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厚跟我说过,她在里面比任何一个弟子表现得都要淡然。”浮尘娓娓道来。

  “不可能!”梵无涯瞠目结舌。

  凤倾言的表现分明恶毒冷酷,行事狠厉,根本就没有修仙之人的善意。

  她分明是一个要弑师的人!

  “师兄,可是她勾结猫妖将我伤成这样!弑师可是云海仙门的大罪!绝对不能姑息!”梵无涯斩钉截铁地道。

  “什么猫妖能将你伤成这样?”浮尘有些无奈的道。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梵无涯是在针对凤倾言。

  他所说的什么猫妖也是无稽之谈。

  如果那猫妖能有这个本事,一定会触发云海仙门的禁制。

  可是云海仙门的禁制毫无反应,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

  “一只白猫变成了一个少年,从腰间扯下一个玉佩扔到了我的身上。

  那玉佩中有一个阵法,将我禁锢在了里面。无论我用多大的仙力,都会反弹回来伤害我自己!”

  “等等,”浮尘脑海中闪过一个记忆,眼中一亮,问道,“你把那阵法详细的说明一下。”

  “玉佩破碎,碎玉漂浮在我的四周,放出光芒。光芒相连,将人困在了中间。

  你用一层仙力,就会受到一层的反击。用十层就会受到十层的反击。

  所以我才会受了重伤,还折了一件羽凤金衣。”

  梵无涯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还有些后怕,要不是那件羽凤金衣,恐怕他性命不保了。

  浮尘的大惊失色,瞳孔震慑,声音昂扬,“那白猫长什么样?”

  梵无涯奇怪的望着他,纳闷道,“就是通体雪白的普通猫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对不对!”浮尘心中掀起波澜,面红耳赤,有些激动的道,“难道是老祖宗回来了?”

  他的年纪比梵无涯要大得多,已经有了近两百年的修为。

  梵无涯是他的师父名下最小的弟子,也是他小师弟。

  在这近两百年的时光中,他知道的事情远远要比梵无涯知道得多。

  比如老祖宗喜欢带着一只白猫。

  比如老祖宗有这样一个护身阵法!

  “什么老祖宗?”梵无涯一脸困惑。

  浮尘冷淡的瞟了他一眼,不愿回答。

  他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肃然道,“凤倾言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你与云萝的事情是你们咎由自取。云萝现在已经入魔,与你也就没有关系了。

  你们之间不要再有来往!对了,凤倾言这人你动不得!”

  “师兄!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姑息奸/人!”梵无涯震惊极了,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公正严明的浮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梵无涯,你越老越糊涂了。我之前让你闭关静修,你是一点都没想明白!

  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上仙的身份和在云海仙门的地位!你以为自己还是十几岁的年轻小毛头,在此搞什么情情爱爱的恶心人!

  现在整个仙门都知道你们肮脏事了,我劝你,把心思放在修行上!

  不然,下一次入魔的人就是你梵无涯!”浮尘一脸冰冷,锐利的眼中隐隐透着寒光。

  从一开始知道梵无涯与云萝的事情,浮尘心中就极为不赞同。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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