手,“夕,丢弃不是这样用的,丢弃是扔掉东西,你是个人,怎么可以用丢弃,你变傻了?”

  “咯……呜……可是……我不是桀的太阳吗?太……阳不是……可以丢的吗?”打打嗝,她接着说完。

  “咳!”闻人皓桀语塞,“咳!也可以这么说吧!”

  女孩理解错误,“哇……桀……真的要丢弃我?原来是真的!”

  “不,不是!”闻人皓桀摸去她的眼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这么会哭?“不是,我是说词语!咳!不对,我是说……”学生会里叱咤风云的会长慌了手脚。

  然后,半响,他叹气,“唉!夕,你真的变笨了,太阳只有一个,怎么能够替代?”

  “你……是说,没有别人?”带着怀疑。

  “嗯,没有!”非常肯定。

  “好吧!我相信你,你别把我丢弃!”捉紧他的衣襟,她的眼泪收住了。

  闻人皓桀点头,“好,不把你丢弃!”

  “嗯!那么,桀,你在生什么气?”

  “呃……我有说过我生气吗?”

  “没有吗?你都不理我,还常常一个人躲到房间里,如果不是有了别人,那一定是在生气!”有些红的眼睛一瞪,哼,他真以为她是傻瓜?

  “咳!我……”

  “桀是不是在讨厌殷泽他们?”

  “咳!”这一声,咳得有些气弱,还有些惊愕。

  澄夕捉起他的袖子擦掉残留在脸上的泪珠,“我想想就是,桀气殷泽他们经常到我们家里来,然后,桀都不可以和我在一起了,是吧?!”

  “……”无语,没有人教过他,爱情的心思被澄夕猜中时他要有什么表情,因为这是史上第一次!

  “那个,桀……其实,我也有点讨厌他们,因为……他们打扰了我和桀,本来,我一直希望可以单独和桀在一起的!”澄夕挠挠头,抓过长长的辫子,“不过,桀,既然他们已经来了,我们也不能把他们赶出去,你说是吗?”

  抬起脸,明眸定定地望着他,僵硬着,他点头。

  “嗯!所以嘛,桀,你不要不理我哦!你气他们怎么可以不理我呢?这是不对的,是吗?”

  循循善诱,那个无知的女孩何时开始竟会开异复杂男孩的心思?

  再一次,点头,这一次,更僵硬了,闻人皓桀像个机器人,只有点头功能的机器人。

  “所以,你不可以不理我,因为我有过承诺;你也不可以躲到房间里来,哦,不是,你想躲到房间里来也可以,不过要带上我,因为我看不到你会伤心;还有,如果……”絮絮叨叨,女孩一次次的重复她自己的重要性与他一定要带上她的若干个理由。

  “夕,我对你……来说,是……”终于回复了言语功勇的闻人皓桀坚难地开口,一字一顿,这是第一次,他想为自己的爱情努力,“是……怎么样的存在?”

  “啊?”澄夕微愣,咬唇,她思索,桀对她来说是怎么样的存在?

  “好好想想,好吗?”没有深思当一切都被点破后会有的结果,这一次,他想跟着心里最深处的感觉走!

  澄夕努力的想着,思考了很久,闻人皓桀在澄夕的心中份量越来越大,大到连整颗心都被占满,“桀对我来说就像是……”然后,她慢慢开口,想说清心里的想法。

  “叩!叩!”门轻轻的被叩敲,“皓,澄澄,你们的朋友们说要回去了,下去送送他们!”门外传来闻人妈妈轻柔的声音。

  “是,妈妈!”

  “好的,舅妈!”

  同一时间,俩人对着门外的人应着;再一次,他的幸福被打扰。

  闻人皓桀的心智被拉回到原点,闭上眼睛,他暗自责怪自己,他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怎么可以只想到自己的想法?

  他想干什么,由他自己一手拉开她封闭的爱情线吗?然后,再把她推进痛苦的深渊?那时,痛苦的还有……望向紧闭的门扉,他完全清醒了!

  “桀,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

  “夕,我知道的,在夕的心里,我是最重要的哥哥,是吗?”打断她的话,闻人皓桀擅自为她的想法做了结论。

  清澈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只是哥哥吗?明明,刚才,她心里想的……心里想的?她心里想的……她在想的是什么?桀在她心里的定义是什么?

  “夕,下楼去吧,王子们要走了,公主该去送送他们!”理理她有些乱的头发,擦去她脸上最后的一颗泪珠,他牵起她,像是哥哥对妹妹一般,“走吧,小公主!”

  澄夕跟着他的脚步,心,突然有些收紧,“对桀来说,我是妹妹,是吗?”

  “……”,拉着她的手,走出房门,下了楼梯,在快拐进大厅时,他回答,“是……妹妹!”

  心,好痛,好痛,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他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没有人知道他承受着多大的痛楚才说出这三个字!

  “只是妹妹?”她不知道他的伤痛,残忍的又加上一刀,只因……她的胸口传来一种紧窒感。

  再点头,他用力的点头,想说服的不只是她,还有他自己,“是,只是妹妹!”

  忘掉,忘掉,忘掉伤痛;记得,记得,记得那是为了她的幸福;第无数次,他对自己催眠。

  “好,哥哥!”冷冷的,澄夕嘴里吐出一个她从小就不会用在闻人皓桀身上的称谓。

  轰,闻人皓桀的心震天般的痛起来,那种杀人般的痛楚让他窒息,咬紧牙关,他拼命抑制自己不呻呤出声!

  来到大门边,几人已经准备整齐,结束了今天的每日乡下行。

  “澄澄,我们走了喔!”三个女生对着澄夕拼命摇手,笑得甜美。

  夏雷也在笑,灿烂的阳光吹散了屋外的乌云,却吹不散澄夕脸上的阴暗与闻人皓桀脸上的忧伤!

  “嗯,拜!”捉着闻人皓桀的手,吵架归吵架,还是要拉着他,这样会让她心安。

  “走了!”殷泽第一个走出房门,一行人忙跟在他身后,只因为夏雷没有开车,只有他一人有交通工具,不跟着他,怕回不了家。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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